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見祁連爵沉默地站在門口,想起昨晚他在祖安娜房里過的夜,溫暖突然就不想解釋了。
“你的燒已經(jīng)退了,把桌上的藥吃了,然后好好睡上一覺。”詹姆士說。
溫暖聽話地把藥吃了,然后躺回被窩里,閉上眼睛。
詹姆士收拾好藥箱離開。
關上房門后,他側(cè)目看向站在一米外的男人:“你不進去看看她?”
祁連爵搖頭,“我有事找你,到書房談。”
進了書房,祁連爵打開書桌抽屜,取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裝了幾根長發(fā)。
“這是誰的頭發(fā)?”詹姆士問。
“祖安娜的。你拿去檢驗,跟溫暖的dna做個比對,看她們是否有血緣關系?!?br/>
“你懷疑她們是失散的孿生姐妹?”
祁連爵沒有回答詹姆士的問題。
事實如何,用證據(jù)來說話。而證據(jù),就是溫暖和祖安娜的dna比對結(jié)果。
“原來上次你要求采溫暖的血,是為了做dna比對。不對,那時祖安娜還沒有出現(xiàn)呢。這么說,你早就懷疑溫暖不是你要找的人了。那你還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br/>
詹姆士笑嘻嘻地打趣著。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親近,他在祁連爵面前不像其他人那么拘謹。
“你想替她打抱不平?”祁連爵冷冷地睨了詹姆士一眼。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嗎?我只是好奇,以你的手段,不應該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你不會是先看上了她,然后拿未婚妻當借口,趁機占人便宜吧?!?br/>
祁連爵皺了一下眉,沒接話,將桌上的雪茄盒輕輕推到詹姆士的面前。
“dna比對的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結(jié)果一出來,立刻通知我?!?br/>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做?!闭材肥吭趯γ孀讼聛?,從盒子里取出一支古巴雪茄。
“爵,外面有那么多女人心儀你,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的大有人在,你連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更不用說讓她們近身了,怎么就偏偏對她動了心呢?”詹姆士一邊抽著雪茄煙,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
“誰說我對她動心了?”祁連爵瞇了瞇眸,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就嘴硬吧。”
詹姆士抽完了雪茄,就拿著祖安娜的頭發(fā)告辭離開了。祁連爵則打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溫暖迷迷糊糊感覺到床邊站了一個人,吃了一驚,頓時睡意全無,忽地一下坐了起來。
“怎么是你?”
“不是爵,你很失望吧?”
祖安娜倨傲地抬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目光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
“他已經(jīng)來過了。”
溫暖陳述著事實。即使她對祖安娜懷有一絲歉意,也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人隨意欺負。
突然,她的注意力被祖安娜脖子上的絲巾吸引了過去,現(xiàn)在是夏天,扎絲巾不熱嗎?
察覺到溫暖的視線,祖安娜眸底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眼珠一轉(zhuǎn),用嗔怪的口氣說:“爵昨晚太勇猛,今早起來一看,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了,害我不得不用絲巾遮住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