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冷傲雪懷了楚家骨肉,楚靜雅本來是又氣又急,當她漸漸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一個最為重要而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冷傲雪懷的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
當老媽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楚末反而直接就傻了眼。那個時候,他哪還有心思分男女。再則說了,他的診脈水平還沒有達到如此出神入化的程度。
“現(xiàn)在醫(yī)館值班的也就冷傲雪和林欣月,你還是把冷傲雪叫過來吧?!?br/>
望著郁悶萬分的楚末,楚靜雅哪里還有什么脾氣,有氣無力的囑咐道。
隨著楚末把羞愧不安的冷傲雪帶到房間,歷經(jīng)婦科專家一番診脈,最終結果竟然是:
龍鳳胎!
當楚靜雅說出這樣的一個結論,在場所有人都震驚萬分,滿臉的都是不可思議。
短短片刻之后,楚靜雅的臉色就變了,直接就開始對冷傲雪噓寒問暖,那股熱情勁兒,簡直別替啦,就猶如婆婆照顧懷孕的兒媳那般。
楚末汗顏不已,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這個中年婦女,還是他曾經(jīng)所認識的老媽嗎?
得知冷傲雪懷的是龍鳳雙胞胎,老媽楚靜雅就把冷傲雪攙扶到了里間臥室,說著悄悄話,楚末呢只能選擇默默離開。
上天真是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面對老媽對此事態(tài)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事情發(fā)展直接就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變化。
楚末離開醫(yī)館后院后,剛剛走到醫(yī)館一樓走廊,正好遇到了剛出值班室的林欣月。
“早呀,欣月姐!”楚末神色尷尬的撓了撓頭,郁悶萬分的打著招呼。
“早!”林欣月臉色一紅,微微低頭,簡單回應。
自從那次事件之后,楚末雖然不敢單獨面對林欣月,但是隨著唐風等人要來醫(yī)館上班,他怎么也的給她打個招呼說一聲呀。
得知唐風等人要在楚家醫(yī)館上班,林欣月感到非常意外,不由的就抬起了頭。
“唐風在濱江市三中醫(yī)院不是工作好好的,為何要來臨海呢?”她不解的問道。
“呵呵,欣月姐,我已經(jīng)答應他們了?!背┥裆珜擂蔚男α诵?。
“既然你已答應,那我就不說什么了。誰讓你是楚家醫(yī)館的館長呢?!绷中涝螺p嘆一聲,郁悶萬分,緊接著就準備返回值班室。
作為楚家醫(yī)館專門聘請的常務副館長,林欣月她幾乎負責醫(yī)館的全部工作,當然就包括員工招聘方面有關事宜。誰知楚末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做了主,使得她很沒面子。
“欣月姐!”看到她滿臉不悅,楚末急忙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林欣月羞愧的滿臉通紅,直接就把他的手打開,并狠狠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他十分不滿。
“欣月姐,唐風他們來的太突然,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我向你鄭重道歉?!?br/>
楚末嘆了口氣,邊說著邊微微低首鞠躬,表達他對她的歉意。
“好啦,你是館長,沒有必要這樣?!绷中涝录泵φf道。她話雖這么說,但是心中非常高興,她根本就沒想到楚末他竟然會如此的認真。
不管怎么說,楚家醫(yī)館是私人醫(yī)館,作為館長,楚末本來就有這么大的權力。
林欣月之所以不高興,只因事發(fā)突然,現(xiàn)在又是五一小長假期間,她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安排唐風等人的工作。
再則說了,楚家醫(yī)館的招聘事宜并未得到落實,畢竟這是家族和師徒傳承的私人醫(yī)館,即便是招收醫(yī)館學徒,那還得進行一系列的考核呢。
“欣月姐,醫(yī)館歷經(jīng)擴建裝修,規(guī)模擴大了很多,反正早晚也要招人,所以呢我就私自做主答應了唐風等人。他們具體要從事什么工作,你看著安排吧?!背├^續(xù)解釋。
“呵呵,小末,你說的很是輕松。如果真給唐風等人安排成醫(yī)館學徒,不管吃,不管住,并且兩三年內(nèi)沒有工資,他們愿意嗎?”林欣月當即反駁質問。
“欣月姐,不要這么狠吧。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我同學呀?!背┖诡伈灰?。
“中醫(yī)醫(yī)館的學徒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林欣月微微笑道。
“醫(yī)館學徒就是沒有工資,那也得管吃管住吧?!背┯魫炄f分。
“那好,就聽你的!管吃管住!”林欣月說完后,轉身走進值班室,然后就關了門。
楚末愣在門口,整個人簡直都傻掉啦。
這算怎么回事?難道這就這么決定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也簡直太草率了吧。
再則說了,那他又如何向唐風等人交代呢。
本想敲門找她問個究竟,猶豫一番之后,他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離開。
誰知當楚末剛剛回到辦公室,桌上的座機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快步來到辦公桌前,發(fā)現(xiàn)正著值班室的來電。不用說這應該就是林欣月打來的。
“欣月姐,又怎么啦?”楚末拿起電話,郁悶萬分的說道。
“呵呵,剛才我是逗你玩呢?!绷中涝聥陕曅Φ?。
聽到她如此所說,楚末簡直哭笑不得。這都什么時候啦,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隨著她接下來對唐風等人工作安排,楚末臉色終于落出了笑容。
暫時不管待遇如何,只要能讓他在唐風面前交了差,這就足矣。
由于現(xiàn)在是五一小長假,唐風等人只能等假期結束后醫(yī)館正式上班,這才能前來報到。
最近幾天,他們也只能在臨海轉轉,放松放松,就當度假啦。
想到這里,楚末直接就給唐風打去電話,把他們的工作安排情況簡單的說了說,并且還強調這幾天在臨海的一切花銷都由他楚末負責。
住著高檔星級酒店,并且還管吃管喝管玩,唐風等人還能再說些什么,早就高興的個個合不攏嘴巴。唯一的遺憾那就是,楚末不能陪伴同行。
解決了目前唐風等人的問題之后,楚末又給庸姍姍打去電話,匯報匯報情況,并且還說了些私房悄悄話。忙完這一切之后,他就開始思索著擺著眼前的最大問題和麻煩。
面對冷傲雪突然懷孕之事,說句實在話,楚末現(xiàn)在真是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不是他一個人所能輕易決定的。
尤其是當老媽知道冷傲雪懷的是龍鳳胎,解決此事就變得更加的困難和棘手。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不知不覺就七點半了。
楚末收起手機,輕嘆一聲,緊接著就向外走去,準備吃早餐。
砰砰砰……
誰知當他剛剛走到一樓大廳,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砑贝俚那瞄T聲。
由于現(xiàn)在是五一期間,上午八點才開門,能在這個時間點前來看病的患者,那患者病情絕對非常非常的嚴重。
“我來開門!”聽到敲門聲,林欣月推門而出,急切的說道。
隨著她快速去開門,楚末神色凝重的緊隨而至。
當醫(yī)館大門打開,只見一個少婦神色慌張的闖了進來,她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棉被包裹,當她看到楚末之后,直接就噗通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這位大姐,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
見此情景,林欣月急忙跑過來,并把少婦攙扶起來,急切萬分的勸慰著。
“大姐,有什么事,咱好好說,不要哭哭啼啼,別嚇著你的孩子。”
與此同時,楚末亦是著急萬分,急忙勸說著。
“楚神醫(yī),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他才剛剛出生沒幾天,就被查出先天性心臟病,歷經(jīng)一個多月的治療和觀察,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快不行了?!?br/>
少婦傷感萬分,哭哭啼啼,那股傷感勁兒,簡直就別提了。
面對眼前這位傷心欲絕的母親,楚末和林欣月兩人都不由的眼眶有些濕潤,難受唄!
隨著林欣月默默安撫著她的情緒,她這才漸漸道出事情原委。
原來這位前來就診的年輕母親叫陳鳳霞,臨山鄉(xiāng)山槐村人,今年二十八歲。
陳鳳霞她十八歲嫁入,多年未育,經(jīng)常遭受丈夫打罵,歷經(jīng)多方求醫(yī),好不容易懷了孕并順利生了個男娃。誰知剛剛成為母親的她,還沒有來得及喜悅,孩子就遭遇這種病情。
由于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條件有限,當天就被送到了臨海縣婦科醫(yī)院,雖然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治療,但還是沒能救活孩子的性命。
作為母親的陳鳳霞,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死,即便被宣布死亡,依然獨自抱著孩子跑到楚家醫(yī)館,不惜下跪磕頭,依此來爭取那最后的一絲機會。
“楚神醫(yī),我孩子沒死,他還有體溫,不信的話,你可以摸摸,摸摸!”
陳鳳霞現(xiàn)在的神智有些瘋癲,可想而知,她內(nèi)心得多么的痛苦和煎熬。
楚末強忍著眼眶不斷涌出的淚水,再次摸了摸檢查了多次的嬰兒身體,正如他母親所說,他依然還有體溫。只是這心跳和呼吸,已經(jīng)……早就沒了。
為了完成她剛剛作為母親的最后一個心愿,楚末示意林欣月把陳鳳霞帶到診室外面休息,雖然不知自己的超能醫(yī)術能否出現(xiàn)奇跡,但是他想嘗試嘗試。
自從楚末擁有超能,上天一直都非常眷顧他,他希望這一次當然也不要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