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蕭院長,你什么時候來的?”炎武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蕭婉容副院長一臉打趣地站在他的身后,帶著揶揄又有一絲幽怨地看著他。
“來了很久了,看你們在這你儂我儂地也沒好意思打擾你們?!笔捦袢輿]好氣地說道,其實她和姬魅兒想的差不多,就是晚上想來找炎武聊聊,只不過她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姬魅兒與炎武手拉著手跳上了樹干,她吃味之下也沒著急上前,靠在另一顆大樹之后想看看他們會做些什么,同時打算等姬魅兒走后再上去找炎武。
只是蕭婉容沒想到的是這一等竟然直接等了一個晚上,想到這里蕭婉容便一肚子火,原本想說的話現(xiàn)在也懶得說了。
“蕭院長……”炎武哪能看不出蕭婉容心中吃味,看樣子因為之前那件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傾心與他,畢竟這個世界的女性相對非常保守,對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后心中基本上已經(jīng)認(rèn)定了炎武。
炎武心中也感覺有些心虛,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讓如此多優(yōu)秀的女人親睞,但事到如此他也不是一個扭扭捏捏的人,當(dāng)下心一橫直接上前一步拉住蕭婉容的手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干什么?”蕭婉容心中一驚,卻鬼使神差般的沒有反抗,被炎武直接拉到了懷中。
“蕭院長,不!婉容,雖然當(dāng)時的事情是一個簡單的誤會,但我炎武絕不是一個推脫之人,當(dāng)初我說過,只要你們點(diǎn)頭,我絕對愿意負(fù)責(zé)到底?!毖孜涞皖^看著蕭婉容,信誓旦旦地說道。
“說的那么好聽,還不是便宜了你!”蕭婉容冷哼一聲,臉卻紅了起來,雖然她如今已經(jīng)三十多歲,卻因為個人原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如今與男子如此親密,她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
所以哪怕平時蕭婉容在人前再嚴(yán)厲再高冷,此時也如普通小女孩一般害羞地縮在炎武的懷中。
“這的確是我炎武幾世都修不來的福份?!毖孜渚o了緊懷抱,讓蕭婉容的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
蕭婉容緊緊貼著炎武,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氣息,“我年齡大你十多歲,你真的一點(diǎn)都不介意嗎?”這個問題在這幾天來一直是蕭婉容的心病,她不想一直悶在心里,所以趁此機(jī)會掏心掏肺的說了出來。
對此,炎武卻輕笑著搖了搖頭,豪言壯志地說道:“我的目標(biāo)是沖破天地的枷鎖,登臨武道的巔峰,到時候甚至可以達(dá)到不死不滅的武道極境,十幾年的差距在那個時候就如同幾個呼吸一般渺小?!?br/>
“武道極境……真是后生可謂啊,我怕我們這些女人都追隨不上你的腳步啊?!毖孜涞奶熨x,她深深的領(lǐng)教過,從最初入學(xué)天賦測試都通不過,到新生大賽時的出類拔萃,再到一年后擊敗古真大陸年輕一代第一人少帝,炎武的進(jìn)步速度快的令人膛目結(jié)舌。
蕭婉容現(xiàn)在更害怕的事情,是他們幾個女人跟不上炎武的腳步,以至于炎武在追求武道極境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而她們則受到天地法則的束縛漸漸蒼老,這是她絕對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相信也是炎武其他女人所害怕的。
但是關(guān)于這點(diǎn),炎武卻搖搖頭笑了起來:“不會的,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前進(jìn)?!?br/>
“這會拖累你在追求武道極致時的進(jìn)度的?!笔捦袢輷u搖頭,表示她們鐵定會成為炎武的拖累,但炎武卻堅定地說道:“武道無情人有情,我追其逇是有情之道,只有你們在身后一路的支持,才是我扶搖直上沖破天地枷鎖的動力。”
“你這是與固有的武道之路背道而馳啊,武帝學(xué)院的歷史文獻(xiàn)中記載,沖破武尊極限的人,無不都是拋棄一切一心修武的存在,他們有的甚至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逝去,都沒去看上一眼。”蕭婉容嘆了口氣,為這殘酷的武道之路嘆了口氣,她還以為炎武所追求的武道極致,就是武尊之上的境界,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炎武的目標(biāo)卻不僅僅與此。
“因為他們的武道本身就是錯了的,存在就是合理,人的身上存在著七情六欲本身就有他的道理所在,拋棄了自己的本性的人,只是在舍本逐末,沖破不到無上的境界,我要追求的是武尊之上再往上的另一片天空。我希望看到宇宙的極致所在?!毖孜涮痤^看著天空之上,星空漸漸暗淡,一縷初晨的陽光緩緩灑向大地。
“武尊之上還有更高深的境界?”武尊之上的境界已經(jīng)是傳說中才存在的境界了,原本蕭婉容以為那就是炎武所說的武道極致,沒想到炎武的意思竟然是還要繼續(xù)再往上走,這種想法估計千百年來不都不曾有人有過。
炎武的這番話要是說出去,別人不把他當(dāng)傻子就是當(dāng)白癡看,蕭婉容現(xiàn)在要不是傾心與他,估計也適合世人一樣看法。
但是此刻,炎武的豪言壯語雖然說得非常輕描淡寫,但是蕭婉容卻能感受到,炎武心中的意志如天一般高大。這一刻,蕭婉容甚至有些沉醉……
天徹底亮了之后,六人收起帳篷,來到了海灘之上。蕭婉容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魔晶快船放入水中,然后六人直接坐了上去,蕭婉容在魔晶導(dǎo)航中設(shè)定了坐標(biāo),快船便一股腦朝著坐標(biāo)所在的位置開去。
海面并不平靜,船體一直在海中顛簸,炎武幾人難免有些暈船的感覺,腦子都有些迷迷糊糊。好在傳送陣所在的海島并不算遠(yuǎn),半天下來總算到了那邊。
疲憊的爬下魔晶快船,幾人便直接跪倒在海灘之上一陣干嘔,炎武同心戒指中掏出幾瓶清心丹遞給他們,清心丹有清神的效果,雖然不是對癥下藥帶終歸是有點(diǎn)用處,只不過這清心丹在外面幾百金幣一瓶,用在這里著實是有些浪費(fèi)了。
“讓你破費(fèi)了,炎武?!鼻锍筛屑さ乜戳搜孜湟粯?,狼狽地從小瓷瓶中倒出了一個丹藥吞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