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上金光流轉(zhuǎn),氣勢如虹。
葉云帆如今緊握著大刀的刀把,絲毫沒有一點畏懼之心,雖然對方是歸元境二重天的強(qiáng)者,但是,他倒也想要嘗試一下看看自己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與這歸元境二重天的強(qiáng)者到底有多少差距。
葉云帆全力以赴,揮舞著大刀朝著李二龍橫劈了過去,勢如排山倒海,讓人不可小覷。
李二龍跟葉云帆交手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子沒有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厲害,這會兒可是信心百倍地沖向了葉云帆,他手中的長槍如同游龍一般,仿佛要從這長槍之上沖出來似的,龍吟陣陣。
“龍吟槍!據(jù)說這可是極品靈兵,威力無窮,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了!”
“這個李二龍師兄到底是何方神圣,葉云帆又是如何得罪了他啊,怎么剛來長生門就讓他給盯上了!”
“誰知道呢,據(jù)說這葉云帆可是咱們這一屆弟子當(dāng)中少有的天才,雖然修為只是在通竅期七重天,但是,卻能夠力敵歸元境的強(qiáng)者,這樣的天賦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弟子就能夠做到的!”
“既然如此,那為何他沒有成為內(nèi)門弟子,只是成為了我們其中的一員呢?”
“這個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以他的天賦成為內(nèi)門弟子是綽綽有余的,現(xiàn)在卻甘愿做一個外門弟子,跟我們大家共享資源,實在是太奇怪了!”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jié)億梗新
……
龍吟槍一出來,李二龍的身份立馬引起了諸位弟子的猜疑,一個個對這個師兄產(chǎn)生了十分的好奇,可是,他們初來此地也不知道這幾個師兄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那周仁建雖然受了傷,倒在了地上,此刻看到風(fēng)頭都被這李二龍給搶去了,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李二龍算個什么東西啊,不過是他跟前的一個走狗而已,現(xiàn)在居然還長了臉了,這把龍吟槍若不是他看不上扔給了他,怎么會有他的份兒。
周仁建吃下了一顆丹藥,他體內(nèi)的傷勢有了好轉(zhuǎn),這會兒站了起來,觀看著葉云帆跟李二龍交手,兩人交手可謂是難分難解,這會兒才明白自己剛才落敗的原因并非是自己的實力弱,或者是葉云帆的實力太強(qiáng)。而是剛才事出突然,那葉云帆全力以赴,強(qiáng)橫的真氣沖擊了自己的身體,才讓自己飛了出去。
“哼,好小子,居然敢跟老子使陰招,陰招嘛,誰不會,你小子還嫩著呢,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周仁建仔細(xì)地觀察著葉云帆,瞅準(zhǔn)時機(jī),準(zhǔn)備隨時出手,向葉云帆發(fā)動攻擊。
“哈!”
葉云帆大刀從上方直接劈落了下來。
“錚”
李二龍長槍一迎,直接接住了落下來的這一刀,這會兒可以說是旗鼓相當(dāng),誰也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去。
“再這樣拖延下去的話,對我可是十分不利的!”葉云帆心中思忖到,無論怎么說,對方的修為都已經(jīng)在歸元境二重天的,他的內(nèi)力綿厚,不像自己,雖然說比起同輩來,自己的內(nèi)力藥深厚一些,但是,卻不能跟歸元境的相比,這樣繼續(xù)纏斗下去的話,恐怕就要落敗了。
而另外一邊,古月兒等人與其他幾人交手,也漸漸地顯露出來了敗相,如果說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他們幾人很快就會落敗的。
李二龍如今看著葉云帆心中也是詫異不已,他已經(jīng)略微有些喘息了,可是,對方看起來還像是沒事兒似的,他的心中也有些退怯了。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一旁的周仁建卻看得是清清楚楚的,這會兒瞅準(zhǔn)了時機(jī):“哼,就是這個時候了!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本事!”
周仁建手中一把長劍直接飛出,朝著葉云帆刺了過來。
“噗——”
這把長劍直接穿透了葉云帆的身體。
葉云帆壓根就沒有來得及躲閃,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躲閃的能力,他如今正在抵擋著李二龍的長槍,根本就無法分心來應(yīng)對這把飛過來的飛劍,而且,這把飛劍可是從周仁建手中飛出的,周仁建再怎么不濟(jì),那也是歸元境三重天的修為,實力在弱,修為都在那擺著呢,所以,這一劍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葉云帆怔怔地看向了周仁建:“你——你背后暗算!”
“哼,臭小子,不要以為就只有你會使陰招!這一劍是老子賞給你的!接下來,就是結(jié)果你這條小命的時候了!”周仁建身影一閃,竄到了葉云帆的身后,手中的長劍泛著陰冷的寒光。
“葉云帆真的就要這么死了嗎?這周仁建也太無恥了吧,堂堂歸元境的強(qiáng)者居然背后使陰招來對付通竅期的葉云帆!”
“哼,這有什么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強(qiáng)食,當(dāng)你強(qiáng)大的時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對的,如果你不夠強(qiáng)大,那么,就只能成為別人的獵物!”
……
葉云帆的眼角瞥到了周仁建手中長劍的寒光,他的心中惱怒不已,但是,卻也無能為力,在這靈源洞中,他沒有任何人可以指望的上,那些同門,呵呵,壓根就只是一幫旁觀者,誰也不愿意得罪門中的老弟子,這些老弟子可是在門中的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想要整死一個人,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他的心中不甘,難道他葉云帆就要這么死在這里了嗎?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來了周仁建那獰笑的表情,冷冷地說道:“虧得你還是長生門的弟子,居然如此的不講道義!”
“小子,別跟老子在這里墨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周仁建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葉云帆刺了過來。
“放肆!”
一聲怒吼從洞外傳了進(jìn)來,強(qiáng)橫的內(nèi)力將葉云帆身后的周仁建直接震退了開來,手中的長劍飛了出去,深深地刺入了石壁之中。
只見這會兒一道白影一閃而過,周仁建等五人一下子全都倒在了地上,而葉云帆身上的傷勢也被控制住了,這會兒這道白影才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當(dāng)眾人看清楚了之后,一個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傻傻地盯著這個白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