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籠子相比其他幾個稍小些,里面一共有三個女孩,其中兩個直挺挺的站在外面,另一個則躺在籠子最深處。
我打開籠子門,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擋在籠子門口的一個姑娘。
她有著一個高挺的鼻子,輕薄艷紅的嘴唇,身材姣好、曲線妙曼,一雙芊芊玉手精致得讓人炫目。
而她嘴角微微向下的幅度又讓人覺得此人特別高冷。
只是她目光特別呆滯,如同中了邪一般,又像是個木偶。
為了看看籠子里面躺著的人是不是陳小彤,我只能先把她抱出去了。
我見她衣不蔽體,又在附近找到了一塊白布給她裹上。
然后用雙手抱緊了她,只覺得那豐姿綽約的身子,豐膩迷人。
胸膛如鴿子一般輕輕挺起,彼此起伏的蹭著我,我竟無恥的有了反應,只覺得無比燥熱。
可當我的雙手無意中觸碰到她的肌膚時,霎時間如同觸電般,渾身打了個寒顫,全身冰冷。
那股寒意如同導電一般,漸漸的侵入了我的體內。
我瞟了高冷女一眼,見她原本呆滯的眼神仿佛閃爍了一下。
我趕忙把她放到籠子外面,打起了哆嗦。
安置完高冷女后,我走進了籠子里,又挪了下旁邊一個站立女孩的位置,這才擠進籠子深處。
我拿著手機,想照著她的臉,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竟然是老司機打過來的。
我欣喜若狂,急忙接過電話,“老司機,你們哪去了?”
電話那頭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老司機,你們哪去了?”
不對,這不就是我自己的聲音。
還是被戲弄了。
我氣急敗壞,又沖電話里喊了句,“你特么是耍我玩呢吧。”
沒多久,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我剛剛說的那句話。
只是這次一聽,卻有點不對,和我說話的腔調稍稍有了些區(qū)別。
這次不是我的回音,而是有個東西在模仿我說話。
“你到底是誰?老司機他們在哪?”我心想他們一定是被挾持了。
只是這次,對方并沒回應,沉默了一分鐘之后,我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現(xiàn)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找到陳小彤她們的尸體,然后離開這個地方,再找人幫忙。
我又把那個側身躺在地上的女孩翻了過來,想看看是不是蔣麗娜或者陳小彤。
只見那是一個如玉雕刻而成的玲瓏曼妙的身軀,曲線跌宕起伏,一雙雪白的玉腿蜷縮在一起。
她看著也就18、9歲,還是個蘿莉。
她緊閉著雙眼,如沉思冥想一般。
光滑白膩的肌膚,在手機微弱的燈光下散發(fā)出一團光芒,只覺得明艷潤澤。
我用手摸了下這個蘿莉的脈搏,突然一陣寒流傳來,在這寒氣中,仿佛我的身子都要結了冰。
我緩了緩,又附身下去聽了下這個蘿莉的心跳。
這只是一具毫無生命的尸體,而且從身體的僵硬程度看,已經死了很久。
我又仔細看著她的五官,確定這不是蔣麗娜,也不是陳小彤。
我心說還是到隔壁的籠子里看看吧。
剛要起身,卻見地上的這個蘿莉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凜冽如刀一般的眼神,倏地直勾勾的盯著我,讓我背后不禁一涼,渾身起著雞皮疙瘩。
“你還活著?”我頓時把眼睛瞪得賊大,一陣駭然,失聲問道。
話剛說完,她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鬼魅起來,我仿佛被陷入她的眼神中。
一陣眩暈。
只覺得自己走在一片荒涼的墳圈子里,目之所及,是一個個孤零零的墳頭,殘破的墓碑豎立在荒蕪的土地上,雜草蔓延。
我心里突然有一種悲切之感,只感到活著是那么生無可戀。
只想找個墓碑撞死自己得了。
我往前走去,卻看見自己的側方是一個巨大的陵墓,墓前豎著一個石碑。
石碑雖然殘破,但上面的字跡依稀可見。
“鬼之墓。”
鬼的墓?我疑惑著,人死了有墓,鬼死了難道也有墓?
正當我百思不解時,墓內頓時陰氣沖天,里面?zhèn)鱽砹斯砜蘩呛康穆曇簟?br/>
我往那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只見墓門大開。
墓內到處都是鮮血淋漓,被分解的尸體,密密麻麻散落在各地,一片血海尸山,而這些被切割分裂的器官,還慢慢的蠕動著。
幾個斷手在拼命的抓著附近的一個人腦袋,彼此互相廝殺。
它們見了我,便開始朝我的方向蠕動。
我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呆了,不停往后退,竟撞到了一個人,回頭一看,就是剛才那個蘿莉女尸。
只見她張開了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上去就往我脖子上咬。
我見她長得太好看了,實在不忍心打她。
但她一口咬下去后,我滾燙的鮮血,直往外流。
這一陣劇烈的疼痛后,哪還管的了那么許多,上去一個飛踹。
她竟然靈活的躲開了,隨即她的右拳直揮而出,雨點一般向我打來。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攻擊。
尋思著,原來這姑娘生前還是個練家子。
這時,卻發(fā)現(xiàn)她的左胳膊好像受了傷,因為她一直都是用右手揮拳,左手一直當啷著。
我見她又要向我撲來,我急忙虛晃了一下,倏地鉆到了她的左側,對準她左胳膊就是一腳。
只聽見她痛苦的叫了一聲,這聲音聽著卻不像是女人。
分明是個老爺們。
我又是一頓飛踢,她喘息聲也讓我覺得越發(fā)熟悉。
怎么有點像王肖。
難道這一切是幻境?
那蘿莉女尸因為左臂的疼痛,也無暇來攻擊我。
我轉過身去,發(fā)現(xiàn)那些斷裂的器官就要爬上我的身體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虛幻,我只要當他們都不存在就好了。
這么一想,反而不恐懼了。
我見一個死人頭鉆進了我的外套里,倒也不慌張。
雙手捧起死人頭,上去就咬下一口肉,這肉感覺特別硌牙,像是啃了一口骨頭,味道還特別臭。
我用力咀嚼著,發(fā)現(xiàn)那口感就像在吃木頭,根本不是以往所吃的鬼味。
而且如果我現(xiàn)在真的在陰間,地獸應該會出來才對。
所以,我還在那個房子里。
我這么分析著,腦子就清醒了過來,這時,眼前的景色慢慢都變了。
那些墳地、尸體,包括那個蘿莉僵尸,都消失不見了。
我仍身處于那個鐵籠中。
而我面前竟還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