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很破舊!不過足夠偏僻!
“你現(xiàn)在盡可能的去多找一點人來。記住,不要喧嘩。還有,之前的地方,不要回去了?!崩夏Т蛄恳环?,吩咐說。
“是!”妖艷女子不敢多問,到了這兒的老魔,更為可怕了。她感覺,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似乎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會被其放在眼里。
幾十條人命,不放在眼里。十幾輛跑車也不放在眼里。就連那么多警察,他也不放在眼里。這世俗的一切,似乎都不被其放在眼中。
她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心。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老魔待妖艷女子走之后,就開始布陣。
這一次鬧這么大,是出乎老魔意料的。不過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那就面對。老魔從不會怨天尤人?,F(xiàn)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進入‘煉氣期’。
只要進入了‘煉氣期’,那么他就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不然,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只能應付普通人,根本無法應付這個世界的各方勢力。自己如此弱小,沒有背景,在各方勢力眼中,不過是一頭羔羊而已。
那些勢力,隨時一口就能將自己吞下。所以,他必須變強。
因此,這一次,老魔直接放了自己身體三分之一血,布置了一個超級‘凝血聚魂陣’,原本還想布置一個聚靈陣來輔助一下,不過實在沒血液了。他目前的身體素質(zhì),在吸收了兩次‘血精’之后,差不多也就相當于奧運運動員的身體素質(zhì)。
這一次,放血三分之一,已經(jīng)到了極限。再放,就死了。
隨后,靠著魂魄的強大,老魔開始布置各種機關陷阱。用來對付那些該死之人。
一天就這樣過去。
第二天晚上,妖艷女子還沒回來。
老魔微微皺眉。對于妖艷女子背叛自己,他是不擔心的。死了那么多人,她跑不掉,想要去警方告發(fā)自己,她也會脫不了干系。何況,她也不是什么良好市民,警方一定不會放過她;加上老魔的‘血精’,雖然只有兩滴,但卻也足以提升妖艷女子的體質(zhì)。
這人一旦嘗到這種來自身體的甜頭,那是念念不忘的。所以,老魔不擔心。
不過,這必要的小心謹慎,還是要的。
老魔到了廢棄倉庫之外,找了個隱藏點,繼續(xù)等待。
這一次,又等了約幾個小時,一直到深夜,一輛車才緩緩而來。車門打開,妖艷女子被一個女人押解而來,一臉惶恐。
“進去!”深夜里,清脆的呵斥聲。
妖艷女子惶恐的推門就要進去。
老魔皺眉。這要進去,他的機關就會被發(fā)現(xiàn),那就白布置了。
“我在這!”老魔現(xiàn)身出來,望著那名手持手槍的女子,“你想要什么?”
持手槍女子,一臉驚訝,隨即點點頭。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女子走到老魔面前,月光下露出真容來。
一張皎白,俏麗,卻英氣逼人的臉龐,雙眼有如一把銳利的手術刀,上下打量著老魔。
“那里四十五條人命是你所為,三環(huán)車神,豪車殺手,也是你所為,我沒有說錯吧!”俏麗女子肯定說。
老魔還沒說話,俏麗女子身后的妖艷女子,連連擺手。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是她猜到的!”妖艷女子眼淚哇哇的,一臉恐懼。
“你是兵,我是賊,你找我何意?”老魔猜測著這俏麗女子的來意。
能有槍的,自然不是那些無惡不作的混混,而是警察。這警察能來,肯定是這妖艷女子不聽話,去了那棟小樓,被人抓了。
畢竟發(fā)生這么大事,自己的車是從那棟小樓過來的,那兒被查,是順理成章的事。可是來的不是一個大隊,而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這就讓老魔有點猜不透她的來意。
“我能進去看看嗎?”俏麗女警詢問。
老魔想了想,點頭。
推門進去,老魔避開了那些陷阱。
俏麗女警,也極為精明的,跟著老魔的腳步,一步不差,而且,手中的槍,一直指著老魔,沒有絲毫大意。
廢棄倉庫內(nèi),漆黑之中,地上詭異藍光漂浮,占據(jù)了倉庫中間大部分地方,仔細端詳,這些詭異藍光形成了一個令人一眼望之,便毛骨悚然的圖案。
俏麗女警卻是一臉興奮。
“看來,你果然不是凡人!”俏麗女警望著老魔,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還有各種求知欲。
麻煩了!老魔一看這眼神,就知道麻煩了。當然,這總好過對方帶一群警察過來好。如果那樣,他才真的麻煩。
“你想要什么?”老魔詢問。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司筱沫,是一名人民警察。這次負責追查偷竊奔馳的小偷。從其口中,我知道了她,然后在她常出沒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你的秘密。當然,順道抓住了她,用了一點手段,找到了你。”俏麗女警自我介紹,“我的來意很簡單,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要做什么?這個世界,是否還存在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然后,我再考慮,是抓你,還是合作!”
果然是最麻煩的人。
老魔腦海里念頭急轉(zhuǎn),思索著如何除掉這個俏麗女警。合作,和警察合作是最危險的,不僅代表著你將被其抓住把柄,同時你將面臨各種極為危險的任務。沒有危險,警方干嘛找你。
想到此,老魔有了決斷。
“我是什么人,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不過我想要干什么,你跟我進來就知道了。”老魔緩步走進‘凝血聚魂陣’。
望著這詭異的藍光組成的圖案,司筱沫本能的覺得不妥。但是,如何不妥,卻也說不上來。
“怎么,怕了?你不進來,是不可能知道我要干嘛的?何況,你手中不是有槍么!難道還怕我么?”老魔為了減輕司筱沫的戒備心,端坐下來。
司筱沫微微松口氣。
這坐下來了,那危險性是下降不少的。就算他有什么陰謀詭計,從坐下來到發(fā)起攻擊,那是需要時間的。而自己只需要手指一動,子彈就能射出去。
想到此,司筱沫慢慢,跟著老魔的步伐,走進去。
老魔心中冷冷一笑。他看上去是端坐下來,其實只是蹲坐,在蓄力。
“是時候了!”在司筱沫右腳跨進來那一步,老魔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