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到底是什么情況?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回蕩著這一句話。
雖然骨念歌之前與之后的人設(shè)崩的厲害,但是完全沒有人注意到,他們?nèi)勘还悄罡柚暗谋?,還有現(xiàn)在眼睛的情況沖擊得大腦一片混沌。
混沌得只能被動地接受信息。
若說這其中還有人清醒,那個人就是白晶瑩了。
白晶瑩之前想做報幕,想趁著這次機會露臉,所以向唐離歌自薦不成時,就想自己生門路,然后,她看到了付成杰……
她在付成杰面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早已經(jīng)想好的。
她原以為,付成杰聽說了這件事情后,以付成杰對骨念歌的偏見與厭惡,肯定會插手,然后……
她機會很大!
可是,她算對了付成杰對骨念歌的偏見與厭惡,卻沒有算對付成杰對魚妲青的偏袒……
白晶瑩深吸了口氣。
她說呢!
明明魚妲青都不在,付成杰怎么就直接指派了……
原來……
白晶瑩站在舞臺上,低頭看著付成杰與魚妲青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原來,兩個人是這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白晶瑩狠掐自己的手心。
憑什么?
她這么的努力,卻敗給了關(guān)系戶!
不是,敗給了狐貍精!
付成杰眼瞎嗎?
這么個假惺惺的人都看不出來?
白晶瑩覺得那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影子,是那么的刺眼,刺得她眼睛疼,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她真是一場笑話!
她還想著,努力的做事,努力的學(xué)習(xí),然后有朝一日,他們都會看到她的好……
“我為什么不敢笑?”
骨念歌目光在魚妲青與付成杰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她面色古怪地看著兩個人,
“我又沒有靠著某個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系做了報幕員,也沒有故意念不存在于節(jié)目單上的名字,更沒有在臺上又唱又跳展示妖嬈的身段,還沒有推同學(xué)跌下舞臺……”
付成杰的臉,隨著骨念歌的話,越來越難看。
竟然這樣的誣蔑自己的同學(xué)!
他幾次想要上前打骨念歌,卻被手下抖得不成樣子,卻還要努力拉著他的小手給攔住了……
骨念歌把他們的動作,神色收盡眼底,面色越發(fā)的古怪。
她忽地一笑,
“也沒有,利用職權(quán)把某個異性推到報幕的位置,沒有利用職權(quán)一邊拉著異性的小手,問都不問的定了另外同學(xué)的罪,讓那個挨打的同學(xué)寫檢查……”
她看著付成杰怒到極至,馬上要爆發(fā)的臉,輕笑出聲:
“我為什么不敢笑?”
全場靜默!
骨念歌眼睛的余光看到,視線所及之處,所有的同學(xué)都大張著嘴巴,一臉呆滯。
被嚇到了吧?
骨念歌笑得越發(fā)的完美。
付成杰!
真以為她離了高歌就要向他低頭嗎?
呸!
他也配!
王國棟聽著骨念歌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過來,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
他倒是真沒有想到,當(dāng)初第一眼看到,認為害羞內(nèi)向的女生,竟然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
不過她早已露出了痕跡。
從打人到現(xiàn)在,一樁樁一件件的,她哪次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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