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很喜歡小希?”白曉蹲在兩人身邊,歪著腦袋和小雞仔面面相覷,老半天才問了一句。
安澤抽了抽嘴角,吐出一句大實(shí)話:“我覺得它一定不是一只雞?!?br/>
白曉毫不留情地對自己師兄翻了個大白眼,連話都不想搭。安澤也不在意他的鄙視,扭頭看著白少希,試圖從他那里得到個答案。
只可惜……白少希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拎起小雞仔一樣的小家伙,白少希跟它臉對臉對視了一下,無奈搖頭:“真的看不出來?!?br/>
小雞仔被白少希拎起來好像特別開心,‘啾啾’地叫個不停,小翅膀撲棱撲棱的直動,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拎著后頸。
四周的異獸沒有絲毫動作,一致保持著臣服的動作朝著他們的方向叩拜。到了這時候,用手指頭想也知道它們的臣服是沖著這個小家伙來的。
“沒有血脈威壓……為什么這些生物會這么懼怕它?”白曉很是不解。在他至今仍算狹小的世界觀中,這種現(xiàn)狀是完全不科學(xué)的。
“或許……”安澤摸了摸下巴,沉思著說到一半改了口:“我倒是有了一個猜測?!?br/>
白少希下意識拎著小雞仔看向他:“什么?”
“你說……這會不會是鳳凰?”安澤語氣里全是不確定,在看到小雞仔撲棱著小翅膀拼命朝著白少希‘啾啾’,小豆眼全是諂媚的時候,這種不確定就更重了。
白少希:……
白曉:……
安澤聳肩:“雖然一點(diǎn)都不想承認(rèn),但是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又能讓這么多上古異獸臣服的鳥型生物,除了鳳凰也沒有太多解釋了吧?”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白少希忽然有種把手里亂撲騰的小雞仔扔出去的沖動。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鳳凰就這幅德行?
白曉倒是很鎮(zhèn)定,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小雞仔撲騰,慢悠悠開口:“很有可能。”
白少希一臉‘你特么在逗我’:“曉曉,你認(rèn)真地?”
“認(rèn)真地。”白曉很嚴(yán)肅:“這地方蹊蹺古怪,卻難得的充斥著精純濃郁的靈氣。即便是有強(qiáng)大的存在,也絕非是惡類。只是有一點(diǎn)……它為什么這么???”
安澤腦洞大開的猜測:“或許是剛生下來的?”
“嗯……”白曉點(diǎn)點(diǎn)頭:“有點(diǎn)像……不過這里沒有其他氣息,它總不可能是自我孕育出來的吧?”
這個問題顯然是無解的。安澤和白少希同時看著他,一臉的無辜和茫然。
白曉:……突然覺得主人不在好心塞。
他們在說什么,那只據(jù)說是小鳳凰的小雞仔并不清楚,不過它很不滿意自己被無視,于是伸著腦袋‘啾’了一聲,一探頭啄在白少希手指上。
“嘶!”白少希手一抖,被這一下疼的吸了口氣,下意識就將手里的小家伙扔了出去。
白曉眼疾手快的把小鳳凰接住,皺著眉盯著白少希很快就滲出血的指尖。結(jié)果還沒等他開口,小鳳凰就撲棱著小翅膀搖搖晃晃飛起來,兩只小爪子死死扒在白少希手指上,怎么也扯不下來。
扯了半天沒成功的安澤有些抓狂:“它到底要干嘛!這家伙不會有禽流感吧?”
沒人理會他的胡言亂語,白少希一手托著死死扒著自己手指的小鳳凰,另一只手只能無奈地任由小鳳凰張嘴叼著:“它這是要做什么?”
白曉仔細(xì)看了看小鳳凰嘴角忽明忽暗的光,半猜測半疑惑:“這是要……認(rèn)主?”
靈獸天生就懂得結(jié)契之法,尤其是珍惜且強(qiáng)大的可成長型靈獸,要主動認(rèn)某個人類為主,幾乎是不需要對方的同意的。而這種契約十分不公平,一旦認(rèn)主便是單方面的絕對忠誠。反倒是被認(rèn)主的人類,除了這一只外,還可以與其他靈獸結(jié)契。
認(rèn)主之后,就相當(dāng)于靈獸要用自己的性命來守護(hù)主人,主人身死,靈獸也絕無可能獨(dú)活。
所以除非是絕對信任的人類,幾乎不會有靈獸主動去認(rèn)主。
反倒是修真界曾有屬于人類的結(jié)契方式,能在馴服靈獸之后與對方結(jié)成平等契約,成為互相依賴的伙伴。至于主仆契約,則是靈獸專屬的契約,不可由人類強(qiáng)制。
方才小鳳凰那架勢……倒與白少川和他說的結(jié)契認(rèn)主分外相似。
思考間,忽明忽暗的光芒驟然消失,小鳳凰被一股力量彈飛出去,落在地上彈跳了幾下,連著翻了四五個跟頭。
“噗——”安澤一個沒繃住,隨即立刻又裝出一副正經(jīng)地模樣。
只可惜不管是小鳳凰還是白少希,都沒功夫理會他。
小鳳凰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垂頭喪氣地臥在地上把自己團(tuán)成個球,一副我很難過不要理我的樣子。
再看白少希,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在想什么。
“失敗了?”白曉有些驚奇地問。
“剛才……它好像真的是在認(rèn)主?!卑咨傧S昧碇皇謸狭藫项^,不解:“但是臨到最后關(guān)頭,被什么力量突然彈了出去,契約就失敗了?!?br/>
話到這里,白曉也搞不清狀況了。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小鳳凰身上,滿是不解。
孰料小鳳凰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視線,反而偏著腦袋看向來的方向,小豆眼里全是憤憤不平的神色。片刻后,它委屈地收回視線,一扭一扭跑回白少希身邊,翅膀爪子一癱,一腦袋栽進(jìn)白少希懷里,全然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安澤沒忍住,拎起它晃了晃。結(jié)果小鳳凰整個炸了毛,小翅膀用力一扇,直接脫離了安澤的掌控,重新飛回白少希懷里。
或許是察覺到小鳳凰的氣息,窩在安澤腦后的怪鳥探出腦袋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小鳳凰,然后骨翼一張一個滑翔落到小鳳凰跟前,微微一垂頭一嘴啃在小鳳凰腦袋頂。
小鳳凰頓時炸毛成了一個小毛球,張開小翅膀氣勢洶洶地朝著怪鳥‘啾啾’個不停,忽而張嘴一團(tuán)火球噴出,直接燎了怪鳥腦袋頂唯一一撮軟毛。
覺得自己被挑釁了的怪鳥憤怒地跺了跺腳,一個飛撲和小鳳凰滾成一團(tuán),頓時羽毛亂飛叫聲不斷地打成了一團(tuán)。
圍觀的三個大人:……
白少希歪著腦袋看著兩只小家伙,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三人保持同一個托腮的動作看著兩只小家伙打的熱火朝天,老半天才想起正事的安澤默默打斷這份安靜:“我說……這小東西出來的時候看著陣仗挺大的,但是好像沒什么用?。俊?br/>
白曉和白少希同時一怔,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把正事忘了。再回頭看周圍,旁的異獸生物早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只是心照不宣的將這周圍當(dāng)做真空地帶,完全不靠近一步。
“它會不會是帶我們出去的?”白少希異想天開。
安澤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無奈:“要真是這樣,等它能安安分分帶我們出去,恐怕還要等好久。”
“主人說鳳凰要比龍族還要珍貴,幼鳳的出現(xiàn)無外乎兩種。一是重傷死亡之后浴火重生,二是生命跡象全消,骨肉消融化為靈力結(jié)成新的鳳凰蛋。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有至少一只鳳凰的消亡?!卑讜酝兄掳拖肓讼耄耙苍S……這里還有我們沒有找到的地方?”
白曉的說法如果是真的,那么肯定還有他們沒有找到的地方,甚至那里可能會有一只已經(jīng)隕落的鳳凰。
說實(shí)在話,無論是白少希還是安澤,都不想再去攙和這種看上去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的事情??墒乾F(xiàn)在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唯一出現(xiàn)的可以稱之為意外的存在,就只有眼前這只鳳凰。
或許……出去的辦法真的和這只鳳凰有關(guān)系?
先前漫無目的的徒步之行讓兩人的心理壓力和陰影都不小,這時候面對這種幾乎沒什么確定性的選擇,都有些猶豫。
白曉右手握拳擊在掌心,拍板定案:“我們試試讓小鳳凰帶我們?nèi)フ?!”不管怎么說,想辦法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主人了,十分擔(dān)心。
“好?!卑矟瑟q豫了片刻,終是點(diǎn)了頭。
白少希看了看兩人,咬了咬牙也點(diǎn)了頭。
提議一致通過,白曉立刻朝著小鳳凰喊:“過來啦!”他也是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小東西。
奈何,這小家伙脾氣傲得很,加上被怪鳥氣的要死,完全當(dāng)做沒聽到,一心撲騰著翅膀和怪鳥打作一團(tuán)。
安澤見狀,站起身把怪鳥拎起來,直接拆散兩人的戰(zhàn)圈。
白少??葱▲P凰只顧伸腦袋沖著被安澤拎起來的怪鳥叫囂,只能有樣學(xué)樣把小鳳凰拎起來。誰知被拎起來的小鳳凰并不像怪鳥那樣在主人手里還不老實(shí)的撲騰,反而迅速就安靜下來,轉(zhuǎn)著脖子拼命看白少希,確定是他之后雀躍地張開翅膀就朝著他叫。
那副樣子實(shí)在蠢得讓人不忍直視,白少希抽了抽眼角,不確定的看向白曉:“真的……要靠它嗎?”
看上去完全不靠譜啊怎么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