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城內(nèi)晴空萬里,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叫賣吆喝的小販,有書齋里朗朗誦讀經(jīng)典的讀書聲,小孩子在街邊嬉戲打鬧的追逐,一副安居樂業(yè)的樣子,安然如睡的街道,美好恬靜的生活。
這并州城內(nèi)的寧靜平淡就像海平面的平靜,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風(fēng)平浪靜,哪里能知曉海底的波濤洶涌驚濤蟄伏,即將要在海面掀起無邊巨浪,傾覆天地之能。
并州城里各個大大小小的酒館、客棧、破廟、草堆,都是人滿為患,身著各式各樣的門派服飾,手里拿著不盡相同的兵器,當(dāng)然,那些環(huán)境簡陋的地方就是我們丐幫兄弟的樂土了。
“這位真人,甚是面善得很,難道您就是江湖中如雷貫耳的觀霞宗宗主龍道子真人嗎”?一個頭戴高冠,身著云素道袍仙風(fēng)道骨的道人緩緩走進(jìn)一間客棧。
“有禮,有禮,貧道正是觀霞宗龍道子,倒是貧道眼拙,還未請教高人,是何方高義?”龍道子說著便打了個道家手勢,帶著身后的十幾個弟子走了進(jìn)去。
“哈哈哈”,
此人四十多歲的老江湖人士,長得武大三粗的,滿臉絡(luò)腮胡厚密的覆蓋在臉上,
“龍真人乃是方外仙宗,不識我這等江湖粗人也是人之常情,老夫萬影無敵刀:鐵雄!”叫鐵雄的大漢說著便抖動著手里的九環(huán)大刀,刀上的九個大鐵環(huán)嗡嗡作響!一副天下鮮有敵手的大高手模樣。
“原來是萬影無敵刀鐵老英雄,失敬,失敬,鐵老英雄原來也是帶弟子門人出來行走江湖,倒是與貧道一樣,哈哈哈,”龍道子笑著便被鐵雄拉到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鐵雄神秘謹(jǐn)慎的靠近龍道子,才壓低身子,只有他二人才能聽到地聲音說道,“龍真人,想必也是聽到最近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趙家祖地,珍寶將顯的消息了吧?”
“星牌為媒,指引珍寶,無主之物,有緣人皆得其寶!”龍道子及其神秘的說道。
這句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整個南疆地域,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三歲小孩都能吟唱相傳!
“是的,龍真人說的沒錯,現(xiàn)在各方勢力,宗門教派,都涌入這并州城內(nèi),可謂是其中魚龍混雜,僧多粥少,到時不知道多少人為了寶物大大出手,又將是血流成河啊,”鐵雄說著便嘆了一口氣。
“鐵老英雄倒是宅心仁厚啊,老英雄的擔(dān)憂不只如此吧,”龍道子笑嘻嘻的看著鐵雄說道,在等他的下文。
“此次寶物出世,皆是你我修士的機緣,我等當(dāng)奮力抓住天機,搏個魚龍之變,百尺桿頭更上一層樓!”鐵雄終于將他的目的傾吐而出。
“此言倒是不假,修行之道自古都是財法侶地,此次機會當(dāng)然不能白白坐失,”龍道子也表露心跡,此次寶物他也將前去一賭機緣!
“你我道友,志同道合,在下想與龍真人結(jié)盟共事,老夫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也結(jié)識了不少豪俠高人,此次都已經(jīng)共成盟行事,還望真人為我等主持大局!”鐵雄說著便抱拳恭請龍道子加入。
龍道子腦子不停的思考著:這鐵雄看上去是個粗糟漢子,但也心智多敏,此番邀請可能不是簡單的結(jié)盟,怕被其當(dāng)槍使,可是寶物爭奪又不是看嘴說說而已,而是靠實力武力,這鐵雄也不過是先天初期而已,難道本座堂堂先天巔峰的高手會膽怯?
“如此甚好,貧道早就與鐵老英雄一見如故,理應(yīng)共同進(jìn)退,哈哈哈,”龍道子便順手推舟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這二人一想攀高枝找庇護(hù),一想找跑腿驅(qū)使,如賣魚的想買米,賣米的想買魚,物物交換,一拍及和!
“來、來、來,龍真人請滿飲此杯!”鐵雄笑著瞇起雙眼,但看到龍道子一身道袍乃是高雅之士便覺得不妥,又說道,“我倒是忘了,龍真人乃得道高人,不好這杯中之物,小二來壺上好的龍井!”
龍道子抬手打斷了鐵雄,說道“我乃修行之人,又不是凡夫俗子,不忌凡俗,貧道修心不修口,上酒,好酒,哈哈哈哈”!
“龍真人,當(dāng)真是方外高人??!不同于俗,來,來,來當(dāng)浮一大白!”鐵雄高聲笑著。
這樣的結(jié)盟在各個地方悄然暗地的進(jìn)行著,一場盛宴還未開始就已經(jīng)暗潮涌動了,趙家祖地!
處于風(fēng)口浪尖的趙家,此時也是安如往昔,并沒有大風(fēng)大浪來之前的惶恐慌亂,有的只是平淡如昨的日子。
在一間四窗緊閉的小屋子里,有兩個人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
“老祖,老祖,不好了,不好了,這次事件越演越烈,我趙家附近聚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有探子來報,我趙家祖地也有不少的人在挖地掘我趙家祖墳,尋找寶藏!”趙家家主現(xiàn)在十分著急,祖墳被拋了,密謀之事泄漏!
“慌什么慌,天塌不下來,事已經(jīng)至此,寶物還在,也未被他人槍奪,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由未可知!”趙家老祖并慌亂,淡淡的說道。他已經(jīng)將這當(dāng)作是他最后的機緣得之則生,失之這死!再怎么驚恐也是無濟于事,倒不如好好謀劃一番,多幾分勝勢!
“老祖,最近有消息說道,寶藏開啟需要星牌作引,我趙家星牌現(xiàn)在只有一塊了,失去了先機,”趙家家主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他接著又說道,“小武此去用星牌交換法寶,也不知道怎么樣啦。”
“此事不用著急,無論小武是成功換到法寶,我趙家多一神器庇護(hù),還是他遭人殺害奪寶,對我趙家來說不過是少了一個人罷了?!壁w家老祖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死的僅僅只是一個與趙家而言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
“唉,小武此多時未歸,怕人兇多吉少了,他娘怕是要哭成淚人了,”趙家家主不由說道。
“哼!”
趙家老祖一陣?yán)淞液浅?,眼里滿是不悅,“一個家族子弟,為家族犧牲,不正是他們應(yīng)該的嗎?你有心思的話,不如多想想奪寶之事,多做安排。”
“老祖教訓(xùn)的是,是我多慮了,不知輕重,差點誤了老祖大事!”趙家家主馬上跪拜在地上。
“起來吧,你才經(jīng)歷人生幾十年,看不來,看不透,老祖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人世兩百多年了,什么樣的事沒有見過,什么樣的親情沒有嘗過,我輩修行之人,當(dāng)心中謹(jǐn)記:大道孤途,天道無常,皆是螻蟻!”
“謝老祖指點,但是損失了一塊星牌。”趙家家主說道。
“無妨,這塊星牌雖然不用我趙家手里,但是到時候星牌一定會出現(xiàn),寶藏也會如期打開,就各憑本事,就看有多大實力,就有多大收獲了!”趙家老祖目光漸漸遁入虛無之中去了,也是在將整件事慢慢的在腦海里一一浮現(xiàn)。
突然趙家老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個神秘人要老夫準(zhǔn)備很多小孩,你還記得吧?”
“回老祖,記得,記得,神秘人他說要越多越好,隨即我便將此事交代給黑狼寨的大當(dāng)家天絕狼讓他去抓點小孩,過了這么久應(yīng)該也抓到幾百個了吧?!壁w家家主這才想起來他曾經(jīng)安排過天狼寨的事,他當(dāng)時覺得這是件小事,本不太重視,現(xiàn)在老祖提出來一定有深意!
“天狼寨哪些土匪好大喜功,若是抓到了很多小孩肯定是來我趙家邀功求賞了,現(xiàn)在這么久沒有消息,估計是天狼寨沒有抓到,或者是天狼寨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壁w家老祖眼里毫無表情的說道,人存為精,老而為賊,說的一點都不錯,這件事倒是被他猜了個七八分真像。
“現(xiàn)在回過來看這些小孩原本無關(guān)緊要,現(xiàn)在卻是重中之中,我們一定要搶占先機!”趙家老祖眼里寒荒閃過!
“那么,我現(xiàn)在馬上去安排,讓家族人手馬上去抓點小孩!”趙家家主急忙說道,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不用了,你現(xiàn)在去也來不及了,我趙家經(jīng)營了兩百多年了,早就開枝散葉,家族也有幾千族人了吧,直接讓家族中的所有小孩,姓趙或是不姓趙的都喚來,已備不時之需!”趙家老祖閉著眼睛說道。
“老祖,這,這,會不會???”趙家家主還是沒有想到老祖會如此說道,他趙家小孩沒有兩百也有一百,這些都要變成棄子,失去一個趙武只是小事,要失去整個趙姓小孩也是小事,他不禁膽寒!
“你不用驚訝,快速安排吧,就告訴他們主家為了強趙家,現(xiàn)在十歲以下的小孩就可以回來認(rèn)祖歸宗,能讓他們旁系、小家一脈回歸我趙家嫡系,從此身份待遇皆是嫡系專供,修行資源翻倍!”趙家老祖慢慢的說來,話不冷,但是寒意十足!
“是!老祖,我一定馬上去安排,一定不讓老祖失望!”趙家家主心里也安安下定決心。
“去吧,不要婦人之人,誤我大計,到時候這趙家家主之位你也得不配位,那就不要怪老祖我大義滅親了!”趙家老祖眼里殺氣十足的說道。
“明白,明白,一定安老祖說的辦!”趙家家主連連點頭說道,拿殺氣如同刀鋒讓他肌膚都為之一寒!
趙家老祖看著他這個趙家家主卑躬屈膝的退卻后,便喃喃說道,“螻蟻不過,豈知真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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