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溪滿臉郁悶的表情,撇撇嘴道:“讓你看,你又不看,你摸了就知道了,我才不告訴你呢?!?br/>
韓林哭笑不得,“我問你妹妹的事情,你卻讓我摸你,這叫什么事兒???”
而且那個地方,不管是男還是女,那都是不能隨便亂摸的啊。
萬一葉云溪這個腦子抽筋的家伙忽然大叫“非禮”。
到時候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只有你摸了,你才會知道怎么回事,我告訴你,你根本聽不懂啊。”葉云溪一臉頹喪,心里卻憋著笑,肚子都快抽筋了,心道:妹妹教的辦法不錯,瞧瞧咱們的天之驕子韓大公子,他快瘋了吧!
韓林終于再也無法忍受,起身告辭。
葉云溪卻對著他的背影道:“韓兄,記得付賬??!我被你從府里擄來,根本身無分文啊!”
聽到他的話,韓林遠去的腳步加快了許多,再待下去他就要瘋了。
回到葉府。
葉云溪一邊喝著葉云樂給他煮的健胃消食茶,一邊眉飛色舞地描述著韓林的事情。
葉嫦薇禁不住在旁邊潑冷水道:“那韓林可不是好惹的,大哥你最好小心點?!?br/>
“那個自戀狂?”葉云溪冷哼道:“敢瞧不起我,我就算什么都比不過他,我還是可以惡心死他?!?br/>
“你打算怎么惡心死他?”葉云樂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把最近妹妹你們教我的東西舉一反三,學以致用了?!比~云溪神秘地笑了。
葉嫦薇和葉云樂面面相覷,都是攤了攤手,沒多話。
就在這個時候秋葵從外頭走了進來,將秦淑妃的話轉(zhuǎn)告給葉云樂。
原本秦淑妃只是把事情讓文慈告知了大夫人。
大夫人知道葉云樂一直都是有主意的,索性便讓秋葵轉(zhuǎn)告此事,讓葉云樂自己定奪。
打發(fā)走秋葵之后,葉云溪黑著臉說道:“我就說那個韓林一向眼高于頂,這會兒突然對我示好肯定沒安好心,他妹妹竟然跟皇后提議讓妹妹你嫁給那傻子皇子!”
葉云樂神色清淡,不置可否。
“他妹妹的提議未必是他的意思。”葉嫦薇無愛地說道。
葉嫦薇很清楚,韓櫻對葉云樂的敵意來自三皇子,只要三皇子繼續(xù)對葉云樂獻殷勤,那韓櫻給葉云樂使絆子就不會停止。
葉云溪神色冷淡道:“不管他什么心思,他妹妹敢給我妹妹使絆子,我就敢給他找麻煩?”
葉云樂再度好奇道:“大哥,你到底想怎么對付他?”
葉云溪神秘兮兮地笑道:“妹妹你常說,身體上的傷害并不是最嚴重的傷害,我們要從精神上扼殺敵人……”
這話一出,兄妹三人頓時露出了詭異的笑意,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第二日。
葉云溪坐著馬車來到書院,沿途行色匆匆,根本不與任何人打招呼。
進了考場,按照桌面上貼的名字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那可是他妹妹辛苦了大半夜跑來做過手腳的座位。
等葉云溪坐好,韓林才姍姍來遲,這才找到位置坐下,韓林直接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