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妹妹也放假了,那么李修遠就不能再賴在女朋友家。
畢竟想想節(jié)假日,偌大的家里,可愛的妹妹獨自在家,燈全開著,電視聲音開到最大,蜷縮著身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
換誰誰都不忍心。
所以回到家,安安心心寫小說吧。
李修遠坐在書桌前,不停地轉筆。
《你的名字》
講述的是一個鄉(xiāng)下少女和城市少年,時空穿梭,靈魂互換的愛情故事。
但是,既然自己已經穿越了,為什么還要照搬原來的故事呢?
自己原創(chuàng)不更好,練文筆的同時還反套路,直接照搬的話也太沒挑戰(zhàn)性了。
而且李修遠覺得,自己現在的文筆,肯定比寫自己這本書的作者要強,這種小說是可以駕馭住的。
這本書的作者文筆有些稚嫩,李修遠時感覺到了的。
比如于正父母的轉變,居然被自己一個嘴炮就搞定了,實在太生硬了。
還有一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場景,比如以前一遇見若雨姐就會下雨。
【作者你真的不是在模仿《言葉之庭》?】李修遠自言自語。
扯遠了,回來。
那么問題是既然要改,那么就要從故事內容上做改動。
一方面,天朝讀者肯定對十一區(qū)的神社文化感到陌生,強行寫的話,會被質疑的。
我連十一區(qū)都沒去過,是怎么寫出純真RB城市,鄉(xiāng)村,神社的場景的?
對啊,如果有人問出這種問題,不就尷尬了。
而且天朝的鄉(xiāng)村和十一區(qū)的鄉(xiāng)村可不一樣。
所以故事的地點就定在城市吧,城市里,兩個孤獨的靈魂相遇的故事。
至于要不要高中生做主角......
李修遠咬著筆頭想。
嘛,到時候再說。
“故事發(fā)生在一座擁擠的城市......”李修遠砸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兩個主角分別是......”
是什么呢?
兩個成年人?
好,就兩個有各自工作的成年人,整天渾渾噩噩地上班打卡,朝九晚五。
一個是高級白領女主,名字的話......就叫李狗蛋怎么?
李修遠一頓。
哦,真是個好名字,個屁?。?br/>
李修遠摔筆!
抱頭怒吼:【你這作者不要老來搗亂行嗎!讓我自己好好想,OK?】
深呼吸,冷靜一下,撿起筆,接著來。
女主的名字,叫林瀾,男主的名字叫江洋。
嗯,可以。
那么繼續(xù)構思。
想了一整夜,李修遠終于把整個故事構思好了。
為了方便作者湊字數,那么李修遠就把整個故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
故事開始。
高級白領林瀾早上起來,機械的開始自己的一天,她是個十足的強迫癥患者,生活精確到無論做什么都要數據化,
首先沖三分鐘澡,熱水一分鐘,使毛孔張開排汗,溫水一分鐘,沖洗污垢,冷水一分鐘,毛孔收縮。
期間刷牙,一共刷76下,來回38下,上下38下,持續(xù)三分鐘。
然后吃早餐,兩袋燕麥配400毫升的熱水,最后一個蘋果結束。
出門。
做7:30的公交車到公司,打卡,上班,再一直坐到下班。
一切都單調而枯燥。
另一邊。
江洋的生活則完全相反,懶散,自由,
他是一個剛剛失戀的文學青年,被打擊后變成了不折不扣地宅男。
每天中午起床。
不洗臉的出門吃午飯,回來寫寫稿子,然后打個電話給編輯,隨便找個理由脫稿。
中午再睡到下午,出門散步再順便吃吃晚飯。
回到家刷劇刷到深夜。
每天如此,夜夜皆然。
那么,此時就要有個契機讓男女主相遇。
為了致敬新海誠,那么就用天象吧,什么十年一隔,太陽黑子再度爆發(fā),月食日食啥的。
為此,李修遠埋了個伏筆。
林瀾的同事和她說起這件事,林瀾說十年前經歷過,自那之后和家人關系就不好,一直到現在未聯(lián)系過,所以她對這十年一次的天象沒有太在意,反而有些討厭。
而江洋那邊,則是編輯打電話來催告,順便問他從失戀走出來沒?搬到新居的感覺怎么樣?
但一切的相遇必然不同凡響。
林瀾不耐煩地關掉正在直播天象的電視,準時十點睡覺。
而江洋則吃著方便面蹲在電腦前,打算刷劇刷通宵。
當天象悄然發(fā)生。
林瀾在早晨醒來,閉著眼按照自己的習慣起床時,卻狠狠地撞在了墻上。
自己家杯子的位置不對了,自己毛巾的位置不對了,還經常踩到地上散落的東西。
等到廁所,睜開眼睛時,滿臉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變成了男的。
江洋那邊。
很早就醒,發(fā)現天色還早,就繼續(xù)倒頭睡。
但睡下去發(fā)現不對勁了,自己昨晚明明是在電腦面前睡著的,怎么醒來卻在床上了。
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里,屋子極其整潔,簡直讓人覺得踏進這個世界,就會產生不敢破壞的自卑感,像是走進巴黎盧浮宮的那種。
難道自己被綁架了?
江洋想,于是到處找屋子的主人,結果最后在廁所,發(fā)現自己變成了個女人。
故事自此展開。
一開始,兩者都以為自己正在做夢,于是按照自己的習慣,林瀾控制的江洋開始打掃屋子,而江洋控制的林瀾開始瘋狂浪。
結果第二天,當各自回到各自的身體時,林瀾發(fā)現自己的家變得杯盤狼藉,江洋則發(fā)現自己的家變成了夢中那個整潔的家。
嗯。
兩人想,肯定什么地方出錯了。
林瀾去上班,結果被領導批了一頓,說她昨天為什么不來上班,請假也要打個電話啊。
而江洋這邊,編輯上門催稿,打開門看見整潔的屋子時,直問江洋是不是失戀還沒走出來。
林瀾沉默地接收領導批評。
兩人雖然對此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太放在心上,就當做夢做了一整天吧。
結果隔了兩天。
兩人早上醒來,發(fā)現各自又換了身體。
這下覺得不對了。
正好,林瀾的同事打電話詢問情況,但其實是江洋的靈魂在回答。
江洋的編輯找上門催稿,但確實林瀾開的門。
在正常交流一番后,兩人的熟人狐疑地吐槽了一句。
“怎么感覺你像是換了個人似的?!?br/>
終于,兩人終于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她們倆各自進入了對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