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含笑略微偏開臉去,拉出些距離看他。
看起來真是上班回來就一直等呢!想到這個本來可以有各種應(yīng)酬的男人會下班乖乖在家等自己回來,不免覺得有些心暖了。
隨后,收回視線,脫了身上外套,搭在沙發(fā)扶手上,回他,“都是些家常的話題?;橐觯€有……”
頓一頓,云含笑補充,“……還有,愛情?!?br/>
云含笑話說到這里,帝剎桀已表現(xiàn)出一些些心不在焉。
手臂繞過來,摩挲云含笑另一邊的胳膊,淡淡附和她的話,“愛情?那她有什么高見?!?br/>
帝剎桀的手漸漸移到云含笑腰際,她側(cè)了側(cè)身,正面迎向他,“她說,婚姻一定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絕對不能將就。”
帝剎桀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一邊胡亂的親著她的嘴,一邊說道,“她倒是執(zhí)著……”
說完,隨后又俯過身來。
這一次,帝剎桀給予云含笑一記長吻。
云含笑但笑不語,對于帝剎桀偶爾爆發(fā)的狼性,她習(xí)以為常了。
吻完,可沒想到,帝剎桀竟然開口,“我倒是和她的想法難得統(tǒng)一,我也不喜歡將就,就得和愛的人在一起?!?br/>
“那你,等下我還有話要說……”云含笑正要開口,他又吻下來。
沒有方才吻得那么溫柔,又是啄一下唇角,靈巧的舌頭就跟著侵襲而來。
“我們不該繼續(xù)這個話題……”唇齒糾纏間,云含笑聽見帝剎桀的聲音,在她唇間響起,“應(yīng)該繼續(xù)的,是昨晚沒辦完的事……”
被帝剎桀拉扯著,跌跌撞撞的進到臥室。
云含笑被帝剎桀壓制住手腳,掙扎推他去洗澡。
他不讓,手臂一攬,將云含笑放置在床上,隨即俯身過來。
云含笑抬眸看他,問,“你上班回來,渾身都是細菌,不要告訴我,你不洗澡?”
這話對別男人無效果,但對付這個大潔癖,用這一招很管用的。
帝剎桀沒說話,只緊了緊放置在她腹上的雙手。
許久,他都不說話,手也沒動。
“不洗澡了?”云含笑有些茫然。
他低著眉看她,許久,俯身咬了咬云含笑的嘴唇,問,“你之前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云含笑偏過頭去,想了想。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和帝剎桀說他才會同意,最后還是決定直接說了,“如果我說,我想這幾天陪她住,你同意么?”
帝剎桀優(yōu)雅一笑,堅定搖頭。
真干脆,一點可能性也不留!
云含笑為之氣結(jié),推開他,坐起來。總覺得藍夫人生病了還一個人住很可憐的。
如果不是為了找她,估計藍夫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法國,和家人呆在一起吧。
突然云含笑有點好奇,藍夫人的家人……
是不是包括了……自己的父親?。?!
一想到這一點,突然就渾身豎汗毛的。
父親?。∽约旱挠H生父親還有可能活在人世嗎?
不過藍夫人說過她沒有再生過孩子的,那么至少再不會多出什么兄弟姐妹來吧。
帝剎桀這次倒是沒有攔她,云含笑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有些疑惑地回頭。
就見帝剎桀懶散地側(cè)臥在床上,一手支著頭,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云含笑進浴室隨便沖了個澡,腦袋里全是怎么說服帝剎桀的念頭,半天才束好玫紅色的睡衣返回臥室。
云含笑不象某些冷清的自認為高雅的女人一樣,只愛白黑這種清冷格調(diào)的。
她喜歡熱辣鮮活的色彩,所以衣服上往往都會試很多艷色調(diào)。
雪白的小人包裹著玫紅的衣服里,顯得那么的生動。明媚!
帝剎桀此時坐在床尾,衣著完好,看看表,“二十分鐘,最近洗澡有進步了。”
“你去洗吧?!闭f完,云含笑朝床上走去,準備放松身心。
哪知道帝剎桀也跳了進來。
“你……”云含笑剛想驚呼,卻聞到帝剎桀身上沐浴的味道。
“你到隔壁洗的?”
帝剎桀終于露出笑容,“猜對了?!?br/>
云含笑搖頭,高傲的一皺小鼻子:“哼,我沒心情!”
帝剎桀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笑笑,你要是今天晚上能表現(xiàn)好點,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你的請求?”
他笑著點云含笑鼻子。
云含笑倒是對于這么跳躍性的回答明顯跟不上節(jié)奏,“你真的答應(yīng)讓我去陪她?”
帝剎桀點點頭,眼神逼人。
“你不要騙我。”不等云含笑再說,回答她的,是一片激烈濃密的吻吮……
線條優(yōu)美的薄唇狠狠含住云含笑的唇,不管不顧的糾纏……
吻技高超的帝剎桀同時還能散漫發(fā)言,“我哪次騙過你?!?br/>
云含笑好不容易,堪堪分開自己與他的唇,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他看著她的眼,突然眼里閃過一絲什么,“我知道你的心思,又怎么駁你的孝心?!?br/>
云含笑伸手過去,要擁抱他,卻被他扯住手臂。
他將云含笑的手固定在頭頂,隨后扯過她的肩膀,居然一口生生咬了下去。
云含笑身子一麻,雖然不是很痛,可是這樣的感覺卻著實難耐。
“你就知道折磨我……”
帝剎桀在她耳邊咬牙切齒。
云含笑只能扯開一抹笑,“今天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只要你有體力,我就……”
她自然知道怎么挑釁。
而她的挑釁,從來都沒失敗過。
既然帝剎桀說自己會答應(yīng),那么‘補償’一下又何樂不為呢。
云含笑的工作很有成效!
不,應(yīng)該換句話說云含笑的潛力居然有這么大,大到讓帝剎桀吃驚了!
“滿意不?你送我的這件衣服蠻好看哈!”云含笑翻了個身,展示她的新睡衣。
睡衣半脫香肩粉白……那姿態(tài),完全是一代名姬!
帝剎桀的眼睛陷入一片黑色,像極無底深潭,“甜心,看來你平時淡然是因為我沒有找到你的性子,看看,為了利益,你還是真的賣力!”
云含笑故意賣弄已經(jīng)難受了,被帝剎桀這樣一說實在是忍無可忍,真想拔腿跑了不理他。
可是好歹是有求人家的。
最后,心里掙扎半天,依舊只能學(xué)著嬌嗔的模樣,低聲嗔一句,“胡說?!?br/>
“唔……”帝剎桀不退反近,密實的貼合住云含笑。
說完,他眼中含笑,輕輕扯了扯她裙角,“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為了親手脫掉它。”
云含笑懷疑的看著帝剎桀道:“那難道女人穿上男人送的衣服,就是為了讓男人脫掉?!”
“對?。 钡蹌x桀覺得云含笑最近神經(jīng)開了,特別的聰明。
云含笑哼了一聲:
“那我的衣服都是你送的,難不成以后我都不用自己穿衣服脫衣服了?!”
“嗯嗯……你以后所有的穿脫衣服都由我包了。”
帝剎桀很樂意接手這活計!
云含笑才不相信:
“完全胡說。那這樣你就不能送小女孩子的衣服,不然你就是變態(tài)怪叔叔!”
帝剎桀黑了臉。
“小孩子無關(guān)的好不好!”
云含笑得勝一樣的道:
“反正你今天的道理不對的?!?br/>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