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他身后!”
“誰?”石頭繼續(xù)裝糊涂。
“少給我裝糊涂,你再不阻止的話,我就跟他一起跳下去啦!”司馬冰開始不講理了。
“神經(jīng)??!”石頭嘟囔了一句,直接把電話果掛斷,接著緊走幾步,走到適合偷偷觀察的地方,這才扭身、抬頭,向樓頂望去。
果不其然,上面的身影,變成了兩個。當然,司馬冰雖然說了氣話,卻沒真打算陪葬,她正努力將白洪濤往回拉,想讓他離開危險地帶。
愚蠢的女人,想死就去死吧!
石頭大踏步地向校外走去,他才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呢。理性的講,這個女人死了,對他來說反倒是利大于弊,會讓他少操很多的心。而且,在陸小刀那,他也能交待得過去,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保本原則,應該是全宇宙通用的。
石頭不是地球人,更沒有受過東方文化的熏陶,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錯誤判斷。他不會明白,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對陸小刀意味著什么……
時間到,白洪濤毫無意外地,從樓上跳了下來,帶著與他糾纏不清的司馬冰。
沒到期末,學生們確實不忙,但還沒無聊到看樓頂,手機還看不過來呢。所以,在他們落地前,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
真的被拉下來了,司馬冰反而萌發(fā)了強烈的求生意志。
在這短短幾秒的下墜時間里,司馬冰的潛被竟激發(fā)出來。在落地前的最后一秒多,她使出超過平時十倍的力氣,將白洪濤狠狠向下踹去,借用反彈力,讓自己的身子改變方向,向斜后方“飛”去,狠狠砸在一個200多斤大胖子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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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無恙?怎么可能。
一死兩昏迷。倒霉的胖子被強行減肥、肚子上的脂肪流了一地;司馬冰更是血肉模糊,多處骨折。至于大頭朝下的白洪濤,已是基本沒人型了。
手機上的sim卡被石頭取了下來,扔到路邊的臭水溝中。這個號是李老板幫著弄的,而且只聯(lián)系過司馬冰一個人??磥?,身上的手機多還是有好處的。
對石頭而言,因為夜宿小旅館引發(fā)的一系列意外,可以就此終結(jié)了。
石頭走到僻靜處,用專用號,給李老板打了個電話:“能不能幫我把出院的手續(xù)辦了,我現(xiàn)在在外面,不方便回去?!?br/>
“沒問題!”李老板一如既往地爽快。
“可能還得把我留在醫(yī)院的個人信息給改了”,石頭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最好,能在別的醫(yī)院,重新給我做一份記錄,我回學校用。”
“稍微有點麻煩。不過,應該也沒問題?!?br/>
“ok,我可能還需要一張銀行卡!”
“存多少?”
“一百萬吧!”石頭不缺錢,缺的是信任。
“我給你弄四張吧,每個里面放30萬,用著方便?!?br/>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石頭笑了,“我在你那的欠條,有好幾百萬了吧?”
“我知道你不差錢。反正都能收回來的,自然是越多越好”,李老板也笑了:“我提供給你的每一項幫助,服務費和利息都不少哦。寫欠條的時候,你別賴賬就成。”
“那當然不會”,石頭略一遲疑:“你那邊,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拿???br/>
“有,繼續(xù)跟我做生意!”李老板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