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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插嘴巴 劍陵宗十日一晃而過今日

    劍陵宗!

    十日一晃而過。

    今日,整個劍陵宗都籠罩在一種激動興奮,同時又緊張戒備的氛圍之內(nèi)。

    上至宗主,下至內(nèi)門外門弟子,無一不是如此。

    其原因便是,今日,乃是劍陵宗五十年一次的劍陵開啟之日!

    護(hù)宗大陣全面開啟,各大道劫境長老親自鎮(zhèn)守各大重要部位。真元、辟海之流,除卻被選出可進(jìn)入劍陵歷練的人外,幾乎傾巢而出,協(xié)助道劫境長老,鎮(zhèn)守各大關(guān)。

    劍陵宗,因其劍陵而得名。

    相傳,數(shù)千年前,劍陵宗始祖無意中闖入劍陵,在那里獲得了劍陵傳承。由原本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憑借著從那傳承中得到的功法與法寶,一步步成長到十大仙宗之列。

    不同于冰魄宗這般,其開宗祖師很可能是一位神境強(qiáng)者,不但留下了傳承功法,道階法寶,且還打造了一個擁有七級護(hù)宗大陣的山門供后世弟子延續(xù)。

    劍陵宗祖師在其出生之時這方世界便已是末法時代,因此,劍陵宗自開宗以來,便從未有過神境強(qiáng)者出現(xiàn)。因此,劍陵宗雖位列十大仙宗,但其底蘊(yùn),卻完全不如冰魄宗之流,其在十大仙宗之中,也是屬于墊底的存在。

    ......

    劍陵宗劍獄!

    趁著大多數(shù)人將注意力放在劍陵與宗門戒備之際,古焯來到了此地。

    以其核心弟子的身份,并未遭到什么阻攔,古焯便順利進(jìn)入劍獄之內(nèi)。

    劍獄從上而下,共分十八層,其內(nèi)關(guān)押之人,從納靈到道劫皆有。

    除卻前三層,往后每向下一層,便對應(yīng)修為多高出一個小境界的囚徒,且每向下一層,其鎮(zhèn)壓的各種陣法,便強(qiáng)大數(shù)倍不止。

    相傳,劍獄后三層,曾鎮(zhèn)死過不少道劫境強(qiáng)者,甚至不乏道劫頂峰的當(dāng)世巔峰強(qiáng)者。

    劍獄每一層,都有對應(yīng)境界的一個獄守,不過當(dāng)古焯表明身份之后,倒也沒遇到多少阻礙,便來到了第十五層之處。

    “來者止步!”

    當(dāng)古焯來到第十五層深處之時,一道冰寒地聲音突然響起,隨之一道身影一晃而出,來到了古焯前方不遠(yuǎn)之處。

    來者一女子,真元后期修為。

    目光冰寒地看著古焯,其眼中殺意略顯。

    在女子打量古焯之時,古焯也同樣在打量該女子。

    身著服飾,并非弟子裝束,而是長老衣袍,且還是一名天品長老!

    古焯微驚!

    天品長老,一般情況下唯有道劫境長老才會賜與,而這女子,真元后期,便已位列其中。

    能有如此殊榮,唯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女子曾為宗門立下赫赫戰(zhàn)功,要么就是這女子曾是圣女候選,修煉的功法,乃是宗門傳承功法。

    心神快速思慮,不過片刻,古焯便猜測出女子的身份。

    “金憐之!”

    一想到這,古焯心里便是一沉,微微皺眉。

    女子身份,姿容不俗,修為真元后期,劍陵宗當(dāng)世幾代之中,符合條件的,能位列天品長老身份的,唯她的可能性最大。

    雖從未見過此人,但此人的赫赫威名,劍陵宗上下,幾乎無人不曉。

    曾被劍陵宗雪藏,當(dāng)世圣女之選,可因其不知曾犯下過何事,被剝奪了成為圣女的資格,由她師妹繼承。在當(dāng)時,劍陵宗可謂是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不少人暗自扼腕。

    而最讓古焯對她印象深刻的,還另有其事。

    十幾年前,某二等宗門觸怒了劍陵宗,指派金憐之前去處理。

    一夜之間,那個宗門高層盡墨,辟海境以上,無一人得以逃生。其中,真元境強(qiáng)者,足足十幾人,甚至其宗主副宗主,皆是真元頂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道劫之修。

    當(dāng)時那事,可謂是震驚天下。不少宗門紛紛譴責(zé)劍陵宗行事太過霸道,與魔宗無異。甚至在當(dāng)時,某仙宗的一位道劫境強(qiáng)者親自出馬,追殺金憐之,卻被其拖著重傷之軀,逃回了劍陵宗。

    自那以后,金憐之便從眾人視野銷聲匿跡。

    此事,縱使當(dāng)時古焯遠(yuǎn)在凡塵界劍陵城,也是有所耳聞。

    ......

    消失十幾年之久的一代狠人,今日卻被自己在這里遇見,且看其樣子,似正是為了鎮(zhèn)守那血魂宗被抓之人。

    想到此處,古焯臉色有了些難看,知道此番,多半已無法善了。

    略一沉吟,古焯對女子抱拳躬身一禮。

    “弟子拜見憐之長老?!?br/>
    女子眼露異色,不過神色卻并未有什么變化,冷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本宮從未見過你?!?br/>
    “回長老,弟子古焯,古河之子,曾去凡塵界歷練數(shù)十載,近日才回到宗內(nèi)?!惫澎瘫淼馈?br/>
    女子聞言,再度深深打量了古焯一眼,隨之說道:“倒是有所耳聞,你來此,所為何事?”

    “弟子奉命前來查看劍獄一番,倒并無他事,待檢查完畢,便會離去?!惫澎陶f道。

    女子眼露異色,繡眉微微一蹙。

    “此處不是你該來之地,速速離去?!迸永渎曊f道。

    古焯眉頭微皺,不過也不敢拂逆眼前這女人,隨之抱拳一拜道:“既如此,那弟子這便告退,無意打擾長老清修,還請長老恕罪?!?br/>
    說完,古焯在稍退幾步之后,便轉(zhuǎn)身向著上行階梯走去。

    看著古焯背影,金憐之繡眉微皺,直至其身影從她視野消失之后,金憐之才轉(zhuǎn)身,向著黑暗中走去。

    然,金憐之才走出幾步,便突然心生警兆,長劍瞬間出鞘,向著身后一劍斬去。

    砰!

    兩劍交鳴,金憐之一聲悶哼,身體倒退而出。

    “咦!”

    看著被震退的金憐之,冰浮一聲輕咦,微微驚訝。

    自己瞬移而來,卻被她一個真元境所察覺,且在與自己硬碰一劍之后,竟并未有何傷勢,只是因匆忙應(yīng)對,力量接續(xù)不濟(jì),被震退了而已。

    并未過多遲疑,冰浮身形再度一動,在金憐之穩(wěn)住身形之前,一個瞬移來到其身側(cè),一劍朝其胸口刺去。

    微微一驚,金憐之強(qiáng)行側(cè)轉(zhuǎn)身體,同時長劍揮舞而去。

    又是錚的一下兩劍交擊聲,金憐之側(cè)飛而出,緊接著便是砰地一聲悶響,其撞擊在了墻面之上。

    “呵,果然有兩下子?!北∧抗獗乜粗饝z之說道。

    自己一個沉浸道劫初期數(shù)十年的強(qiáng)者,偷襲一個真元后期小輩,竟讓她兩次都提前察覺,抵擋了去,這難免讓冰浮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然,正當(dāng)他欲再度殺向金憐之時,卻見其突然不見了蹤影。

    神念立刻鋪展,下一瞬,冰浮便察覺,一道幾近透明地身影已來到了自己身后。長劍寒芒一閃,直取自己脖頸而來。

    冰浮一絲冷笑,一個瞬移消失不見。幾乎與此同時,一抹寒光從其之前所在之處劃過。

    數(shù)十丈外,看著眼前飄落的自己的幾縷頭發(fā),冰浮眉頭微皺,眼中寒芒涌動。

    “特殊體質(zhì)!”冰浮冷聲道。

    再不敢大意,自己方才差點(diǎn)就陰溝里翻船。若是再慢上些許,搞不好自己就已經(jīng)身首分離。

    心里對金憐之愈發(fā)驚訝,甚至對她的實(shí)力都已經(jīng)有了幾許驚嘆。

    “此等人物,若是成長到道劫境,天下將又會多出一位讓人敬畏的巨擘存在?!?br/>
    不過一想到這,冰浮心里又是一陣?yán)湫Α?br/>
    如此人物,既然如今被他遇上,就斷然沒有留下活口的理。

    要怪,就只能怪你劍陵宗運(yùn)氣不好。

    在冰浮還在思慮這些之間,金憐之身影再度消失。不過這次,冰浮已有所準(zhǔn)備,瞬息之間,便將金憐之鎖定。

    幾道冰魄玄針打出,隨著砰砰幾道交擊聲,金憐之現(xiàn)身。不退反進(jìn),金憐之全身真元瞬間涌動,數(shù)百金劍片刻凝聚,向著冰浮轟擊而去。

    冰浮眼角一跳,一個瞬移向著金憐之殺去。

    砰!

    兩劍相砰,金憐之倒飛而去,再度撞在墻面之上。

    與此同時,一陣巨響從冰浮身后傳來,緊接著,整個劍獄都因此抖了抖。

    “不好!”

    冰浮一驚,臉色變得有了些難看。

    一道華光閃過,冰弦出現(xiàn)在冰浮身側(cè),有些沒好氣道:“你在干什么!”

    冰浮神色訕訕,有些尷尬地說道:“意外,意外,這小女娃,有些古怪?!?br/>
    冰弦沒好氣地瞥了冰浮一眼,而后看著金憐之,冷冷地說道:“若我沒猜錯,這丫頭便是當(dāng)年屠戮天刀宗那人?!?br/>
    冰浮聞言,眼中異色一閃。

    “難怪有兩下子?!北≌f道。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一起捉住她。經(jīng)你這么一鬧騰,搞不好都已經(jīng)吸引了劍陵宗的注意?!北覜]好氣道。

    “捉住她?這女娃當(dāng)年拼命時可是重傷了九鼎宗那個倒霉蛋,想要捉住她,如今時間緊迫,談何容易?!北≌f道。

    “塵兒說的?!?br/>
    冰弦冷幽幽地落下一句話,隨之一個瞬移便消失不見。

    冰浮聞言,一臉豬肝色,可也不敢有何遲疑,也趕緊向著金憐之殺了去。

    金憐之見狀,全身真元瘋狂涌動,與此同時,其身影再度消失不見。

    然,才僅僅片刻,她就被逼得現(xiàn)出身形。

    墻角之處,金憐之眉頭緊皺,同時在心里無奈一嘆。

    冰浮、冰弦的身份,金憐之已然猜到。

    兩大道劫境強(qiáng)者圍攻自己,縱使自己使出全部手段,也斷然沒有逃離的可能。而今自己要做的,唯有拼死一搏,造成更大的動靜,以期宗門強(qiáng)者能盡快降臨。

    頃刻間,金憐之渾身真元傾瀉而出,片刻之間,一道金色巨劍便在其身前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