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哼。真是美麗的悲劇之花?!?br/>
以云屬性的死氣之炎進行嵐屬性火焰的增殖,桔梗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和石榴聯(lián)手毀掉近三分之一的彭格列意大利總部的中心建筑群。
“呵呵~笨蛋們都跑出來了呢~看鈴蘭我像踩扁小螞蟻那樣踩扁他們~”
嬌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辣的厲色,鈴蘭抬手,一個足以覆蓋彭格列總部中心建筑群一半的水球已浮現(xiàn)在鈴蘭等人的頭上,眼看著還在不斷變大。
“笨——蛋?!薄白屛釣榍庙憜淑姲伞!薄半r、雛菊我已經(jīng)開始興奮了……好想、好想快點開始屠殺……!”
“吃我一記!密魯菲奧雷的混蛋們??!赤炎之矢——!??!”
云、嵐兩種屬性混合,在空中產(chǎn)生出絢麗的絳紅色無限增殖火焰軌道束。獄寺的反應快得遠超過真·六弔花幾人的想象,而獄寺身上所散發(fā)出的五種火焰波動也是讓空中的幾人微微一驚。
“看來彭格列也不全是廢物啊?!?br/>
微微一笑,桔梗卻是沒有理會獄寺的攻擊——早在桔梗說話以前,鈴蘭凝聚出的水球便以千鈞之勢砸向了獄寺所在的方向。
辦公室的屋頂被掀掉了大半個,黑色的西服被爆炸卷起的氣流吹得獵獵作響,同山本、巴吉爾一起留在綱吉辦公室的獄寺是彭格列第一個作出反擊的人。
“忽然闖進別人的家里大鬧,真是沒禮貌的客人啊。阿綱,你先退下?!薄吧奖敬笕?在下也來助陣?。 薄吧奖?、巴吉爾——”
不等綱吉想說些什么,握刀的山本已經(jīng)微微壓低了身形,緊接著在電光火石之間拔刀。凜冽的刀光與巴吉爾的回旋鏢反射出的銀芒混合在一起,山本使出的居合斬在增加了巴吉爾助陣的威力后竟一擊便撕裂了鈴蘭擲來的巨大水球。被撕裂、.I系統(tǒng)擋了下來。
“十萬伏特——!!”
綠色的電芒急躥而出,與被山本與巴吉爾斬開水球后急襲鈴蘭的雨海豚一同攻向半空中漂浮著的幾人。原來是和一平一起守護著后方的藍波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加入了戰(zhàn)線。
“彭格列!你沒事吧?!”
“我沒事?!?br/>
楓紅浸染上溫柔的褐色眸子,雙手中有燦爛的火焰之光在明滅跳動,綱吉已經(jīng)吞下了死氣丸。
“密魯菲奧雷……”
——
天地之間仿佛有發(fā)出了無聲的轟鳴。
比白熾的陽光還要耀眼,大空的火焰之光照亮了在場所有人的臉孔。四周的空氣像是瞬間被抽空了一般,綱吉身上散發(fā)出的火焰波動霎時間讓真·六弔花的幾人都產(chǎn)生了一瞬間的恐懼:綱吉身上那種壓倒性的強大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蘭。
“不愧是彭格列的BOSS……”額上的熱汗不由自主的涌出,桔梗挑起嘴角想笑,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笑得像平時那樣自信。
“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你們這些混蛋在看哪里?!”一聲暴吼與凌厲至極的劍光劃破了天空,被從匣子里放出的暴雨鮫直襲真·六弔花。
“笨蛋——”“(藍熊印記)~~??!”
“嘻嘻嘻~”“哇啊……長毛隊長穿著禮服的樣子還真好笑呢?!?br/>
石榴為了擋下藍波的十萬伏特而被打得后退了幾步,鈴蘭也差點被暴雨鮫咬到肩膀。不等狼毒等人反擊,貝爾菲戈爾的飛刀已電射而至。與此同時還有混合了嵐屬性死氣之炎的大空之炎爆射而出。
“……你們這群垃圾……今天來到這里就沒有想到過要回去吧?”破爛的屋頂下露出了XANXUS的辦公室的內部。躺椅上,被打擾了睡眠的XANXUS顯然心情惡劣。
“……”平靜又淡漠的把棒花放到了一邊,從武器柜里拿出用得并不習慣的大太刀,.鈴奈沉默地脫掉腳上精致的高跟鞋,拉起拖地的裙擺,在幾個起躍之間來到了被真·六弔花把一大半變成殘垣的屋頂上。
刀鋒出鞘,倒映出準新娘有些蒼白的臉。被風吹起的婚紗層層疊疊宛如綻放的柔軟花朵,準新娘碧色的瞳中靜地如同死水。那種柔弱的外表與太過于堅強的神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桔梗一瞬間想到了帶刺的野生薔薇。
(這就是白蘭大人想要的東西?)
這樣的野薔薇根本比不上溫室里精心培育出的大朵的薔薇,不僅是花色外表,還有氣味的芬芳??此迫彳浀那o稈上滿布著硬刺,一不小心就會被扎到碰觸到她的手指。但奇怪的是明明對比的結果早已擺在桔梗的面前,桔梗還是能夠明白白蘭“想要”的心情。
赤足站在房頂上的準新娘,衣裙亂舞,短短的發(fā)絲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臉頰。用柔軟的、看上去完全不適合干重活的手握著長刀,纖細手臂一點都不會顫抖。那碧眸中堅定的視線誘使著人去摧毀她的堅強。
“真是遺憾,恐怕我們不能讓各位如愿了。因為,”
點燃瑪雷指環(huán)上的火焰,隨手一擋便把XANXUS的攻擊化為無,桔梗微笑著從空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投影裝置。
“今天我們來這里,不過是為了直接向各位傳達白蘭大人的意思?!?br/>
桔梗稍微為投影裝置注入一點火焰,全息投影的畫面既在空中展開。青年的身影從腳部出現(xiàn),在一片淺紫色的火焰微光中,透過全息影像出現(xiàn)的人正是白蘭。
“呀,彭格列的各位。”
透過裝置發(fā)出的男聲顯得十分輕浮,狀似親昵友好的朝彭格列的眾人揮了揮手,微笑的白蘭和彭格列眾人看上去完全不同,整個人都是那樣的游刃有余。
“抱歉,破壞了你們重要的總部。雖說直接進入你們的系統(tǒng)告知你們也可以,但我想既然在這個世界里我是第一次和各位見面,果然還是要更正式一點才對?!?br/>
說著沒什么歉意的話語,白蘭發(fā)出了輕松的笑聲:“況且現(xiàn)在彭格列的各位正忙著準備婚禮,我想也沒有多少人會愿意留在會議室里看大屏幕?!?br/>
“白蘭·杰索——”
被火焰染成楓紅的眸子里隱藏著積蓄已久的憤怒,綱吉咬牙,“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你的目的是73,那么你應該知道彭格列指環(huán)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被我——”
“啊~那個啊。綱吉君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是真的破壞掉了全部的彭格列指環(huán)。因為,”瞇眼而笑,白蘭惡劣的道出了事實:“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彭格列也不會衰弱到這種地步。”
“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擊潰彭格列也是個需要花時間的大工程呢?!薄澳氵@混蛋——??!”
被白蘭的妄言激得血氣翻涌,怒不可遏的獄寺抬手就要作出攻擊。
“嘛~聽我說完嘛。沒有耐心不停完我要說的話,之后吃虧的可是你們哦。”全息影像中的白蘭彈了個響指,接著畫面馬上被切到了一片純白的實驗室中。
“彭格列的各位請看?!?br/>
隨著白蘭的聲音,實驗室中一面墻被打開,收納在其中的機械艙在向外移動的同時也打開了艙門。
“瑪蒙?!”“可樂尼洛……??!”“……里包恩——?。 ?br/>
小小的身軀被厚厚的金屬扣扣在機械艙之內,身上是各種各樣傷口的瑪蒙、可樂尼洛以及里包恩顯然都失去了意識。
“哼哼哼~……這是我為綱吉君準備的禮物哦~”“失禮了,白蘭大人?!?br/>
畫面又被切換到了白蘭的身上,在對臉色大變的彭格列眾人投去一個燦爛的笑容后,白蘭讓開身體,讓綱吉等人看到了剛進入自己所在房間內的部下手下提著的東西。
像被拔掉了翅膀的鳥,渾身上下早已被血污染,狼狽不堪的骸、庫洛姆以及跟隨骸的黑曜的所有成員都像垃圾一樣被丟在了白蘭面前的地板上。
“啊咧咧~?綱吉君的表情變了呢~”好心情的看著還有一點意識的骸不屈的仰起頭來朝自己輕罵了一句:“該死的黑手黨”,白蘭對綱吉攤手而笑。
“請放心,要是我的目的是殺了他們,綱吉君也不可能現(xiàn)在見到他們活蹦亂跳的樣子、啊,這個時候說‘活蹦亂跳’好像有點措辭上的錯誤呢,不過,嘛……算了~讓我們直奔主題吧,否則待會兒你那性急的嵐之守護者又該發(fā)脾氣了。”
一手叉在褲包里,一手抬起指向了與自己對峙的彭格列眾人中的其中一人,白蘭微笑道:“和我交換吧,用一個人交換我手上的這些人?!?br/>
“我想要?!?br/>
“什——”和其他人一起看向白蘭所指的方向,在看向被指之人后綱吉又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白蘭。
“鈴奈前輩?!”
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青白,身為被地方的總帥親自點名的當事者,鈴奈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白蘭會說出現(xiàn)在這樣的話。
“對,我想要她。綱吉君?!?br/>
右手的食指指向新娘打扮的鈴奈,白蘭不在繞什么彎子。
“可以吧?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角色。和你的恩師、彩虹之子以及你最重要的同伴、霧之守護者一行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說是可以馬上丟掉的棄子也不為過的女人?!?br/>
一把抓起骸的頭發(fā),把骸從地上提起來的白蘭笑看想綱吉,“還是說,做過你幾年前輩的她比這些人的性命還重要?”
“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一小時后,我等你的答復,綱吉君?!卑褢嵟暮挠謥G回到地上,白蘭隨意的揮了揮手,“那么——”
“等一下?。 彼罋庵讖木V吉的額上熄滅,綱吉大聲吼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為什么?!為什么是鈴奈前輩……?!”
“為什么?”本已轉過身的白蘭重又側過頭看向了綱吉,“這種問題的答案很重要嗎?”
有些嘲諷的掃過山本和斯夸羅的臉,白蘭笑道:“不過,嘛~……要是答案真的對你們那么重要,那就把理由當成這個吧——‘她殺了我不少手下,我想親手處置她’?!?br/>
“這個理由怎么樣?”
笑容譏誚,白蘭再度揮了揮手:“那么待會兒見了,綱吉君。”
“哈哼,以上就是白蘭大人的意思,我們會暫時退下。希望一個小時后我們雙方都能得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略略低頭對綱吉一點,桔梗帶隊離開,五道急速退去的火焰像流星一樣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邊。原地只留下滿意疑慮的彭格列眾人和還冒著煙、起著火,狼狽不堪的建筑群。
“鈴奈前輩……”
綱吉和其他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鈴奈的身上,知道他們是想問自己原因的鈴奈卻根本什么答案都給不出來。
心中一片空白,腦海中浮現(xiàn)不出任何的情緒。鈴奈甚至無力去咒罵突然出現(xiàn)要破壞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的白蘭。
“……我去換衣服?!?br/>
沒有解釋,沒有說明,鈴奈只是用自己的背影告訴注視著自己的眾人,自己的答案。
——準新娘放棄了自己的婚禮,甘愿被當成和他人交易的籌碼。
無力對斯夸羅說抱歉,無力面對即將為白蘭提出的交易分成兩派的家人,無力去聽其他人的想法;用背影拒絕了所有人的鈴奈只是默默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純白的婚紗染上了污漬,本來華美的大拖尾現(xiàn)在看來只會讓人覺得滑稽。一步步地向前走著,鈴奈沒有回頭;即使鈴奈知道自己身后還是有一個人跟了上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
男人問,似乎比鈴奈還要不甘。
“……”
房間門前,沒有回答的鈴奈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樣打開了自己的門。
“你這樣就可以了嗎?!”
一把拉住鈴奈的手,拉開鈴奈的房門把鈴奈摔到她平時睡的床上,山本憤怒又哀戚的臉放大在鈴奈的眼前。
“你就這么甘心被當作家族的工具?!你就無所謂自己被當成籌碼?!彭格列就是你的全部,為彭格列獻身就是你存在至今的意義嗎?!”
比數(shù)年前的那個晚上還要激烈的質問著鈴奈,山本真想把鈴奈的心掏出來看看那顆心臟是否真的在跳動,是否那顆心臟上除了彭格列的紋章就不曾有其他人的印記。
七年前是,七年后是,就連現(xiàn)在也是。扯上家族的事就不會反抗,在鈴奈的心中任何人都比不上彭格列的存在。
“你就這么的——”
“……是的?!?br/>
也不在意自己就這樣被山本壓在床上,鈴奈睜著無神的雙眼,輕聲地回答:“彭格列就是我的全部?!?br/>
“——”
大腦如遭鈍擊,山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
愛,很愛,非常愛。愛的恨不得把她的血肉一口口的吃掉,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變成自己的所有物,愛到想要殺了她,愛到想要被她殺掉。
山本武愛了眼前的女人十年。這是山本武的初戀。
“你在做什么……?!”還為他人披著嫁衣的準新娘發(fā)出了不敢相信的痛苦呼聲,“住手、山本君……!!”
“鈴奈前輩……”
壓住在自己身下掙扎個不停的鈴奈,山本覆上了自己的嘴唇。
如果對方是斯夸羅,山本還可以說服自己那是因為斯夸羅和鈴奈離的最近,身處和鈴奈同一個世界的的他懂得鈴奈無法對自己訴說的東西。自己并不是輸給了“彭格列”,而是輸給了彼此“身處的世界”。但是——
“唔、唔——??!”
喘不過氣的鈴奈像溺死邊緣的人一樣奮力的掙扎著。要是對自己做這種事的人是敵人,鈴奈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對方,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是鈴奈的同伴,也是鈴奈曾經(jīng)唯一的心靈港灣。
“已經(jīng),”
痛苦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山本無法再去思考今后,也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無法再忍受了?!?br/>
“啊——————?。 ?br/>
臉色慘白的柔弱女子發(fā)出了一聲凄慘的痛叫,灼熱將她撕裂,破壞了她一向從容淡定的表情。無意識的淚腺崩壞,生理性的掉著眼淚,感覺到山本的情緒全部的傾斜在自己身體之中的鈴奈不由得發(fā)出了求饒的聲音。
(隊長——)
“求你……”
要是被斯夸羅看到了,要是被其他的同伴看到了,要是被家族里的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鈴奈無法保證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要是被人看到了,自己會不會無法保持應有的理智,就這么瘋掉。
“求求你——”
(S……)
“求求你……住手……山本君——”
(斯貝爾比·斯夸羅……)
“鈴奈前輩,我喜歡你?!?br/>
“我愛你。非常的,愛你?!?br/>
甜美的愛語傳達不到鈴奈的耳朵里,本能的因為身體里的沖撞而痙攣著弓起身體,鈴奈顫抖著沖自己房間門口的人伸出了手。
“吶,鈴奈前輩,殺了我吧。”
在爽朗笑著的山本的身后,鈴奈的房間門口站著的人是斯夸羅。
“殺掉這個連我自己都厭惡的我吧?!?br/>
同伴、家人、戀人,憧憬、敬仰、信賴、希望、夢想。
重要的人、重要的事、重要的家族、重要的心意、重要的心愿。
所有的字句都在鈴奈心中破碎、消散,剩下的只有一個詞語:絕望。
約定的時間到了。
“是嗎?綱吉君還是不同意交換的事啊。明明我都給出那么多對你們有利的條件了呢?!?br/>
辦公桌前的白蘭一手拄著下巴,笑看向穿了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鈴奈。在她身后還有兩個同樣是一身黑衣的男子,山本武和斯夸羅。身為黑手黨的三人都穿上一身黑衣并不是什么少見的事,少見的是三人之間連空氣似乎都沉滯、靜止的氣氛。
“沒有辦法~”讓人看不透其言行中的真意,白蘭只是隨意的攤了攤手,“還好事前我多少也有想過有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br/>
“吶,綱吉君,”對自己提出的交易被回絕的事一點都不感到挫敗,白蘭只是再度笑問:“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接受打賭的話,我就把剛剛提到過的所有人都還給你~”淺紫色的眸睜開,白蘭敢肯定這次綱吉一定不會拒絕自己。
“!”
“白蘭大人?”
除了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鈴奈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甚至連桔梗都發(fā)出了質疑的聲音。
“嘛~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啊?!卑滋m輕笑,“你的意思呢?綱吉君?!?br/>
看穿表面上白蘭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實則是在向自己施壓,綱吉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同意,包括里包恩和骸在內,落在密魯菲奧雷手里的所有家族成員和關系者都會死。
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但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不甘。綱吉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憎恨自己——憎恨沒有力量守護好家人,沒有力量拯救家人的自己。
“……什么賭?”
“是啊,”
再度瞇眼而笑,白蘭略略歪過了頭,“我們就賭這個吧——”
白蘭看向了壞掉人偶般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的鈴奈。
“賭綱吉君的前輩,她會選擇我還是你們?!?br/>
“如果她選擇了你們,我就無條件的放過你們所有人、放過彭格列也放過這個世界。”
“但要是她選了我——”
“彭格列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r/>
笑容滿面,年輕的惡魔以輕佻的口吻擅自決定了這個世界的命運將懸于一個賭約之上。而與他對賭之人,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明白了。”
綱吉只能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