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夏連翹必定又要拿脫離了夏家當擋箭牌,夏正國索性也不再說這血脈問題。
“誅虎秘境內有無數(shù)至寶,你不心動?”夏正國冷聲反問。
夏連翹眉梢微揚。
這夏正國倒是學聰明了。
不僅知道威逼,還知道利誘了。
她故作沉吟,“心動。”
夏正國眸底閃過一抹諷刺和了然,“到時秘境一開啟,四方皆動。肆靈大陸所有三十歲以下的靈師都會齊聚而來,你是這次試煉的第一名,這說明你有實力,但你要知道,秘境內齊聚的是整個肆靈大陸的天之驕子們,他們各個實力非凡,不少心狠手辣之輩。你既心動,自然是與我夏家一起進入秘境要好。難不成,你要自己一個人去?還是……帶著你的殘廢未婚夫去?”
夏正國當然沒忘了墨沉嵩。
但他記得的墨沉嵩,只是一個瘸了腿的廢物,連站立都不可,就別說行走了。
除此之外,他還記得墨沉嵩也是個靈師。
可……卻是個幾年都沒再進階過的一級靈師!
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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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誅虎秘境可與半個月前的試煉不一樣,其內兇險異常不說,到時候還有各方勢力爭奪,夏連翹想獨自進去,那是癡人說夢。怕是還沒進入秘境,就被人殺了。
提到墨沉嵩,不過是想將現(xiàn)實揭露到她面前,免得她總以為自己很強自以為是。
夏正國覺得,他這也算是盡了“爺爺”的責任了。
夏連翹眸光一暗。
心頭冷意彌漫,面上卻不動聲色,“這與夏家主又有何關系?”
夏正國眉頭皺的更緊。
若是平時,他早發(fā)怒了。
但現(xiàn)在,他只想趕緊把事情解決,達到目的。
“既然你也想入秘境尋至寶,那便跟著我夏家的勢力吧。好歹,你也曾是我夏家人。”他又是一副命令的口吻。仿佛這是對夏連翹天大的恩賜。忽的又似想到了什么,“你不必擔心你會與佩佩產生沖突,佩佩此次,并不會與你一起。”
“哦?”夏連翹忽的一笑,“夏佩佩可是夏家主你的掌上明珠,這么重要的事,怎么會沒她呢?”
對于夏連翹你啊你的稱呼,夏正國頗有些反感。
聽完她那好似嫉妒的話語,忍不住心底冷笑。
在夏正國心里,她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不知道。
半個月前,夏佩佩在夏連翹手上,同樣的,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佩佩遲早是要嫁出去的。她此次會與五皇子那一脈同行?!?br/>
“呃,那夏家呢?夏家這一輩的主心骨,不一直都是夏佩佩么?!毕倪B翹恍若不知的問。
事實上,她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若是以前,夏家這一輩的主心骨,天之驕女是夏佩佩,無人能比擬。
那現(xiàn)在……
當夏永書回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想到夏永書,她就不禁想到之前在鎮(zhèn)靈塔中發(fā)生的事……
“我夏家這一輩的主心骨,是永書?!毕恼龂f到夏永書,眉頭就忍不住皺起。
半個月前的試煉,他本對夏永書信心滿滿。
靈力五階的實力,在這一輩中,夏永書是第一人。
可后來……
沒想到卻讓夏連翹鉆了空子。
“這一次的秘境之行,老夫會讓永書帶隊。你只要聽他指揮便可?!毕恼龂沉讼倪B翹一眼,已下了決定,“好了,這次的事便這樣吧。只要你聽話,老夫不會虧待你?!?br/>
語罷,夏正國就準備起身。
這夏蘇府,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多呆一秒,都是在提醒他,這夏蘇家對他的嘲諷。
然而,他剛站起身。
夏連翹嘴角微揚,淡淡的笑意,夾雜著一絲譏諷。
“不去?!?br/>
她的嗓音更加果斷,語氣更加冷漠。
聽得夏正國一愣。
這夏連翹,是在拒絕他?而且,拒絕的這么果斷,毫不留情?
夏正國錯愕了。
這世上,還沒有多少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甚至,他活到如今這個歲數(shù),都沒碰見過幾個。
這夏連翹,居然一點都不給他面子。仿佛她才是長輩,而他是晚輩。
更重要的是。
她早不說不去,晚不說不去。
偏偏在他將事情已經告訴她后,才說不去……
而她之前那些問題……不過都是在套他的話?
“你說什么?”夏正國以為自己聽錯了。
夏連翹瞥了他一眼,“我說,不去?!?br/>
夏正國一張老臉,唰地陰沉下去。
冷冷盯著她,“夏連翹,你這是什么口氣?”
她微微一笑,“夏家主,雖然你是長輩,但是,我并非你的下屬。你什么口氣,我自然就是什么口氣?!?br/>
口氣?
一個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一個自恃甚高的人,還想要別人能尊重他?
可笑。
她的聲音淡淡的,甚至帶了笑意。
卻聽的夏正國差點氣吐血。
“夏連翹,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么?”他死死盯著夏連翹。
話音落地,卻見她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