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磊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兩女雖然明面上很和氣,但暗地里早就較上勁了。尤其是兩女性格本來就迥異不同。這時候強行弄在一起,大家都不是很愉快。
不過這時候趙雪能夠說出這番話,他心里終于是松了口氣。這總比他自己說出來強。因而,當晚杜磊就寵幸了趙雪一晚上。
第二天,趙雪就默默離開了。杜磊雖然醒了,但卻沒有起來。他不想面對這種場景,雖然不是生死離別,但是還是心里有些不好受。
何如月沒現(xiàn)趙雪,也只是淡淡問了幾句,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墒撬齾s忽然提起了要給杜磊生個孩子。
杜磊知道,肯定是麗娜的事情又刺激到了她。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天生帥氣,王八之氣側(cè)漏?他直接跟何如月做了一個早間操。
隨后就前往西區(qū),準備盯著萬鴻儒了。對于萬鴻儒,杜磊還是一萬個不放心的。這老東西當初就連趙雪他們這群特工都多避開了,沒有逮個正著。只能說,此人的心計也算是可以的了。
不過杜磊可沒那么好的耐心以及那么多的時間了。他必須盡快將萬鴻儒處理掉,而后前往京城。
至于西區(qū)則交給平四海打理,拍賣會則讓何如月和李夢馨負責。相信她們兩個人聯(lián)手,第一場拍賣會就算不怎么樣,也不會太差。
他需要的,只是將雄霸天下的名聲打出去而已。這件事可以慢慢來,急不得。此時他正端坐在萬鴻儒公司所在大廈的對面的一家咖啡廳里。
他的靈瞳早已開啟,一直緊盯著萬鴻儒。就連耳朵,也一直關(guān)注著那邊的事情?,F(xiàn)在金丹之力任由他汲取。使得他的能力越的強。
萬鴻儒今天心里一直感覺有些別扭,但是卻又說不出怎么回事。他總感覺好像天上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以至于他總是抬頭看看。
現(xiàn)在他的心里是萬分焦急的,手里的貨不是沒剩多少了,而是根本就沒有了。他已經(jīng)被那些癮君子催了好久了,要是這個月底還沒有貨,他們就從別的地方搞貨了。
對于萬鴻儒來說,這可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但是他的謹慎性子讓他覺得,現(xiàn)在還是不是時候動手。雖然他已經(jīng)跟金三角那邊打了招呼,準備好了東西,但他一直沒有動手。
他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坐鎮(zhèn)蓉城,讓手底下的人去拿貨。但一想到那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他就心底里來氣。
上次要不是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立即離開了貨源。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逮住了??墒乾F(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得他繼續(xù)拖延下去了。
原本他是準備在杜磊結(jié)婚的時候出去的,但是他忽然現(xiàn)蓉城居然出現(xiàn)了中央的人,頓時就嚇得不敢出去了??墒呛髞聿努F(xiàn),對方原來就是給杜磊去送喜錢的,頓時就放下心來。
他早就懷疑杜磊了,上次在桂省,他雖然沒有見到杜磊。但從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可以確定杜磊卻是出現(xiàn)在了那里。而且似乎還身受重傷。
但是后來當他看到杜磊活蹦亂跳的在蓉城的時候,他就不再相信那邊的話了。因而此時也有些猶豫,杜磊到底是不是上邊派下來的人。
要知道,杜磊的崛起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一般人來說,是根本沒法做到的,但是他做到了,不只做到了,還成為了蓉城古董界的招牌。
過了一會兒,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萬總,你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貨?你不會是想提價吧?提價也行,但是也就只能這一次。我知道上頭查得緊。但兄弟們實在是沒法過了。你總不能不做生意了吧?”
電話那頭是蓉城的一個富家子,這個家族在蓉城是一個隱富,而且傳承還很久遠。清代的時候就存在了。故而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只有到了一定的地位,他們才會意識到,蓉城還有這么一個家族。
其實這在各個城市都存在一些隱富,他們名聲不顯,但卻悶聲大財。有的人還掌握著一個城市乃至周邊城市的經(jīng)濟命脈。
蓉城曹家,就是這么一個存在。給他打電話的,是曹家的老三曹興國,基本上要權(quán)沒有,要錢還是有很多的。所以也就成為了萬鴻儒的主要客戶之一。
“曹公子,提價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都是生意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樣,下個星期,我保證,下個星期我就會給您足夠的貨。好讓你開心個夠,您看怎么樣?”萬鴻儒賠笑一聲。
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心里都膩歪了。但是為了錢,為了西區(qū)老大的地位,他也只能繼續(xù)說下去。
“這是我第二次催你了,下個星期沒貨,你就給我等著。這天底下,除了你韓家,我不是找不到別家賣的人?!辈芘d國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萬鴻儒臉色一陣陰郁,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這段日子,他的主要客戶都在催了,要是再不出貨,他這些年建立起來的銷售渠道,就全都沒了。
他可是知道,東區(qū)和南區(qū)的那三個老東西也在想進入這個領(lǐng)域。但一直都克制著。主要也是他有韓家撐著,而東區(qū)的兩個頭目沒有。至于南區(qū),呵呵,周家倒臺后,南區(qū)的勢力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他都有點心思要去南區(qū)咬上一口了。
只是……
“平四海啊平四海,你最好不要讓我逮著你,不然,就算有你三姐,也護不住你?!比缃竦钠剿暮U瓶乇眳^(qū)后,展勁頭正盛,再加上又有平家的支持,韓家的沉默,而杜磊也插了一腳進來,使得現(xiàn)在的北區(qū)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平四海的禁區(qū)。
他立即打了一個電話,現(xiàn)在的情況必須做出改變了。
“小七,立即準備和那邊聯(lián)系,我們得動身了。”吩咐完,萬鴻儒站起身來,他看了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心中冷哼一聲。
對面的杜磊聽到了這話,心中冷笑不已,總算是忍不住了?。?br/>
凌晨時分,萬鴻儒這才從公司里緩緩出來。他心頭的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并沒有消失,反倒更加強烈了。
但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根本沒得選擇。而且他也派人檢查了一下,根本就沒人盯著他。上了車,司機直接帶著他來到了西區(qū)城門口。一輛路虎車已經(jīng)在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