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對院長的倒戈,溫柔沒有多少意外,他心里怎么想的,溫柔多少也能猜得到。
“好,既然這樣,我希望院長只為我一個人服務(wù)!你是知道的,我爸爸掌管帝國集團也不會太長時間了,這帝國集團也好,雷鳴金控也罷,遲早都是我溫柔的天下。你現(xiàn)在站對了陣營,這市中心醫(yī)院院長的位子,或許你會一直做下去。可是如果你三心二意的,讓我知道了,這院長的位子我保證你也就做個一兩年,或許被我哥知道了這件事情,你連一兩個都做不到?!?br/>
溫柔的話直接讓院長嚇白了臉。
他已經(jīng)意識到,溫柔這是和他攤牌了。
溫韜現(xiàn)在勢力再大,遲早有退休的那一天,這溫家的一切都會交到溫柔手上的。而如果溫柔真的把一切都告訴冷傲,那么院長可就真不敢想了。
“溫小姐,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見自己想要的效果達到了,溫柔也不再施加壓力了,她扶住了院長的手,從他手里抽走了化驗報告,上面的數(shù)據(jù)顯示,冷傲就是單純的一個良性腫瘤,動個小手術(shù)切除掉就可以了。
但是溫柔卻想知道溫韜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她直接去問溫韜的話,肯定問不出什么來的。
溫柔想了想,低聲說:“按照我爸爸的意思,去做一份假的化驗報告給我哥,也按照我爸的意思告訴他病情?!?br/>
“什么?”
院長有些沒明白,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溫韜的意思去走,溫柔這么恐嚇利誘自己又是為了什么呢?
溫柔見他沒明白,知道是這件事情或者是冷傲的身份把他給嚇到了,從而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
“院長,做一份假的化驗報告給我哥,然后盡快安排我哥的手術(shù),就說是切割下來確認化驗。但是手術(shù)的結(jié)果不許告訴我爸爸,明白了嗎?”
“我懂了!溫小姐是想暗中給冷先生做完手術(shù),然后將計就計的按照溫總的計劃去執(zhí)行?”
“對!”
見院長總算明白過來了,溫柔也不再多說了。
“可是溫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是你該管的事兒嗎?”
溫柔鳳目一瞪,自有一番威嚴。
“是是是!我多嘴了,我這就去辦!”
院長驚了一身冷汗出來,這件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溫家的內(nèi)部斗爭,他一個外人還是步搖參與那么多了,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見院長走出了辦公室,溫柔才有些疲憊的坐在了院長的辦公椅上。
爸爸到底想干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這次將計就計的計劃,也不知道夜魅能不能承受的了?
要不要告訴夜魅真實情況呢?
如果猶豫著,想到夜魅對冷傲的忠貞程度,還是搖了搖頭。
“溫醫(yī)生,你就不怕這件事情被你父親知道了,影響了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辦公室里突然響起一道男聲,把溫柔嚇得差點跳起來??山K究只是差點。
溫柔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人,即便心里吃驚,臉上也沒顯露出來。
她循聲望去,看到厲飛穿著一套休閑服慵懶的靠在辦公室的門上,整個人笑意吟吟的,卻讓溫柔的眼眸瞇了起來。
這男人,怎么哪哪都有他?
“厲醫(yī)生,你不是該在休假?”
溫柔沒有被人抓包的慌亂,一臉冷靜的看著厲飛,這種氣魄和膽量讓厲飛的眼底劃過一絲贊賞。
“醫(yī)院沒有規(guī)定休假了就不能再醫(yī)院里出現(xiàn)不是?”
“所以呢?”
溫柔雙手環(huán)胸,一臉平靜。
她不是不擔(dān)心,也不是不著急,可是現(xiàn)在不管是擔(dān)心還是著急,如果被對方先掌握了先機,她就只有被動的份兒了。這一點溫柔在商場上一年是早就學(xué)到了的。
“什么所以?”
厲飛有些隨性的進了辦公室,然后下意識的關(guān)上了門。
溫柔對他的舉動沒有什么異議,只是淡淡的說:“厲醫(yī)生到底想干什么?你好像很關(guān)注我的一舉一動!”
“是!”
“為什么?”
“如果我說我對你感興趣,你信不信?”
厲飛突然雙手撐在了辦公桌上,身子前傾,眼神直直的對準了溫柔的眼睛。
溫柔的眼睛一片清澈,讓人看著十分舒服。
“厲醫(yī)生,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br/>
“我沒什么目的,我說了,就是對你感興趣而已。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我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做都行。我不會告訴冷傲,也不會通知你爸爸?!?br/>
厲飛在溫柔眼里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情緒,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整個人站了起來,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就不怕我找人把你滅口了?畢竟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br/>
溫柔突然笑了起來,可是說出的話卻和她的笑容很不匹配。
“你不會!”
“為什么?”
“因為你本性善良!根本不可能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
厲飛突然認真的看著溫柔說出這句話,反而讓溫柔有些愣住了。
怎么感覺這個厲飛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
這種現(xiàn)象對她可不怎么有利。
“那可不一定!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如果誰踩到了我的這個底線,我會做出什么事情,或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溫柔不想讓厲飛占據(jù)主動位置,再次淡淡的開口。
“那你也不會!我還得給你治腿呢。溫醫(yī)生,你忘了,咱們下午有約的!”
該死!
溫柔有些郁悶了。
“看來厲醫(yī)生是有恃無恐啊!”
“沒有沒有,我純粹就是路過,真的是路過!那個溫醫(yī)生我先走了。”
厲飛說完就要離開,卻被溫柔叫住了。
“等等!”
“溫醫(yī)生還有事?”
“我記得醫(yī)生也學(xué)過護理是吧?”
溫柔突然這么問,讓厲飛有些納悶。
“是!怎么了?”
“一會給我哥做的手術(shù),不能被太多人知道,既然厲醫(yī)生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那就委屈厲醫(yī)生給我做哥助手吧?!?br/>
溫柔淡淡的開口,臉上是一貫的笑容,可是厲飛卻有些郁悶了。
“溫醫(yī)生,你這屬于壓榨勞動力!我現(xiàn)在是休假狀態(tài),況且下午還得給你治療呢。這要是休息不好,下午的治療可是會……”
“少廢話!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溫柔突然起身,手里拿著院長簽字用的鋼筆,直接竄到了厲飛的面前,而那筆尖已經(jīng)抵在了厲飛脖子的大動脈上。
對溫柔的身手和爆發(fā)力,厲飛的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現(xiàn)在的溫柔還不是鼎盛時期,身手就這么厲害,如果她的雙腿被治愈了,那溫柔將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厲飛心里驚訝不已,溫柔卻沒有什么耐心陪著他玩家家。
“厲醫(yī)生,我等著你的回答呢!”
溫柔的手微微用力,一股疼痛襲來,讓厲飛皺了皺眉頭。
“別別別!溫醫(yī)生,你這是威脅!”
“是威脅又如何?”
溫柔的話讓厲飛搖頭失笑。
他居然和溫柔說這個,他是腦子有坑嗎?就溫柔的身家背景,就算是威脅他了又怎么樣?一個溫家,一個龍凱哲,倆人聯(lián)手,別說溫柔只是小小的威脅,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溫柔殺人了,估計他們也能給擺平。
這就是上層人和社會底層人的區(qū)別!
厲飛的眼底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好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不就是做個助手嗎?放心吧,沒問題的!”
對厲飛突然爽快的答應(yīng),溫柔并沒有放松警惕。
這件事情關(guān)系重大,她真的不希望因為厲飛而壞事。既然被他撞上了,這個手術(shù)又不適合太多人參與,正好給了溫柔一個可趁之機。
“那你留在這里,一直到手術(shù)完之后才準離開。或者,我中午請你吃飯?!?br/>
“好?。∶琅埧?,我求之不得!”
厲飛輕輕推開了溫柔手里的鋼筆,看了一眼那小小的筆尖,手卻摸上了自己的脖子,貌似自言自語的說:“真狠!”
溫柔笑笑沒說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剛才她也是一擊而成,原以為身體支撐不起的,卻沒想到現(xiàn)在覺得還可以??磥韰栵w不算是個庸醫(yī),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他是否還會真心為自己治腿。
厲飛也找了個位子坐下,對溫柔相當(dāng)好奇。
這個女人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有自己的主見,而且身手不錯,膽大心細,真的像個發(fā)光體一般,人,昂人移不開目光。
溫柔察覺到厲飛觀察自己的目光,只是他的眼神讓溫柔看不明白。她總覺得厲飛是在看自己,但是又好像在通過自己看向別人。
就像現(xiàn)在,厲飛剛開始看她的時候,眼神中帶著欣賞,可是只是一瞬間的光景,如今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沒有焦距,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思飛遠了。
這個厲飛,看起來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
溫柔不想在他身上再浪費時間,現(xiàn)在糾結(jié)的是一會的手術(shù),也不知道冷傲?xí)粫浜稀?br/>
她和厲飛就這樣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倒也相安無事。
過了沒多大一會,院長就回來了,只是在看到厲飛的時候愣了一下。
“厲醫(y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我叫過來給我做助手的。這次收手隱秘性很高,我想除了我們倆,其他人就不要參與了。”
溫柔直接替厲飛做了回答。
見溫柔這么著急的搶著回答,厲飛的嘴角微微揚起。
她應(yīng)該是害怕自己說出知情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