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就在這時,突然耳畔冷不丁的傳來一聲不祥之物的吼叫。“這聲音怎么那么耳熟?貌似在哪里聽到過。哎呀,媽呀—”正犯嘀咕我立馬意識情況不對勁兒起來,當下轉身一看就是傳說中的吊額白睛大老虎,和我感覺的出來的一模一樣。
“尋覓了半天只有你出來應了我,怎么樣當一回我的坐騎吧?”說完,就使出功夫的招式,故作要將眼前怪物給抓住,哪想?當我運氣丹田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之時卻發(fā)現(xiàn)情況大為不妙起來,周身的功力不知為何石沉大海不知道去哪兒啦?當下來不及多想的我趕緊顧不得這些了,撒丫子就沒命往山頂跑去。
“天不佑我!天不憐我!天不厚我!”邊逃命的我感到十分郁悶,真是太滑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停怨天尤人的我抱怨道,就是想不起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令自己全身修為毫無征兆消失殆盡。
終于,在吊額白睛大虎的追趕下,在我沒命兒的一路狂奔下,總算大汗淋漓的跑到山頂來,映入眼簾第一景物就是一顆好大好大的參天大樹,估摸著七八個人手牽手才能包住這顆大樹,再往前一步樹的前方就是高達幾千丈的懸崖峭壁,眼疾手快的我趕忙攀著大樹的枝丫一溜煙爬上大樹。
果然,不會爬樹的大蟲只能眼巴巴的望著樹不停嗷叫嘆息,那意思個明顯是在向我挑釁:“有本事你給老子下來單挑,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這回可真是‘龍游淺水被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操!小畜生有本事給老子子爬上來呀!”得以喘口氣的我也回敬的跟大蟲挑釁道。說完,順手就掰了根樹丫狠狠朝它砸了下去。
‘唬—!’被砸中的大蟲惱羞成怒朝我再一次大聲吼叫起來,接著小畜生在樹地下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趴了下來,看樣子似乎要和我打持久戰(zhàn)爭的準備。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魂嚴悟}后的我借助棲身的大樹上開闊的視野,仔細的打量起周邊環(huán)境起來。在這遠山氤氳起伏跌宕的林海里除了山就是樹,沒有泉水叮咚,沒有鳥叫蟲鳴。更不可思議的是,如此遼闊浩瀚的境界里竟然連風聲都聽不到。
“這到底是什么位置,詭異林子里沒有一絲生機?太不尋常了,不尋常得跟假的一樣?!薄凹俚?!”猛然意識形態(tài)的我潛意識的清醒過來:“這里是幻境!”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恰到時機響起道:“路人,救我,救我!”循著聲音望去,只瞅見山頂?shù)难逻吷夏穷^吊額白睛大虎正步步緊逼著一位長發(fā)飄飄的女子,看樣子只要再朝前邁出幾腳就會立刻魂斷于此。
顯然,幻境里出現(xiàn)一切都是幻化出來的,想必那長發(fā)飄飄的女子和那頭吊額白睛大虎也是被幻化的,此刻想要破了這幻境之地必須反其道而行之,于是當下我將計就計的應承道:“姑娘你稍等片刻,我馬上下來救你,”
說罷,我嗖的就從樹上跳下直奔懸崖邊上哪姑娘而去,但是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傾盡全力沖出去就是一腳踢中了大蟲?!弧宦暩呖簯K叫后,大蟲被我踹下山崖,然后我佯裝氣喘噓噓躺倒在地上有氣無力說道:“姑娘,你現(xiàn)在安全了,可以放心的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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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路哥哥救命之恩!”得救的女子感激的上前附身伸出芊芊玉手抱拳作揖答謝道。
趁著該女子分神之際,早已暗中蓄力量的我迅速翻身使用正常力量偷襲一個左前蹬,一個右側踹將該女子逼到了懸崖邊上,再往后退一部就是黃昏,被突然襲擊的女子并沒有被驚嚇到,反而十分冷靜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住著我。
“是不是覺得很詫異?幻境!不錯的地方。可惜,這么美位置,無飛禽走獸,無流水風聲,太不符合大自然構造了,而且這么富有詩意地方卻只有美女與野獸,太假了。”我得意步步緊逼到女子跟說道。
長發(fā)飄飄女子并不驚訝我的剖析,仍舊淡定的莞爾一笑道:“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的確都被你說中了,我也很心服口服,但即使這樣你所有的東西都猜中了,卻還是出不了這幻境之地?!?br/>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