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快步地朝著龍華寺趕路的時候,突然,陳耀揚感覺到路旁的幾株大樹有些詭異。他連忙叫停了譚文靖,輕聲細語道:“小心,這里可能有埋伏?!?br/>
在場的除了陳耀揚和莫先生外,其余的皆是老江湖了。他們聞言,謹慎地朝四周觀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白茂天笑了笑道:“陳老弟可能是太過緊張了點,四周沒什么動靜。”
“這些樹應該有點問題,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陳耀揚嘀咕一聲道。
葉不凡微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陳兄弟擔心也是對的?!?br/>
白茂天點了點頭道:“不如我親自去周圍看看,你們在這里保護好莫先生。”
“這樣也好?!比~不凡同意道。
白茂天剛剛走出不遠,只聽“咻咻”數(shù)聲呼嘯而過,四道銀光從一棵參天大樹上朝白茂天疾射而去。白茂天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他的耳際微微一動,聽到身后有風聲“呼嘯”而來,連忙伸手朝腰間抽出軟鞭,朝風聲揮打而去。長鞭一個橫掃,“鏘喨”一聲,四枚“十字形”暗器掉落在了地上。
“小心……”陳耀揚終于發(fā)現(xiàn)了哪里不對勁,他連忙提醒白茂天道。
只可惜,還是為時以晚!只見白茂天身后的一棵大樹的樹枝突然將白茂天一個環(huán)抱了起來,樹枝上好像帶有利器似的,深深地扎在了白茂天的胸口上。此時,白茂天那件潔白的白大袍上已經(jīng)是鮮紅一片了。
譚文靖見白茂天一時掙脫不開,連忙提起手中的“麒麟劍”疾奔數(shù)步,然后蹬地縱身而起,手中的“麒麟劍”朝大樹的樹枝疾劈而下。
可說也奇怪,這棵大樹好像是通了靈似的,就在“麒麟劍”的劍鋒快要削到環(huán)抱著白茂天的樹枝時,這根樹枝竟然自動松了開去,順利地避開了譚文靖劈砍而下的一劍。也正是因為如此,白茂天才得以脫離這棵大樹的魔爪。
陳耀揚連忙提醒譚文靖道:“那棵樹是假的,直接把樹給劈了?!?br/>
譚文靖聞言并沒有怠慢,連忙朝大樹的樹身橫削出一劍。果不其然,只見“麒麟劍”的劍鋒削落樹身的同時,隨著一道白煙從樹頂冒將出來,一名身著與樹皮一樣顏色的蒙面人從樹頂躍身下來。譚文靖看著此人的裝束,與之前在江上的那些忍者大同小異,唯一不同的是,這些忍者將“忍刀”背負在后背上。
這名忍者縱身躍出樹頂,由上而下朝譚文靖的頭頂攻擊下來。譚文靖連忙立劍朝天直刺,卻不想忍者竟然以空手之力對抗“麒麟劍”的劍鋒。只見忍者頭下腳上地三百六十度地不停旋轉著,雙手如同一對堅硬不催的鐵爪一般,在一陣陣“乒乒乓乓”的鐵器交擊聲之后,忍者竟然未損分毫地落到了地面上。
還是陳耀揚發(fā)現(xiàn)了這名忍者手上的端倪,他連忙提醒譚文靖道:“他的手上戴著‘手鉤’,堅硬鋒利,小心被他給抓傷了。”這時,陳耀揚和葉不凡已經(jīng)攙扶著莫先生來到了白茂天的身畔,但見他胸前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一片,顯然是被這名忍者的“手鉤”給抓傷的?!靶液谩帚^’上沒有沾毒,不然白老大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葉不凡點了點頭道:“沒錯,還是陳兄弟比較了解東瀛忍術的戰(zhàn)略。”
陳耀揚聞言思索片刻,既然RB人派了木遁忍者前來堵截,那么就不止是這一名忍者,肯定還有其他忍者隱藏著等待時機一舉進攻。于是,陳耀揚連忙朝四周觀望一番,果然,在譚文靖的身后不遠處又有一棵大樹和其他的大樹不同,至少在顏色上比較暗淡一些。陳耀揚在心中盤算一番,正好想到了白茂天的軟鞭或許可以破解忍者的木遁術,便對白茂天道:“怎么樣,白老大,傷勢還好吧?”
白茂天從身上的白袍撕扯下一條布條,在陳耀揚的幫助下將胸口的傷口捆綁起來,然后笑道:“還好,不會那么容易死的?!?br/>
“能否再戰(zhàn)?”陳耀揚繼續(xù)詢問道。
“沒問題?!卑酌旎卮鸬馈?br/>
“很好,那就請白老大利用你的長鞭,將譚四爺身后那棵大樹給纏繞住?!标愐珦P交代道。
“就這樣?”白茂天不解詢問道。
“當然沒這么簡單,在纏繞之前還要不動聲色地靠近它?!标愐珦P提醒道。
白茂天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闭f完,白茂天便假裝朝譚文靖走了過去,并沒有特意去注視那可假樹。
譚文靖先是一劍橫移胸前,擋住了忍者朝自己胸前抓來的“手鉤”,接著一腳踢出掃中了忍者的小腿,令其一時站立不穩(wěn)跪倒在地。然后又是一腳踢出,這名忍者吃了一個大虧,又豈會再吃第二次,他連忙雙手交叉,同時朝譚文靖再次踢來的一腳抓落。
譚文靖已經(jīng)領教過忍者“手鉤”的厲害了,他連忙將踢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在避過忍者“手鉤”攻擊的同時,譚文靖趁忍者中門大開之際,手中的“麒麟劍”也沒有閑著,而是由上往下朝忍者的胸口刺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麒麟劍”將這名忍者穿胸而過。
就在這時,白茂天已經(jīng)走到了譚文靖的身側,突然揮出一鞭,不偏不倚地將距離譚文靖不遠的大樹纏繞了起來。就在長鞭纏繞住大樹的一剎那間,整棵大樹竟然不停地晃動起來。陳耀揚見狀,連忙朝譚文靖喊道:“譚四爺,給你后面的大樹一劍?!?br/>
譚文靖聞言,立即抽出刺在忍者胸口的“麒麟劍”,然后轉身朝身后的大樹正中刺將進出。但見譚文靖從樹身上抽出“麒麟劍”的同時,一道血泉立即隨著“麒麟劍”的抽出而噴濺出來。可見,這可大樹之內(nèi)亦藏著一名東瀛忍者。
白茂天抽回長鞭提在手中,他心中對陳耀揚敏銳的觀察力贊嘆不已。
其實,陳耀揚自己心中清楚,這并非是自己有多么的厲害,而是因為自己身為未來人,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看過太多的仿真植物了!再加上這個時代的科技和仿真手段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先進,制造出來的仿真樹不僅是顏色差異較大,而且樹枝樹干也不是很協(xié)調(diào),因此才能很快地被自己辨別出它的真?zhèn)蝸怼?br/>
由于這個時代的人沒有多少個見過這種仿真樹木的,再加上沒有接觸過東瀛忍術,對忍者的行蹤和隱蔽能力知之甚少,因此這些人對忍者不免產(chǎn)生了恐懼的心理。即使沒有恐懼,也會導致他們方寸大亂的。就如白茂天來說,他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之一。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