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中寫了一會字,葉銘又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籍看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書跟地球古時候的書沒有什么區(qū)別,全都是文言文,一大堆之乎者也的內(nèi)容,看的葉銘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幸好身體跟記憶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現(xiàn)在看起來雖然也有些煩躁,但總歸還是看得下去,并且也都能夠理解。
看了一會之后,葉銘放下書本走到了院子中,大黃狗見到主人出來,立刻搖起了尾巴,如果不是被繩子拴著,估計都要上來磨蹭。
葉銘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邊還未劈完的柴,想起這些活一直都是母親跟妹妹干,從前的自己卻不曾做過,心中有些愧疚,便走上前拿起柴刀劈起了柴。
半個時辰過去,母親跟妹妹洗完衣服回到了家中,見到哥哥在劈柴,妹妹立刻迎了上來,連忙說道:“哥哥,你怎么能干這些活?!?br/>
說著,葉可就要搶過柴刀,葉銘卻是不讓,說道:“我為什么就不能劈柴?我是家中唯一的男丁,這些活理應就該我干?!?br/>
母親見狀,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木盆,說道:“銘兒,你病才剛好,快回屋休息,這些活留給我跟可兒來做?!?br/>
葉銘臉色一板,佯裝不悅,說道:“娘,該歇著的人是您才對,您就別管了,劈完這些柴我就去讀書,對了,一會跟您說個事?!?br/>
“不行!”母親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爹生前的時候就一直有說過,讀書人是不能干這些粗活的,若是被別人看到了,有損顏面,現(xiàn)在你爹不在了,就更應該按照你爹說的來?!?br/>
葉銘一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都是什么話,讀書人怎么就不能干活了,還有損顏面?
我看那些只會讀書不會干活的人才有損顏面吧?
當然,這種話葉銘定然不可能直接說出口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他是穿越者,思想與這個世界的人不相同,想要讓母親跟妹妹適應,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想到此處,葉銘便不再跟母親爭執(zhí)下去,而是直接說道:“那我就跟您說個正事吧!”
母親一聽,先是將柴刀從葉銘手中收走,接著說道:“什么事說吧,娘聽著,有些事你直接自己做主就好?!?br/>
葉銘現(xiàn)在十六歲,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算是成年人,而且父親早已過世,說他現(xiàn)在是一家之主也沒有錯,決定一些事情其實根本就可以不用經(jīng)過母親的許可。
只是他前不久才剛剛科舉落榜,更是落下了跳河自殺的名聲,母親心中有著擔憂,而且葉銘有著現(xiàn)代人的思想,除非自己真的有萬全的能力,否則真的不想做的太過霸道。
“是這樣的……”
葉銘對著母親跟妹妹說出了自己想要去鎮(zhèn)上找份抄書的工作,沒想到的是立刻就被答應了,只是由于擔心葉銘的身體,特別囑咐了一番。
準備好路上用的干糧,送自己的兒子上路,母親便拿著祭拜用的東西來到了丈夫的墳前,簡單的祭拜之中,不停的訴說著近日的種種事情,尤其是葉銘最近的變化。
直說是孩子他爹在天之靈保佑,并且希望葉銘能夠越來越好,這個家能夠越來越好。
…………
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凡是遇到的村民都會一一與葉銘打聲招呼,往日見到他時,都會叫上一聲“秀才公”。
只是因為一個月前的落榜跳河自殺事件之后,村民便不會再這么叫了。
之所以以前都會叫葉銘秀才公,一是因為他是現(xiàn)在梯田村唯一的讀書人,并且有著童生身份,二則是因為村里人較顯粗鄙,叫他秀才公也只是對他的一種尊敬。
然而,那種事都發(fā)生之后,如今若還是稱他為秀才公,那不就是往傷口上撒鹽,直戳人家心里的傷疤么?
村里人雖然粗鄙,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懂,最簡單的人情世故還是明白一些的。
對于村民們對自己稱呼上的變化,葉銘并不在意,一一微笑回禮,直至走到山間的路上,才沒有再遇到一個人。
大天王朝統(tǒng)轄之內(nèi)總共統(tǒng)治著十二大州,每一個大州都是幅員遼闊,大小比之前世地球中的一個小國家也絲毫不差。
葉銘所在的便是福山州,其中城鎮(zhèn)繁多,府城便直接叫做福山城,就與前世地球中的省會一般。
梯田村屬白云鎮(zhèn)管轄,而白云鎮(zhèn)又是青云縣所屬,這整個縣則是天云城的一小塊土地而已。
葉銘這次要去的就是白云鎮(zhèn),其實他去不去都是無所謂的,反正只是為了給自己尋一個來錢的理由,只要成了,每日出來一些時間便可。
但是由于任務在身,一直窩在小小的梯田村肯定是無法完成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出來走走,就算是毫無所獲,那也權(quán)當是散散心。
梯田村距離白云鎮(zhèn)并不會很遠,徒步行走大約需要兩個時辰。
顧馬車或者是牛車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他現(xiàn)在的家中情況,不允許他這么做,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那又無法解釋錢來自何處,最終也只得選擇徒步。
前往白云鎮(zhèn)只有一條路,必須經(jīng)過山間,因此這條路也只有大白天才敢走,若是走夜路就很有可能遇到野獸,到時候也只能落得身死山間的下場。
在這條山路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身旁草叢突然發(fā)出一陣動靜,葉銘以為是有什么野獸出現(xiàn),立刻握住腰間的寶劍。
這柄劍只不過是一柄普通鐵劍,這還是他父親身前之物,大天王朝有著一句話,“文能安邦,武可護國”。
不管到底會不會使劍,秀才都會配一柄劍,以示身份。
葉銘這走的是山路,所以就把父親遺留下來的這柄劍給帶上,以防萬一真的遇到野獸,也好有個應對之策,而且他現(xiàn)在體內(nèi)有著人仙二轉(zhuǎn)的靈力,身體素質(zhì)比之原來好了許多,有著寶劍護身,即使是遇到了一兩只野獸,也有自保能力。
葉銘緊握寶劍,后退幾步,雙眼緊緊盯著草叢,下一刻一只黑色的小身影從里面蹦了出來。
“恩公莫慌,是我?!焙谕米訌牟輩查g跳了出來,后腿站立,前腿一握,輕輕一彎腰,對著葉銘行了一禮。
見是那只兔子,葉銘放下心來,說道:“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說自己修為尚淺,不敢隨意出現(xiàn)在人前,大白天的這樣在路邊晃蕩,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知道嗎?”
“我……”黑兔子欲言又止,立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葉銘見狀覺得有些好笑,于是便走了過去,將黑兔子抱了起來,問道:“找我有事?”
“其實……”黑兔子被葉銘抱在手中,覺得有些不對勁,扭了扭身子,前腿一合再次一拱手。
她剛一開口,身后草叢卻突然傳來一陣驚恐的喊叫聲,下一刻一個少年郎從林間跌跌撞撞跑了出來。
他神色顯得十分驚恐,看到旁邊有一人,便立刻跑了過來,有些慌不擇路,并且口中呼喊著,“救我,救我!”
緊接著一聲狼吼自他身后傳來,緊跟著一匹牛犢大小的野狼躍了出來,葉銘見狀將黑兔子放在肩頭,立刻抽出了腰間寶劍。
那只野狼見到葉銘,想要往前邁的長腿收了回去,雙目兇狠的瞪著他,喉嚨中不停的發(fā)出威脅般的的吼聲。
那名少年郎見到巨狼已經(jīng)追了上來,立刻被嚇癱在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股顫顫,忍受不住驚嚇的他,褲襠處漸漸濕潤,竟然是被嚇得小便失禁。
“恩公,這只惡狼是近期出現(xiàn)在梯田山中的一大禍害,時常襲擊進山的百姓,更是對山中的獸類多加欺凌,凡是弱小的都淪為它的口食,并且它還來找過我的麻煩,幸虧我及時逃脫,那一次險些落水,就是為了逃脫它,想來實在是可恨!”黑兔子趴在葉銘耳邊,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恨恨說著。
“既然是這等禍害,山神為何不管此事?”葉銘一聽,小聲問道,沒想到只因為自己在家悶了一個月,連這種事情都不曾聽說過。
不過隨即一想,這只兔子險些落水就是被這匹巨狼追的,那不就表示自己會掉進河里,全都是因為它么?
想到這里葉銘心中不自覺的就升起了一股怒氣。
經(jīng)受不起落榜打擊,選擇了跳河自盡,落得這般名聲,全都拜這畜生所賜!
“我也不知為何,山神似乎已經(jīng)有許久沒有再管過梯田山的事情了?!焙谕米有÷曊f道。
“嗯。”葉銘微微點頭,寶劍直指巨狼,突然一股奇異感覺匯聚心頭,體內(nèi)人仙二轉(zhuǎn)靈力頃刻之間爆發(fā),一股威壓從他身上而出,全部都向著巨狼而去,不由自主的說道:“惡狼,再不退走,休怪我取你性命!”
“嗷嗚……”巨狼嗚咽一聲,身子立刻底下些許,它眼神有些不舍的望了望那名少年郎,又有些嫉恨的看了眼黑兔子,扭頭躍近了林間。
見此,葉銘立刻松了口氣,自從獲得靈力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一夜的時間,根本就不會運用,只是剛才不知為何,在這種危難情況下,突然給爆發(fā)了出來。
心中雖有著一股怨恨,想要殺了這只惡狼解氣,但是這只惡狼體型巨大,模樣兇狠,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野狼,或許也是成了精的狼妖也說不定,自己肯定不可能輕易殺死它,若是真的動手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剛才若是這只惡狼不走,葉銘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立刻便會因為靈力耗盡而失去行動能力,成為惡狼口中食物,而且現(xiàn)在惡狼雖然退走,僅僅是一刻的爆發(fā),也令自己有些虛弱。
“看來得盡快獲得一門功法才行,否則空有實力卻不會運用,簡直就是浪費……”這樣想著,葉銘心中卻又一陣無力。
不是他不想從系統(tǒng)中兌換功法,而是功法實在是太貴,僅有三百兌換點的他根本就兌換不起,哪怕是最低級的功法也是以千來計算。
“恩公好魄力!”黑兔子很是適宜的拍著馬屁。
葉銘深深的吸了口氣,收劍入鞘,看了那名少年郎一眼,走了上去伸出一只手,說道:“這位兄臺,已經(jīng)沒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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