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曾問過九方,若是遇到御魂要怎么辦?
九方皓君說:“如果是柳族人就好辦了,柳族人的血液天生就克制御魂。不過,單純的打敗還好,如果要封印御魂,則需要一個柳族人身的血液,當(dāng)然了,這個人也會死?!?br/>
“那柳族人之外的人呢?怎么辦?”
“王族的密室里有一個秘密卷軸,立面藏著封印之法。當(dāng)然,付出的代價,是一個人的生命?!?br/>
在王族的密室里,我找到了那個小巧的卷軸。可此時,在我的手里,卻有千金之重。
九方皓君設(shè)置了結(jié)界,大概是怕那個怪物傷及無辜,但是,他的結(jié)界我卻能自由出入。
可是,當(dāng)我踏進結(jié)界的一瞬間,他忽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
厚重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我的頭頂。
“你果然還是來了,說吧,想做什么?”
那手掌的溫度我極其熟悉,可此時,腦海里卻想到,他這手掌,撫摸過葉凡真的身體,讓我不由得一陣陣惡心。
我抽身離開他的手掌,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
他似乎也是察覺到了我的厭惡,尷尬的收了手,也沒有繼續(xù)向我靠近。
只神色冰冷的說:“你來這里做什么?回去?!?br/>
我不說話,警覺地望著他,下意識藏了藏手中的卷軸。
只一瞬間,他從我手中奪走了卷軸,細細看了其中的內(nèi)容,而后笑道:“你是覺得我定不是那御魂的對手,所以想來幫我封印御魂對嗎?”
我沒說話,只望著他的眼睛。
他忽然不屑冷笑一聲,用嘲弄的口吻說:“不愧是孤王的宸妃,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還是愛著孤王的對不對,甚至在這個時候,可以為了孤王去死?”
他嘲弄的口吻讓我覺得很陌生。
從來,他都是那樣溫暖的笑容,可此時……他怕是真的變了。
忽然,他收了笑容,用一臉蔑視的口吻對我說:“不過,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從你和柳立軒做出那種事情開始,你就不再是我所愛之人了。我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為我生下孩兒的葉凡真。今天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就算是要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你想為我去死,你不配?!?br/>
我睜大了雙眼,想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的嘴臉刻畫進腦袋里。
也可能,是怕淚水不爭氣的落下來。
“你干嘛做出這副表情,當(dāng)時放棄的,不是你嗎?還是說你后悔了?”
他忽然邪魅地湊近我的耳邊,小聲說:“或者你覺得,在那方面,柳立軒他……不如我?”
我羞憤至極,抬手想要扇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不屑一笑道:“不過,晚了,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滾吧?!?br/>
他說著,抬手,打暈了我。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是搜救隊的人。
“御魂呢?現(xiàn)在情況怎樣了?”
那人微微一楞,而后說道:“御魂被取出,王后去世了。王為了封印御魂,也歸天了,剛滿一歲的小王子被當(dāng)做了封印御魂的容器,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躺在床上,眼淚自眼眶中滑落。
那人拍了拍我的胳膊,嘆了口氣說:“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自己吧。當(dāng)時封印里就你們四個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恐怕你是兇多吉少了。我只是個侍衛(wèi),當(dāng)年受過你的恩,雖無以為報,但也想盡力幫你一把。”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
原以為,只要我為了九方皓君而死,他一定會為了我而善待莫城。
可是,我從未想過,他會對我說出那番話。
也許,九方皓君他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當(dāng)初的那個人了。
“事已至此,你也該放下了,明天就是九方皓君的入殮儀式,我想,你會去看他最后一眼。”
柳立軒何時進來的,我已經(jīng)完察覺不到了。
“你不應(yīng)該因為這件事情而放棄自己?!彼嗣业念~頭,說,“你的警覺心已經(jīng)沒有了,連我進來許久都不知道。尋煙,你不該是這樣的?!?br/>
“那我該怎樣?”
“放下吧,你該有自己的生活?!?br/>
“我的生活……”
我喃喃自語,偏過頭去,我害怕柳立軒看到此時懦弱的我,也害怕看到他的眼睛。
那會讓我想起九方皓君的侮辱之言。
第二日,他的葬禮,我還是參加了。
他和葉凡真合葬在一個棺木之中。他擁著她,無比和諧。
最后,趁所有人都沒看見的時候,我輕輕撫摸棺木,同時,將那枚代表著約定的半個玉佩丟了進去。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袖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轉(zhuǎn)生咒》 放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轉(zhuǎn)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