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在和母親吃過早飯后,和陳風在上學的時間來到了劉文淵這里,雖然趙紅塵也想翹課,但劉文淵對他卻不像蕭毅和陳風那般的通融,因此也只好去了那個他現(xiàn)在感覺象地獄的學校。
蕭毅和陳風按照劉文淵的安排在學習著,劉文淵講授著,時間慢慢的流過。正在蕭毅和陳風聚精會神的學習的時候,外面的大門傳來一陣敲門聲。蕭毅和陳風都有些疑惑,如果是趙紅塵他們自是不用敲門,這門未曾插上,他們自是推門而入了。如今這番敲擊顯示有客人拜訪。
陳風正學得有些氣悶,當下自告奮勇的跑了出去開門。在門沒有打開前陳風設想過他打開門能看到什么人,但等到他真正打開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哪怕就是門口出現(xiàn)一個老虎恐怕陳風都沒有這般的吃驚,門口站立一個人,這個竟然是副校長。
“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陳風吃驚歸吃驚,看到這個副校長陳風還是氣憤難平,當下惡狠狠的問道。
“嗯?你怎么在這里?為什么不去上學?你逃課也越來越多了?!备毙iL也沒有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這個人高馬大的陳風,雖然陳風一副兇狠的模樣,但副校長的驚訝多過了驚恐,甚至還習慣的拿出了副校長那副官腔。
“用你管,我愿意干么就干么,怎么?想找不自在么?在學校你人五人六的,在這里可是沒有人把你當盤菜,說,你來干么,要是來找打的痛快說一聲,我可以免費的奉送。”陳風痛快著嘴說到。
“你?你怎么敢這么和我說話,讓你的哥哥來見我,這還象話么,你這個樣子還象個學生么,知識都學那里去了?”副校長被陳風氣得火冒三丈,吼叫起來。
“哦?你還想見我大哥,那好啊,等我大哥回來我定要他去拜訪你的,只不過我還好說話,你見了我大哥就先把后事準備好了在說吧。你不要在那里說教了什么知識,我在學校學會的事情就是學會了你的卑鄙無恥,小人作風,陰謀害人,欺軟怕硬,金玉其外敗絮其內(nèi),為虎作倀,狐假虎威,道貌岸然,無恥下流,男盜女娼,無惡不作,令人作嘔?!标愶L肚里油水有限,但也不管那個許多胡編亂造的也在痛快著嘴罵到。這下那個副校長氣得是七竅生煙,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語不成聲,指著陳風說不出話來。
陳風此時感覺整個人爽快以及,正想再接再厲的繼續(xù)罵道,這個時候就聽到劉文淵喝道:“陳風,你這是做什么,有你這么說話的么,呵呵,抱歉抱歉,這個孩子不分輕重的亂說一氣。”劉文淵招呼著副校長,那副校長此時氣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在那里指著陳風,呼呼氣喘。
“劉師傅,您知道這位是誰么,上來就罵我,您先問問這位小人是誰?”陳風對于劉文淵的喝罵頗感冤枉。
“哦?這位是誰?。磕鞘悄莻€副校長么?”劉文淵聽到陳風的怒罵轉(zhuǎn)念一想便猜測了出來。
“對,除了這個卑鄙的小人還能有誰值得我這么去罵他?!标愶L看到那個副校長還在那里說不出話,不由得得意的樂了起來。
劉文淵看著被氣得臉色煞白的副校長不由得感到好笑,但他也知道打人不打臉,事情可以做絕,但話不能說絕,陳風雖然痛快了嘴,但畢竟還有劉素雪等人還是在學校上學,這日后怕是這個副校長還要找麻煩
“哦!副校長怎么了,他不是你們學校的領導么,在怎么說他年齡也比你大,作為學生起碼要懂得必要的禮貌的,無論對方做過什么事情,必要的禮節(jié)還是需要的,我們不能授人以柄?!眲⑽臏Y不想讓事情向更壞的方向發(fā)展因此教訓陳風說到。
陳風正想還嘴,劉文淵向他使個眼色,陳風這才閉上了嘴,不在說話,但還在那里惡狠狠瞪視著副校長。
“抱歉抱歉,這個陳風就是一副火爆脾氣,不留口德,望見諒,但不知道副校長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干?”若是其他客人劉文淵自是邀請進屋,但既然是這個連劉文淵都很是看不起的副校長劉文淵就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副校長喘息了好是一會才將氣息平復,當下恨恨的看了陳風一眼,說到:“這位想必就是劉文淵劉師傅吧?”
“正是鄙人,但不知副校長如何得知我這山野粗人,尋訪到舍下所謂何事?”劉文淵搬到這里算時日也不算多長,這個縣城知道他的人除了那么幾個外這個副校長是如何知道他的呢?
“哦!我想向劉師傅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他是否在劉師傅這里?”副校長有些閃爍其詞的說到。
“不知道你所找何人?”劉文淵見副校長并非是來找他也有些訝異。
“嗯!蕭毅,不知道是否在劉師傅這里?”副校長的面色有些尷尬的模樣。
“你找蕭毅干什么,怎么你把他開除了還不算,還想置之死地而后快么,行見蕭毅可以,先過了我這關在說。”陳風一聽副校長要找蕭毅頓時火冒三丈,對著副校長吼了起來。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备毙iL有些尷尬的說到,劉文淵細眼看去,感覺副校長似有難言之隱一般,但又不好啟齒,在那里有些手足無措。
劉文淵制止了陳風的抱怨之詞,心中猜測著這個副校長此時來找蕭毅做什么,但劉文淵看來看去也沒有猜測出副校長這幅模樣到底為了那般。既然心中存于疑問,不確定副校長到底找蕭毅做什么,怕兩個人見面在起什么沖突,也不敢就此讓副校長和蕭毅見面,“不知道你找蕭毅為何事?既然都將他開除了,不知道副校長又找這個失學的學子有何貴干?”劉文淵略帶譏諷的說道。
副校長雪白的面色此時有些泛紅,頭微微的低下,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低聲的說道:“嗯,我,我有些事情想和蕭毅說,不知劉師傅能否讓我和蕭毅見上一面?”
“做夢,你不怕你被蕭毅打死就去見他,要不是劉師傅攔著,我早就打死你這個小人了,還在這里聽你小人的亂口說話,想見蕭毅門都沒有?!标愶L說完就立在門口雙臂抱胸,像一個兇惡的門神一般把守著大門。
副校長一看知道了蕭毅只定在這屋中,但面對這陳風卻有些無可奈何。“劉師傅,劉老師,您看能不能讓我和蕭毅見一見,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此番前來是好意的?!备毙iL吞吞吐吐的說道。
劉文淵看著副校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有些納悶,以他豐富的閱歷也看不出這個副校長這般急切的想要見蕭毅但卻又這般不肯說出實情到底所謂什么?
“蕭毅確實在我這里,但見與不見不是我能作主的,這個得問問蕭毅本人,如果他愿意見你我自是不會攔阻,但他若不想見你的話,那我也不會讓你進去的?!眲⑽臏Y想了想,感覺這個事情還是讓蕭毅自己來決定。
“那,謝謝,麻煩劉老師幫我問問好么?”副校長見話有松動忙連聲感謝的說道。
“劉師傅,干么,還真讓蕭毅見這個小人么?”陳風有些不滿。
“這個事情蕭毅是當事人,你我都不能替他作主,自然還是讓蕭毅來決定,陳風你去問問蕭毅看他是否愿意見副校長?”劉文淵吩咐道。
“這?”陳風有些不樂意,身子沒有動。劉文淵瞪了陳風一眼,陳風無可奈何的轉(zhuǎn)身要去問蕭毅,但一轉(zhuǎn)身卻看到蕭毅就站在他的身后,大門的旁邊?!班??你什么時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