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狼魂酒吧。這是鐵狼幫旗下的重要產(chǎn)業(yè),也是總部堂口,平日里王海霸在這里最大,可今天來了一個比他還大的人。
正在歐洲度假的鐵狼接到電話,打個飛的就趕了回來,見面后就是一記耳光,打個王海霸眼冒金星。
緊接著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直打的鐵狼雙手麻木才算罷休,后來想了想還不解氣,索性把喝剩的半瓶啤酒砸在他腦袋上。
“你他媽的傻嗶??!陸淼這么明顯的借刀殺人都看不出來,你死了不要緊,連累這么多兄弟跟你一起死,老子活剮了你!”鐵狼盛怒難平。
旁邊有人遞上來一瓶新的啤酒,鐵狼悶頭喝了一口,又砸在王海霸腦袋上,這才氣喘吁吁的點了支煙。
“可我侄子死了!親侄子!”王海霸斗膽說了一句。
“那也是陸小子搞死的!”鐵狼狠狠啐了一口,喝道:“你不還有個兒子么?你們王家又沒絕后,不然我現(xiàn)在派人把你兒子給插了,老子陪你一起報仇!”
“我知道錯了?!蓖鹾0粤⒖痰皖^認罪。
“哼!”鐵狼的氣稍微順了些,嘟囔道:“媽了個蛋的陸小子,這次怎么玩的這么火,連人命都搞出來了,看來燕京太平不了多久?!?br/>
說到這里,鐵狼看向王海霸,“跟我一起去歐洲吧,荷蘭的七叔還是很看好你的?!?br/>
“不了,大哥。我就在燕京,守住您的基業(yè)!”王海霸搖頭,信誓旦旦說道。
說話間,眼中閃過的惡毒與憤恨,還有背后緊緊攥著的拳頭,這是任何人都沒捕捉到的。
……
最近幾天江寧的生活趨于平靜,白天陪金靈兒上學玩樂,下午跑到慕容秋水的小院觀察情況,這些都是慕容青云暗地里授意的。
與此同時,江寧找到了燕京的“包打聽”機構(gòu),就像通州的香水百合會所那樣,任何城市都有這樣的地方,只是燕京的收費奇高。
第一次,江寧花了兩百萬換來一位煉器大師的信息,是燕京北郊的一位老鐵匠,號稱是歐冶子傳人,對于這個噱頭江寧并不感冒,要是歐冶子有傳人在世,那還不八荒神器滿天飛?
話雖如此,江寧還是相信這位師傅的能力,只可惜沒有好的原料,但肯定會抽空去拜訪一下。
另一邊,太子dang消停了不少,雖然隔三差五還有些公子哥兒跑到江寧眼前晃悠,刺探情況,但江寧并不在意。
鐵狼幫也安靜下來,倉促的第一戰(zhàn)之后再無后續(xù),好像全體蟄伏起來,江寧倒是聽說鐵狼回到了燕京,估計不久之后又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倒是和葉千魅聯(lián)系的不少,她在來到燕京后耗資打造了一家高檔會所,主營女性瑜伽和保養(yǎng),賺錢的同時也結(jié)交了不少貴婦名媛,坦白說這都是為江寧張羅的人脈關(guān)系。
同時,葉千魅也透露了些關(guān)于葉飛的近況,那日慕容青云明面上是宴請江寧,實則是對葉飛的激將法。
慕容青云可是一代威名赫赫的老狐貍,怎會不知江寧和葉千魅之間的關(guān)系,有意安排兩人碰面,狠狠的刺激了葉飛一把,當日葉飛就表示要與江寧不死不休。
隨后,葉飛拿著近千億入主燕京商界,大肆收購燕京本地集團,勢要打造出一個新的“江南商會”與江寧抗衡。
就這樣過了四五天,江寧以為要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這天早上金昊找到了他。
“江寧,今天不要亂跑了,跟我走一趟?!苯痍伙@得有些憔悴。
最近金昊忙的不亦樂乎,好像是幕后黑手在施加壓力,這種時候要做足準備,不然就洗干凈等人家來逼宮跳反吧。
“可以?!苯瓕廃c頭,又問道:“那靈兒呢?”
“是個慈善拍賣會,我們?nèi)齻€一起去。”金昊說道。
說完,金昊想了想,又詳細解釋道:“是白家旗下的慈善機構(gòu)召開的,屆時燕京名流大亨都會道場,正好借此來緩和一下你跟陸淼的關(guān)系,另外宴會上你挑兩樣東西,算我送你的禮物。”
“平谷白家?”江寧詫異。
這才到燕京半個月,就與城南慕容,景山陸家和平谷白家都見識過了,這要是給千萬北漂大軍聽到,肯定要集體投毒以作泄憤。
“是的?!苯痍稽c頭。
還想再多說一些,電話就響了起來,金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忙的一塌糊涂。
一度,江寧都想入駐金豪集團,替金昊把反賊給揪出來就地正法。
金昊剛走,金靈兒就揉著惺忪睡眼下樓了,見到餐桌上半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問道:“老爸回來了?”
“恩,交代我們今天別亂跑,要去參加什么白家的慈善晚會。”江寧點頭道。
“哦。”金靈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到樓上。
不多時,傳下一陣尖叫,江寧以為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立刻闖入金靈兒的房間。
沒想到小美女是在換衣服,全身幾乎裸露,江寧依稀記得闖進來的那一刻還看到一套黃色可愛內(nèi)衣套,就穿在小美女身上。
只可惜金靈兒手腳快,幾乎瞬間就扯出一套衣服蓋住重要部位,紅著臉,道:“你進來干什么!”
“我以為……”江寧下意識的遮住雙眼。
“快出去啦!”金靈兒又羞又急。
江寧尷尬的咧咧嘴,退了出來,不多時金靈兒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迎面又瞪了江寧一眼。
雖然兩人平日里關(guān)系親密,但這種事情還是很難為情的,金靈兒若是再保守一點,現(xiàn)在估計早就從窗口跳下去了。
“我只是發(fā)現(xiàn)沒有適合的禮服,你為什么那么快!”金靈兒憤憤不平,攥著拳頭在江寧胸口錘了兩下。
輕飄飄的,更像是在撒嬌,江寧也就由她了,畢竟自己也不吃虧。
話說回來,金靈兒平日不顯山不露水,那身材真是一級棒,再過兩三年肯定又是一紅顏禍水。
“那我賠你一套禮服算了?!苯瓕庍@才想到自己也沒有合適的衣服。
“那你準備好大出血吧!”金靈兒咬著嘴唇,還在介懷剛才的一幕。
“沒問題!”江寧才不在乎,反正都是金昊家的大米。
剛出門金靈兒又發(fā)現(xiàn)還得做頭發(fā),上層圈子對于這種集體宴會很認真,畢竟大家一年才見個兩三次,丟一次臉就等于丟了十次,輸人不輸陣是嘛。
不用說這又要江寧買單,這也讓江寧再度感覺到女人麻煩的真理,光做頭發(fā)就花了足足兩個小時,等走出發(fā)廊都趕上吃午飯了。
不過也是物有所值,才江寧付出二十張大鈔之后,小美女搖身一變成了大美女,舒展下來的馬尾辮被精心修飾,眉毛也被一根根排查了一遍,造型師幾乎傾盡畢生所學,給金靈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平日里金靈兒并不喜歡打扮,她本身走的就是萌系清新路線,化妝品都比別的女人省出一車,饒是如此看起來也討人喜愛。
修飾之后,雖然還沒套上禮服,已然有一股高貴亮麗的氣息撲面而來,擱在以前金靈兒是清新可人,平易近人。
現(xiàn)在看起來是驚艷了不少,總讓不認識的人深切懷疑她有公主病,因為這太像一位公主了。
“是不是被本小姐迷倒了!”金靈兒沾沾自喜。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金靈兒不喜歡別人夸她漂亮,但這不代表就可以不夸,江寧就觸犯了這個忌諱。
“我在想要是把你賣了,瞬間就成大富翁了吧。”
“去死!”
吃過午餐,兩人又把挑選禮服提上議程,這點上江寧倒是和金靈兒達成共識,在這方面絕對不能省錢。
歐洲的時候,江寧代表鬼門工作室和雷霆保安公司也參加過不少大型宴會,深有體會,一件合身的禮服是可以讓屌絲瞬間逆襲成高富帥的。
這里面的講究實在太多了,如果時間允許江寧肯定要從巧師傅那里定做一套,以她在米蘭首席設計師的稱號也足矣應付這次晚宴了。
可惜宴會就在晚上,江寧在商場走過一圈,挑了一黑一白兩件西裝式禮服,他可不能穿的太隨便了,因為金昊說他也在貴賓行列。
顯然是陸淼對江寧的注意力,惹的白家也對其關(guān)注有加,燕京最頂級的圈子早已沉淀完畢,橫空出世的江寧不用招搖都能引起所有人注意。
到金靈兒這里又遇到了困難,她的底子實在是太好,尋常商家都不敢做她的生意,這種事做差了就是砸招牌,看金靈兒的做派也不是泛泛之輩,起碼這家商場的規(guī)模還不敢應承這種生意。
又一連走過幾家商場,都沒能挑到滿意的禮服,兩人所進的地方越來越高級,金靈兒的表情也越來越失落。
最終,在一家外資服裝店的壁櫥里,江寧看到一套比較適合金靈兒的禮服,兩人進去一番詢問。
被告知那禮服是有人定做的,約定是今天取貨,想來也是參加宴會的名流,一時間希望再度破滅。
就在兩人轉(zhuǎn)身之際,一個俏麗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老板,我的禮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