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書不在了?
辦公室外的眾人也都聽到了她的聲音,也怪不得她驚詫,這是他們這半年來最重要的項目了,如果丟了,那這么多的努力就白費了不說,他們這半年的人力物力投資就全部打了水漂!
“嚷什么?”韓奕琛皺了皺眉,不悅地瞪了官筱韻一眼。
要是平常,他的這一眼得讓她難過死了,可是今天她不在乎,因為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怎么會不見了呢?怎么會不見了呢?這標書這么重要,這可如何是好?”官筱韻急得在辦公室里直繞圈,就差沒撲上前去,到抽屜里自己檢查了。
辦公室的門還敞開著,里面的景象外面眾人盡收眼底,而聲音他們更是聽得一字不漏。
“今天有誰來過我的辦公室?”
“今天上午我有來過?!惫袤沩嵑敛徽谘谧约簛磉^的事實,不過,“當時韓少你和童小姐都在呢。”
“嗯?!表n奕琛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br/>
“沒有別人來過嗎?”他看向外面聚集的眾人,嚇得他們齊齊往后退了一步,以示清白,這是跟他們沒有關系啊!
看到大家避之如蛇蝎的動作,韓奕琛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也知道這事兒估計跟他們都沒有關系,因為他們沒有進辦公室的資格。
“沒有了,我就在辦公室外面,沒有見到別的人過來過?!笔堑模袤沩嵉奈恢镁驮诳偛棉k公室外面,是為了方便韓奕琛隨時叫她。
空氣就這樣安靜下來。
童心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看韓奕琛的表情也能猜得出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她就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不想打擾到他。
只是她不想引人注目不代表有人愿意放過她。
“童小姐,你在辦公室里,有見到其他人進來過嗎?”官筱韻忽然對童心暖開問。
雖然不想和她說話,但是事關重大,童心暖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想來應該是沒有別人進來的,不然不會我和童小姐兩人一個人在門外一個人在里面都沒看到。”官筱韻分析道。
外面的人都點了點頭,說得很有道理啊。
“那么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辦公室沒人,會不會是那個時候有人偷偷進去了?”她提出疑問,大家跟著她的思路走,很有可能??!
“可是辦公室門是鎖著的,除了韓少,沒有人能夠進得去啊?!惫袤沩嵱肿约悍穸恕?br/>
對哦,只有韓少有鑰匙。
聽著她的分析,韓奕琛的表情越來越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他一直不開口,官筱韻繼續(xù)道:“韓少下午去樓上開會,我也在上面?!?br/>
“所以那時候辦公室里只有童心暖一個人?”外面有人接話了,其他人瞬間開始議論紛紛。
很好!等的就是這句話!
官筱韻一副為難的樣子,“童小姐,你……是一直待在辦公室嗎?”
童心暖好像知道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可是她還沒來的及接話,外面又有人出聲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看到她出去過,手里還拿著東西!”
“對啊對啊,我也看見了!”
“我也有看到……”
一聲又一聲的附和仿佛在彰顯著什么,所以,是童心暖偷了那份文件?
“大家別激動,童小姐那是給韓少送會議資料上去的!”官筱韻竟然為她解釋?
只是……
“誰知道她當時拿出去的是不是只有那份資料啊?文件說不定是在里面夾著呢!”
又有人嚷嚷,其他人聽了也表示贊同。
官筱韻眼中精光一閃,她確實是那樣把文件偷出去的呢!不過她可不會說出來。
“這……”她看了看童心暖,又看了看外面的人,好像有點為難了。
空氣凝結(jié)了。
官筱韻和,外面的人一唱一和,說了這么久,童心暖一句話都沒能插上,見他們終于消停了,不由出聲,“說完了?”
“額……”她不是應該很害怕很愧疚嗎?竟然這么囂張?
“我沒偷?!蓖呐忉專绻@也算解釋的話。
不過她是說給韓奕琛聽的,因為她正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他會相信她的吧?她有什么理由要來這里偷一份文件?
可是他為什么不站出來幫她呢?
韓奕琛看著童心暖期待的眼眸,緩緩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說。
童心暖怔愣了,他是,不相信她?他認為是她偷了文件?
心中不由覺得失望,韓奕琛,你再次不相信我嗎?前兩次官筱韻假裝被推倒的事情在她心里依舊是個結(jié),今天,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韓奕琛,我沒有?!彼跄苓@么輕易放棄呢?他冒著生命危險救她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韓奕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知道,文件肯定不是她拿的,只是現(xiàn)在證據(jù)都指向了她,如果他不能直接證明童心暖是無辜的,那么公司里的員工一定會認為他是在包庇她,那之后即使他找到證據(jù)大家也不會相信了。
于是他選擇了沉默。
韓奕琛的沉默讓童心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自以為他有多愛她?可是現(xiàn)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童心暖看著韓奕琛,忽然笑了,“韓奕琛啊韓奕琛,你知道嗎,脾氣再好的人也有忍不住的時候?!?br/>
韓奕琛聞言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她的情緒不對,他想要阻止她接下來的話,因為他預感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絕對是他不想預見的!
童心暖后退了一步,肩背已經(jīng)抵著門框,“凡是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韓奕琛瞬間驚慌起來,“暖暖!”他出聲呼喊,然而童心暖已經(jīng)不想再與他有什么瓜葛了,竟是毫不猶豫地離開。
看著那沒有絲毫停頓走進人群的身影,所到之處眾人自覺給她讓出一條路來,韓奕琛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