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十月十六,
清晨,
房間內(nèi),
醒來的趙政先是內(nèi)視檢查一下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和經(jīng)脈,發(fā)現(xiàn)除了雙手經(jīng)脈因為左零右火而受點了傷外,其他都好好的。
本想用手撐著床起來,結(jié)果趙政就看到了他那包得跟個木乃伊的兩個胳膊。
“沒那么嚴重吧?”
趙政皺眉,他記得他不過只是雙手被電焦了而已,過了一會,解開紗布的他看著一點傷沒有雙手和胳膊,滿意的點點頭。
再看看紗布上沾著的皮,趙政面色有點古怪,沒別的意思,他就感覺他跟個蛇精似的,
動不動就蛻皮!
“看來先天道體除了讓我的修煉天賦和防御力提升了以外,還提高我的恢復力……”
不止,
應該還有耐力!
想著昨晚和皇族僵尸的戰(zhàn)斗,趙政發(fā)現(xiàn)他的耐力變得超級好,離譜好的那種。
“可惜就是力量提升的不多,是因為脫胎換骨法硬套的金鐘罩和鐵布衫主攻防御的緣故嘛?要不改天硬套個攻擊法門進入?”
趙政心中思索,隨即搖搖頭,沒必要這么做,光是一個掌心雷就已經(jīng)夠他用的了。
確定胳膊上被皇族僵尸抓到的傷口也沒了后,趙政心念一動,默念一聲系統(tǒng),
血色字體唰的在眼前劃過!
姓名:趙政
年齡:十八
境界:百日筑基破限(6100)
天賦:先天道體·雷肝(10%)…
功法:茅山上清大洞真經(jīng)…
諸界門:充能中…
物品:任務身份卡…
“法力一夜增長700縷!先天雷靈體也增長了7%!是因為傷勢加快了新陳代謝把我的潛能逼出來了?”
趙政默默思索,心念一動,點擊了一下諸界門的充能中,發(fā)現(xiàn)沒反應后作罷。
收起系統(tǒng),起身穿好衣服,打開門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看著三個并排躺椅上雙手包的跟個粽子的一休大師和千鶴道長。
“師叔,大師,早……”
“早!”×2
千鶴道長和一休大師應了一聲之后呆呆的看著趙政無事的雙手,下意識的想用手揉揉眼睛,結(jié)果發(fā)出兩道哎呦。
“你的傷?”
千鶴道長用著包的跟個粽子的手指著趙政的雙手,一休大師雖然沒有開口,但眼中也露出了不解,趙政昨天兩個手可是和劍黏一起了,傷的比他們嚴重的多,
可現(xiàn)在怎么就無事了!
“體質(zhì)特殊!”
趙政言簡意賅道,聽得千鶴道長二人沉默的看著自己跟個粽子一眼的手。
“咦,阿政你的手沒事了?”
四目道長驚喜的聲音從背后響了起來,趙政點點頭,看著身上掛彩多處的四目道長道。
“體質(zhì)特殊!”
“……”×3
四目道長翻了個白眼,指著一旁的屋子道:“正好,你沒事去幫,哎,你臉色怎么變白了?”
“內(nèi)傷未好,氣血不足!”
“……”
你就懶吧!
四目道長懶得說破,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身后露天屋子的銅角金棺一眼道。
“你昨晚用的是掌心雷?”
“對!”
“???”×2
等等,
你用的是掌心雷?
你告訴我那威力是掌心雷?
千鶴道長和一休大師迷茫的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四目道長,最后定格在趙政身上,
沒別的意思,他們就是想知道掌心雷怎么能用劍使出來的,這不應該??!
“其實方法很簡單……”
“你可別說了,閉嘴吧!”
算我求求你了!
四目道長急忙打斷趙政,無視千鶴道長和一休大師的疑惑,嫌棄的擺擺手道。
“哪涼快哪待著去!”
“哦……”
趙政哦了一聲,順著聲音走向一休大師的木屋,看得千鶴道長和一休大師眼露疑惑,特別是千鶴道長更是疑惑道。
“師兄,你為何不讓他說,莫非這法門是掌教賜給他的,不能外傳?”
“……”
不,
我就是怕你們走火入魔!
四目道長猶豫一會,嘆息道:“不是什么不能外傳,而是……他的法你練不得!”
“練不得?”
千鶴道長眼露疑惑,一休大師也是一樣,四目道長點點頭,看向一休大師道。
“你可知我為何身受重傷!”
“不知道!”
“……”
你問我啊,
四目道長給了個嫌棄的眼神,組織下語言道:“其實我之所以身受重傷是因為……”
四目道長把趙政創(chuàng)造的脫胎換骨法說了出來,當然,他并沒有說是凝聚先天道體的,
只是說可以強化體魄,也說了他練重傷的事,聽得一休大師二人瞪大眼睛,特別是千鶴道長感嘆道:“此子天縱之資啊!”
“不止,光是此等智慧即可稱之為妖孽,而且聽四目所言,趙政也是有大毅力大恒心之人!”一休大師也贊嘆附和道。
“就是這小子太過漠視……”
四目道長猶豫一會,還是把人命二字吐了出來,千鶴道長皺眉,而一休大師則搖搖頭道。
“非也,趙政并非漠視,而是他根本不在意……”此話一出,一休大師看著瞪著他,一副你不給個解釋,我就揍你的四目道長,無奈的道:“你聽我說完嘛……”
“說!”
說不出來我就揍你!
看著身受重傷的一休大師,四目道長臉上露出笑容,看得同樣身受重傷的千鶴道長無奈搖頭。
一休大師無奈的把趙政對待烏侍郎等人時的態(tài)度說了出來后道:“趙政此前不這樣吧?”
“我明白了……”
四目道長點點頭,眼露了然的點點頭道,說著,看向千鶴道長,千鶴道長嘆息一聲,臉露無奈:“我也不想護送他們的,可是大師兄請我?guī)兔?,我總不能拒絕他吧!”
“大師兄!”
四目道長眉頭一擰,千鶴道長點點頭道:“對,本來護送它們上京的其實是大師兄的任務,結(jié)果大師兄突然接到總壇傳信,于是乎便讓來接手這件事了!”
“這樣啊,不對啊,你的堂口不是在張家鎮(zhèn)嘛?”四目道長皺眉,張家鎮(zhèn)在廣棟,
離邊疆可遠著呢!
“當時大師兄就在張家鎮(zhèn),我不是半路接手的?!鼻Q道長搖搖頭道,四目道長眼露思索的點點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