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聽此,一臉的憤怒。他現(xiàn)在最反感的就是有人提到衛(wèi)家。
提到衛(wèi)家倒還是好的。但拿他的事說事,就是不行。
“歐陽臺,你……”
歐陽臺自然不會怕他的,甚至還是有些肆無忌憚。眼神連看都不看秦放一眼。
而此時,衛(wèi)小四與雷烈一看秦放氣急,連忙上前阻攔。
如果不阻攔,以秦放的性格肯定會大打出手的。
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他發(fā)怒的時候,因為此刻血戰(zhàn)臺上的陳洛還受著傷。
見兩人攔著自己,一瞬間秦放冷靜了下來。
的確,現(xiàn)在不是他逞英雄的時候。
如果因為這事,而害的陳洛輸?shù)舯荣悾匀徊粫徸约旱摹?br/>
而且在他看來,或許這也是歐陽臺幾人的計謀。
再說陳洛已經(jīng)上當(dāng)了,被申宏的靈力給震傷,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
于是秦放瞪了歐陽臺幾人一眼,便轉(zhuǎn)過了頭。
看秦放轉(zhuǎn)過頭,歐陽臺冷哼了一聲。
對于此時的秦放,歐陽臺自然不會放在眼里。
雖說他與秦放同是十八班的人,但是他對秦放沒有什么好感,甚至還有些瞧不上秦放。
在他眼中,竟然你是平民,是底層之人。
那么就不要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而對于陳洛,他又是另一種心態(tài)。
然而此刻,一旁的申旻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面對陳洛。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申宏竟然會如此。
而且和歐陽臺的陰險不相上下,這讓他心中非常不滿。
再說自己已經(jīng)和他說明了,但是他不理,這自然會引起他的不滿。
臺下人什么心態(tài),現(xiàn)在血戰(zhàn)臺上的陳洛卻沒有什么心思。
他想不通的是,這看上去一臉誠懇的申宏,竟然是這樣的陰險小人。
他心中那叫一個郁悶?。?br/>
可這郁悶歸郁悶,他還是凝聚靈力,盤坐地上,調(diào)理自己的氣息。
“哼,調(diào)理氣息,你以為我會給你這樣的機(jī)會嗎?”申宏冷冷地說道。
對于申宏的話,陳洛自然不會去理會。
現(xiàn)在的他就是要快點(diǎn)恢復(fù),不然到時,自己就危險了。
申宏見陳洛沒有理自己,心中自然氣憤。
當(dāng)然他也不需要陳洛理他,只要陳洛肯認(rèn)輸就行。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陳洛怎么可能認(rèn)輸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陳洛即將恢復(fù)靈力時,申宏開始動了。
“快點(diǎn),快點(diǎn)??!”
這時臺下的秦放看著動起來的申宏,開始為陳洛擔(dān)心起來。
然而此時的陳洛依然盤坐在血戰(zhàn)臺上,緊閉雙眼。
根本就不知道申宏在向自己靠過來。
眼看申宏就近在眼前,此時看臺上也是一片緊張的氣氛,大家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心中都在為陳洛著急。
但是陳洛被申宏的那一掌打的毫無防備,受傷不淺。
此刻的陳洛完全是沉浸在恢復(fù)靈力當(dāng)中。
眼看申宏漸漸逼近,此時陳白勝提醒道:“陳洛,醒來!”
陳洛聽此,猛地睜開雙眼。
看著近在遲尺的申宏,陳洛與他對了一掌。
隨后直接盤旋飛到一邊,半跪于地。
“噗!”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這一次,他再一次被申宏打得吐血。
雖說靈力恢復(fù)不少,但是現(xiàn)在他的臉色卻不是特別好。
臉色煞白,就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申宏見狀,一臉壞笑。
此時的申宏,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陳洛見狀,慘然一笑,說道:“真是厲害的陰險小人!”
“陰險小人?”
聽到他的話,申宏森然一笑。
而后說道:“陳洛,這叫兵不厭詐!再說了,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讓你恢復(fù)靈力,再和我戰(zhàn)斗的。是你不要的,我何時成為了陰險小人了?!?br/>
陳洛聽此,有些啞口無言。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自己不服用聚靈丹,也不會傷得如此重。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他竟然一開始就已經(jīng)盤算好,哪會如此好心。
于是陳洛再次拿出那瓶藍(lán)色的丹瓶。
“終于要服用了嗎?”
見陳洛拿出丹瓶,此時申宏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興奮之色。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快點(diǎn),快點(diǎn),還差一點(diǎn)!”
看著將丹瓶湊到自己嘴邊,這時的申宏眼神之中的那股炙熱越來越明顯。
然而,下一秒陳洛竟然將那丹瓶摔在地上,
頓時丹瓶傾倒,一枚碧藍(lán)色的丹藥從瓶里摔了出來。
“聚靈丹,竟然是五品聚靈丹!”
看著摔出來的丹藥的成色,這時,有人認(rèn)出了那丹藥。
不過對于陳洛,竟然如此糟蹋五品聚靈丹,他們心中還是有些嗔怪的。
再怎么說這五品聚靈丹,在思州城,已經(jīng)是非常稀少了。算得上是最珍貴的東西。
而此刻,歐陽臺的神色也不好。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這申宏到底是幫他的,還是在幫陳洛?
但其實,他們哪里會知道,陳洛之所以會摔丹瓶,如此做。
完全是因為這聚靈丹上還附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
這是一種毒,名叫“一血紅”,呈粉紅色。
一開始陳洛因為對申旻有著愧疚,而自己看到丹藥又是高興不得了,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有問題。
但是現(xiàn)在仔細(xì)一看,陳洛只覺得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他怎么就相信一個要自己命的人。
還好陳白勝讓他不要服用,不然這個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此時的他對申宏的一切好感,早已不存在,隨之而來的是憤怒。
“哼,真是好計謀??!居然用毒,要不是我小心謹(jǐn)慎,早已經(jīng)中了你的圈套了。”
“你怎么?”
申宏見此,倒也沒有氣急敗壞,而是有些疑惑,“這陳洛怎么會識得毒藥,這毒藥可是連一些行家都分辨不出??!”
“哼哼,感到疑惑嗎?”陳洛冷哼一聲,說道。
“嗯嗯!”
申宏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洛看著申宏點(diǎn)頭,于是說道:“忘了告訴你,其實我還是個懂藥的人!”
“什么?”
聽到這,眾人的神色都是一凝。自然知道,陳洛這話,到底意味著什么?
“呵呵,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這歐陽臺就不該與你為敵!” 申宏說道。
但此時對于陳洛來說,申宏的話,早已沒了意義。
一個為了贏,而不擇手段的人,早已在他心中被抹去。
這樣的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他哪里會知道人性的險惡啊!
以前在部落只是小打小鬧,根本就危害不到生命。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現(xiàn)在是在外面,外面的世界雖說精彩,但同時也充滿了危險。
此刻陳洛才明白,為什么部落里的人,不愿意出來。
因為就這樣的一個復(fù)雜的世界,還是部落里單純一點(diǎn)。
對于申宏的話,陳洛沒有回答。
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右手一揮,長槍握于手中。
“哦,看來你準(zhǔn)備動真格得了?”
申宏見此一幕沒有緊張,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道。
“亮武器吧!”
陳洛難得和他說話,直接說道。
“那好,如你所愿!”
話完,只見申宏也是右手一揮,右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把刀,這刀與申旻的刀有些不同。
雖說尺寸與申旻的相差無幾,但是刀身雕刻有所不同。
這刀身上雕刻圖案是龍,但是又不是一般的龍。
看著這把刀身上雕刻的圖案,就像是在看一尊惡魔一般。
而且在刀身上還隱隱有著一層淡淡的黑霧纏繞。
“這是……修羅刀!”
“修羅刀!”
看臺上,有人認(rèn)出了這把刀。
修羅刀,一生修羅,為魔而生!王者霸業(yè),唯我獨(dú)尊!
這是修羅刀留傳的話。
陳洛見此,說道:“好刀,只不過煞氣太重!”
“是嗎?”
申宏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而后擦著刀身說道:“其實你不應(yīng)該讓我拿出自己的武器,真不該??!”
聽到這話,陳洛一臉的不解!
“少廢話!”
陳洛現(xiàn)在是一刻也不想與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
“小子,你要當(dāng)心了,這個申宏有些古怪。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有點(diǎn)像是魔族的氣息,只不過這樣的氣息非常微弱,一般是感覺不到的?!?br/>
神識空間中的陳白勝說道。
聽到陳白勝的話,陳洛怔怔地望著申宏,心中有些詫異,“魔族嗎?倒是沒有見識過?”
陳洛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抹笑意。
這笑意很有韻味。
然而就在陳洛笑著時,申宏首先一刀揮出,“修羅逆天斬!”
修羅逆天斬,一經(jīng)揮出,陳洛立即感覺到一股恐懼的氣息撲面而來。
隨而陳洛就看見一條黑色的魔龍,凌厲無比的眼神,就如同修羅一樣。
空洞,深邃!
看的人十分不適,就如同身在地獄一般!
看著這條幻化而成的魔龍,陳洛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不敢大意,只能施展鬼影步,步步躲閃。
“想躲閃,哪有那么容易!”
“咻!”
申宏再次揮出一擊。
這一擊比剛才的一擊更強(qiáng),更快。
陳洛見此,將鬼影步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但還是沒有修羅逆天斬快。
眼看這修羅逆天斬,呼嘯而來。陳洛眼神微凝,隨即長槍一掃。
“狂麟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