殺完人的云含佳并不沒有感到愧疚,而是考慮如何離開這里。
現(xiàn)如今,飛機在空中,她只能等飛機降落。
但一旦飛機降落,臥室外的那四個護衛(wèi)肯定要敲門的。
到時如何應(yīng)對?
云含佳心想到時只能一個個叫進來解決了。
她伸手摸了摸卷縮在肩頭的眼鏡王蛇,王蛇吐了吐信子,顯得很聽話。
……
先前,當云含佳嘴角邊的鮮血流到胸前的紅寶石上時,紅寶石一瞬間揮發(fā)了。
那股氣息其實進入了云含佳的身體里。
下一刻,她腦中出現(xiàn)了個奇怪的感覺。
她覺得玻璃箱中的那條眼鏡王蛇跟自己血脈相連。
意念微動,那條王蛇就動了起來。
玻璃箱不是密封的,頂端有個小口子。
白繼賢平日里就是從這個入口給眼鏡王蛇投食。不過投食結(jié)束后,他會把蓋子扣上。
眼鏡王蛇的尾巴很細,細細的長尾穿過蓋子的縫隙,輕易就將扣子拔了起來。
接著,王蛇直起身子,頂開了玻璃蓋,然后滑落在地上。
此時的白繼賢正專心的找著目標,并未發(fā)現(xiàn)眼鏡王蛇已經(jīng)爬到了他的胯下。
于是,他享受到了王蛇的服務(wù)。
……
云含佳將白繼賢的尸體拖到床側(cè),然后喝了口水。待到飛機降落,她只需解決外面的四個護衛(wèi),然后走下飛機,事情便能結(jié)束。
就算到時她被開羅警方抓住,并且起訴殺人,也沒什么。
隱宗完全有能力把她撈出來。
“不知道許冬怎么樣了。”
云含佳忽然想道。
“他要是知道我被白繼賢帶走,肯定會著急的。”
臥室里的小桌上放著肉脯。云含佳拿了一小塊放到眼鏡王蛇嘴邊,王蛇張開嘴巴,將肉脯吞了下去。
現(xiàn)如今,云含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完全控制著這條蛇。
她甚至不需要打手勢,這條王蛇就被按照她的想法去辦。
“肯定是那顆紅寶石造成的。”云含佳心想還好寶石的力量是控制蛇,不是把自己變成蛇。
“以后喊你小花怎么樣?”
云含佳沖眼鏡王蛇說道。后者乖巧的吐了吐信子,然后將腦袋瓜探到云含佳胸前。
睡衣很松,小花直接就滑了進去。
云含佳頓時覺得一陣冰涼,她忙伸手抓住小花的身子,有些無奈道:“怎么,想占我便宜?”
她不是動物學(xué)家,自然看不出小花是是雌是雄,不過這王蛇突然跑到她衣服里,似乎不太對勁。
云含佳想把小花從睡衣里抱出來,只是小花卻緊緊咬住了她胸前的白金項鏈。
項鏈頂部的吊墜,原本鑲嵌著那顆紅寶石。
紅寶石融化后,吊墜便只成了一個空殼子。但這空殼子此刻已經(jīng)成了紅色。
應(yīng)該是紅寶石融化時染的。
臥室里沒有人,云含佳解開睡衣,看著死死咬著項鏈頂端的小花,有些無語,想著便要把項鏈解開。
她以為小花喜歡咬白金飾品。
可就在她準備解下項鏈時,盤在她胸前的小花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了。
同時,白金項鏈頂端的吊墜中多了一條金屬蛇像。
蛇像栩栩如生,異常逼真。
一時間,云含佳愣住了。
她將項鏈拿起來,放到眼前,仔細查看。
她有種猜想。
然后,她的腦海中便產(chǎn)生一種意識。
她意念微動,項鏈頂端空殼中的那個金屬蛇像便發(fā)出光芒,然后一條眼鏡王蛇便出現(xiàn)在云含佳手上。
“嘶。”
這王蛇正是小花,它朝著云含佳歡快的吐著信子,然后又朝云含佳胸前湊去。
顯然,它喜歡待在被紅寶石氣息沾染過的白金項鏈吊墜中。
云含佳意念再動,小花便成了吊墜中的金屬蛇像。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br/>
云含佳甚是震驚。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存在即合理,既然事情發(fā)生了,那就當他合理吧。
雖然小花化作金屬蛇,但云含佳腦海中還是能感應(yīng)到對方,只要她以意念驅(qū)使,這條蛇就會從吊墜中出來。
“也好,算是個防身武器?!痹坪颜胫鴷r,耳邊傳來一陣轟轟的聲音。
那是戰(zhàn)斗機的聲音。
一時間,她甚是激動,莫非是許冬追過來了。
……
當遠方出現(xiàn)波音787的黑影后。
許冬松了口氣。
總算是追上了。
而波音787專機內(nèi),機長則嚇了一跳。
因為后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架戰(zhàn)斗機。
“對方想干嘛?”
“難不成是敵人?”
機長趕緊離開駕駛室,想請示下白繼賢,看看怎么應(yīng)付。
“老大正忙著呢?!?br/>
一個護衛(wèi)回道。
下一刻,戰(zhàn)斗機從波音787上面飛了過去。
巨大的發(fā)動機聲音嚇得機長臉色蒼白。
四個護衛(wèi),兩個服務(wù)員也嚇了一跳。
“那架戰(zhàn)斗機飛遠了?!?br/>
這時,副機長跟機長匯報道。
“那就好。”機長心有余悸的回到駕駛室,心里則罵道:“妹的,這是哪個國家的戰(zhàn)機,擺明了是嚇人?!?br/>
也是,一般經(jīng)過的戰(zhàn)機誰會故意從客機上面經(jīng)過。
萬一發(fā)生碰撞怎么樣?
打電話叫交警處理嗎?
四個護衛(wèi)之前一直在打牌,見沒事了,便繼續(xù)打牌。當然,他們也會時不時開個玩笑,夸贊自家老大戰(zhàn)斗力強。都這么久了,還沒出來。
……
當米格-29從波音787上面飛過時,許冬瞬移了出去。
兩架飛機的速度都很快,他來不及定位,找到感覺就瞬移了。
好在他此時對于瞬移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不然的話,極有可能瞬移到787外面去。
不過瞬移地點還是很險。
處于波音878底倉尾部。
底倉氣溫很低,常人很難承受,但許冬還好。他將意識外擴,很快找到了云含佳。
然后便瞬移到了臥室中。
……
云含佳正期待著許冬出現(xiàn)時,許冬如愿站在了她的身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br/>
許冬歉然道。
白繼賢的尸體,他已經(jīng)看到了,不用問,肯定是被云含佳殺了的。
至于怎么殺的,許冬沒打算問。
他不想激起云含佳那些不好的記憶。
而且無論之前臥室中發(fā)生了什么,許冬都不會介意。
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大意,云含佳不會遭受這么多的委屈。
他去盧旺達中央監(jiān)獄前,就應(yīng)該執(zhí)意送對方回國的,而不是讓女孩留在科羅尼。
“我沒事。”云含佳似乎怕許冬多想,頓了頓又道:“白繼賢沒有傷害到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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