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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之浴室的大姐姐 歐陽靖不由上前想要細(xì)看一番那女

    歐陽靖不由上前想要細(xì)看一番。

    那女子見有人來,被驚了一跳,手上動作一頓,就想跑。

    歐陽靖哪里肯放過她,果斷上前拉住她蔥白的玉手,問道:“你是何人,竟在御花園中起舞,不怕朕罰你嗎?”

    那女子聽了此話,立即跪在地上,嬌怯怯地說道:“圣上息怒,臣妾,臣妾睡不著,見今夜月光皎潔,便起舞一番。不知御花園不可起舞,還望陛下恕罪!”

    “臣妾?抬起頭來,告訴朕,你是誰?”歐陽靖俯身問道。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楚楚動人的臉,一雙秋水似的瞳眸閃閃躲躲,小聲道:“臣妾是永福宮甄美人?!?br/>
    “甄美人?確實是真美人!”歐陽靖哈哈一笑,對德喜道:“告訴皇后,朕今夜就不去鳳儀宮了。去永福宮!”

    摟著甄美人在懷,看著她一臉?gòu)尚叩哪?,歐陽靖春心蕩漾。

    當(dāng)即俯身上去,以為可以像之前一樣大展雄風(fēng),誰知剛(此處不好多寫,大家自行腦補),就覺得滋味不如王清屏,頓時失了興致,草草了事。

    甄美人愣了愣,沒想到外表看起來豐神俊朗的歐陽靖其實是個快槍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還未來得及說什么,歐陽靖卻起身穿好衣服,淡淡道:“愛妃好好休息,朕先走了?!?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徒留甄美人懵逼地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情況。

    卻說王清屏這邊得到德喜的通知以后,氣的砸碎了幾個琺瑯彩瓶。

    別以為她不知道,德喜說的是皇上政務(wù)繁忙,但她知道肯定是被那個宮妃勾走了,否則怎么到了這個時候才通傳不來了?

    宮女待她發(fā)完脾氣,小心翼翼上前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來人,服侍本宮就寢?!蓖跚迤猎桨l(fā)覺得沒意思,坐在銅鏡前讓宮女卸了鳳釵首飾,準(zhǔn)備脫衣睡覺。

    門外突然傳來歐陽靖打趣的聲音:“沒有朕的陪伴,皇后能睡得著嗎?”

    王清屏一愣,扭頭朝門口看去,頓時喜不自勝道:“皇上,您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朕?”歐陽靖挑了挑眉,笑道。

    “哼,陛下不是政務(wù)繁忙嗎?臣妾哪敢打擾?”王清屏橫了他一眼,嬌嗔道。

    歐陽靖只覺得被這雙桃花眼勾去了魂,上前一把將王清屏攬入懷中,低頭深深吸了口氣,鼻尖滿是她身上的幽香,身體再次燥*熱起來,當(dāng)即將王清屏抱上了床……

    清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自從歐陽靖知道她毒性被控制住了,來這里就少了。

    當(dāng)然其中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她在王清屏身上下了毒,歐陽靖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中了毒。

    美人醉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它的毒性可通過男女情事加倍傳給對方,初期男方會在情事上格外強盛,迷戀另外一人的身體,接著身體開始出現(xiàn)各種不適,到最后則會********。

    這個藥是當(dāng)初毒死老皇帝用的銷魂散的升級版,又或者說銷魂散不過是美人醉的半成品。

    當(dāng)初歐陽靖和王清屏用這個逍遙散害死老皇帝和王清云,現(xiàn)在她也讓他們感受一下“美人醉”銷魂蝕骨的滋味。

    這算起來,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翻云覆雨之后,歐陽靖發(fā)出深深的喟嘆,心里暗嘆一聲:果然還是皇后好??!

    翻身下來,躺在王清屏身邊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

    豈料,剛緩了口氣,猛的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又是一黑,嚇得他渾身一僵,但很快,眼前再次明亮起來。

    王清屏香汗淋漓,嬌柔地靠在他身邊,問道:“陛下,怎么了?”

    “無事,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歐陽靖放松下來,心里只以為是最近為了飛云公主的事太過憂慮造成的。

    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陛下可要保重好身體才是,你是臣妾唯一的依靠?!?br/>
    王清屏偎進(jìn)他的懷里,一張小臉粉撲撲的,桃花眼深情脈脈。

    歐陽靖聽得心里熨燙極了,低頭吻了吻王清屏的額頭,感覺自己身體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一夜翻浪,第二日歐陽靖明顯覺得精力有些不濟。

    他神思倦怠地上了早朝,坐在龍椅上哈欠連天,連下面大臣說了些什么都聽不大清楚,甚至還覺得有點厭煩。

    最后他草草結(jié)束了早朝,想著今日下得早了些,可以先去看看飛云公主的情況,然后再去鳳儀宮。

    誰知剛下金鑾殿,一個小太監(jiān)神色焦急地匆匆而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北孟的人來了。

    歐陽靖臉色一變。

    突然想起幾日前他答應(yīng)過宇文琛要將飛云公主親自送回鴻臚寺的事。

    這幾日他沉迷王清屏床榻之事,竟然將此事忘得一干二凈。

    歐陽靖一拍額頭,暗道一聲不妙。

    當(dāng)時他說的是三天,如今卻耽擱了五天之久,這次宇文琛來,只怕是來問罪來了,斷然不會像之前那么好說話了。

    歐陽靖頓時覺得頭痛不已。

    他揉了揉額頭,對小太監(jiān)低聲說了幾句,小太監(jiān)連連點頭,然后快步離開了。

    歐陽靖站在御書房外,深呼了口氣,走了進(jìn)去,笑盈盈道:“宇文丞相來了?剛下朝就聽宮人說你在御書房里,朕趕忙就過來?!?br/>
    宇文琛聽到歐陽靖的聲音,側(cè)過臉傲慢的朝他拱了拱手道:“皇上,上次你說三日后親自送飛云公主回鴻臚寺,如今過了五日,飛云公主依然沒回來。不知東漓皇上到底是何用意?”

    “宇文丞相莫急,容朕和你解釋,前兩日朕本想送公主回鴻臚寺,誰知公主突然生病,這才繼續(xù)留公主在宮內(nèi)醫(yī)治,這幾日朝中事務(wù)繁多,朕讓皇后安排人前去通知丞相,丞相竟然沒收到通知?”

    歐陽靖一臉吃驚,儼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并沒有人前來通知老臣?!?br/>
    宇文琛搖頭,朝歐陽靖拱手道:“既然公主病了,陛下可否容微臣見一見公主?否則,微臣實在擔(dān)心。”

    “這……”歐陽靖面露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