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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比例不足80%的小天使看到的是防盜章嗷 揚子:“……”
初姍見狀撇撇嘴, 正要去攔出租車, 揚子急忙說:“不用麻煩了, 我一會兒自己過去就好, 你們回去吧?!?br/>
正巧尤游走到揚子身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斜了揚子一眼,散漫道:“行啊, 那你在這里等車吧?!?br/>
孟湘雅:“……”
初姍:“……”
就在尤游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后,他的手搭在車門上,望過來,瞅了一眼揚子背的吉他,蹙眉,揚了揚下巴問:“這東西能放后備廂嗎?”
揚子目光錯愕地愣了下,點頭,“可以的?!?br/>
初姍和孟湘雅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這個家伙怎么就這么別扭,初姍煞有介事地“哎呀”了一下, 輕嘖著打開后車門就坐了進去,隨即孟湘雅扶著已經(jīng)喝醉靠著她睡過去的路露也坐到后座上,揚子把吉他放進后備箱后打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尤游先是把揚子送到了醫(yī)院,初姍借口說作為感謝要賠償他醫(yī)藥費也跟著下了車, 霎時車上就剩下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還可以當做不存在, 氣氛有點微妙。
直到車子開到路露家,尤游和孟湘雅都沒有說一句話,幾乎是尤游的車剛剛開進院子里,孟湘雅就透過車窗看到門口站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急急忙忙邁著大步向這邊走來,待尤游把車子停好后下車,孟湘雅聽到他喊了一聲:“路叔?!?br/>
路天明往車廂里張望著擔心地問:“露露呢?她怎么樣?”
孟湘雅隨后來了后車門,小心翼翼地要把路露帶下來,尤游邊往孟湘雅這邊走邊說:“喝醉睡著了,沒什么事?!?br/>
路天明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對他們說:“我來吧?!?br/>
孟湘雅和尤游讓開,路天明把路露從車里抱出來,對尤游說了句:“謝謝你了尤侄?!?br/>
尤游淡淡地笑了下,“旁邊這位才是及時救路露的人,我只是過去把她們接了回來而已。”
一心擔憂女兒的路天明這才把注意力放到孟湘雅的身上,連忙道謝:“謝謝你啊姑娘?!?br/>
孟湘雅笑著搖頭,“您不用這么客氣的,叫我孟湘雅就好?!?br/>
路天明聽到她的名字時神情微怔,然后笑說:“原來你就是孟湘雅?!?br/>
孟湘雅很懵:“啊?”
還沒等路天明再說什么,尤游就開口說:“路叔,您趕緊先去照顧路露,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再等門拜訪?!?br/>
路天明也沒執(zhí)意挽留,笑著點點頭,“記得帶孟姑娘一起過來玩?!彼f完就抱著路露進了屋。
站在車旁邊的孟湘雅扭頭瞅了瞅尤游,眼神似乎在問他是怎么回事,尤游直接避開她的目光,沒好氣地丟下一句“上車”就先鉆進了車里。
孟湘雅抿唇笑了下,轉(zhuǎn)身上車。
回去的路上孟湘雅坐在了副駕駛,她將車窗往下落了點,夜風(fēng)灌進來,她柔順的發(fā)絲隨著風(fēng)肆意飛揚,尤游沉默地開著車,孟湘雅還在奇怪路天明的話,問他:“路露的父親,認識我?”
尤游:“呵!”語氣極為不屑,仿佛在嘲笑她自作多情一樣。
孟湘雅輕笑:“尤游,你這樣就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尤游微微笑了下,“鬧脾氣?”他咬著牙保持著臉上淺淡的笑,“我為什么要鬧脾氣?”
孟湘雅歪著頭看他,想到路露在酒吧對她嚷的那句話,揚起笑說:“因為你在乎我?!?br/>
尤游本來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他唇角輕輕翹起來,漫不經(jīng)心道:“看來你這五年在國外也沒白呆,至少學(xué)會了自戀。”
孟湘雅:“……是是是,”她笑著同意,然后道:“你不也學(xué)會了怎么口嫌體正直嗎?”
尤游霎時眉峰攏起,臉黑了幾分。
“哎,其實吧,”孟湘雅抬起手把玩著發(fā)尾,濕漉漉的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芒,“你這樣別扭也挺好的,反正……”她傾身湊過去,眼巴巴地盯著他,話語輕快而甜軟,如同囈語般清淺又撩撥人心,“不管什么樣子,只要是你,我都喜歡?!?br/>
尤游的心跳登時漏掉一拍,那種久違的悸動感覺仿佛讓他回到了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
“真是有意思,”他輕佻起來,“我剛才還聽到有個男人說孟小姐夸他是好人呢,現(xiàn)在又說喜歡我,這句喜歡我莫不是這次的車費?”
孟湘雅眼珠一轉(zhuǎn),突然就想逗逗他,她努力忍著笑,佯裝震驚地“哇”了一聲,語氣不可置信地說:“居然被你識破了,我本來還想到了家再告訴你的?!?br/>
果然,尤游的臉色更難看起來。
可以可以,孟湘雅你厲害,真他媽的越來越敷衍了,當我好糊弄!尤游在心里恨恨地想。
而后撇頭就看到副駕駛上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明媚,精致的眉眼微彎,紅唇上挑,勾起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孟湘雅還不死心,從包里摸出一袋雪梅邊撕包裝邊說:“哎……尤游你聞到了嗎?”
“什么?”他皺眉不耐地問。
“車廂里好大的酸味哦!你是不是買了醋啊?”孟湘雅把梅子吃進嘴里,鼓著腮無辜道。
尤游冷冷地笑了下,孟湘雅笑嘻嘻說:“真好聞?!?br/>
尤游:“……”他的目光投射過來,仿佛像看到了智障一樣嫌棄。
到了小區(qū)停好車上樓,在尤游輸密碼要進家的時候,孟湘雅從后面抱住他,輕聲說:“別吃醋啦,尤游,我只愛你的啊。”
早上在門口守到他出門的時候孟湘雅還特意提醒他別忘了晚上的約會,尤游給她的還是同一個答案:“有時間就去?!?br/>
孟湘雅也回了他同一句話:“反正我會等你,不見不散。”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了,孟湘雅正在臥室里挑選衣服,最后一改現(xiàn)在的穿衣風(fēng)格,選了一件簡約的純白T恤和一條牛仔背帶褲裙,裙擺的小褶邊增添了幾分可愛和俏皮,鞋子也放棄了高跟鞋,選擇了百搭的小白鞋。
梳了高馬尾的孟湘雅在鏡子前照了照,再三確定妝容儀表都很好才肯出門。
在出租車上她掏出手機給尤游發(fā)短信:“別忘了七點半老地方見,尤游,我等你?!?br/>
尤游看到她的短信時正在會所心不在焉地打保齡球,白楚霖見他盯著手機發(fā)呆,叫他:“哥,該你了!”
尤游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不玩了?!?br/>
“唉……你去哪兒??!晚飯呢!不吃了嗎?”
任白楚霖在身后問,尤游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先開車回了家,直奔浴室,好好地洗了個澡,然后打開衣櫥,糾結(jié)慎重地選擇衣服,拿出西裝來,覺得太過正式,又給掛回去,就連短袖都被他全部一件一件地擺在床上左挑右選,最后還是選了一款簡單的白色半袖,褲子換上了牛仔褲,最后從衣櫥里拿出她前幾天給他洗好的外套,上面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換好衣服后尤游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地打理自己的發(fā)型,甚至還跑到洗手間重新刮了一遍幾乎不存在胡子,因為他昨晚才刮過。
反復(fù)確認沒什么差錯,尤游這才肯在玄關(guān)穿好白板鞋踏出家門。
此時的孟湘雅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門口吃嗨了,雖然三天后才是正式開學(xué)的時間,但有一小部分學(xué)生已經(jīng)來到了學(xué)校,所以校門口的各種小吃攤也已經(jīng)支了起來,正是吃飯的時間,好不熱鬧。
孟湘雅一手拿著一根烤串,邊走邊吃,很久沒有吃到這種小吃的她在下了出租車的那一刻就忍不住了,她想著自己先吃一點點解解饞,一會兒尤游來了他們再找地方一起吃飯,吃過晚飯后和他在學(xué)校里逛逛,增進一下他們的感情,希望這次機會能讓她更進一步,盡早把他拿下。
逛了好一會兒,孟湘雅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再繼續(xù)吃下去,她在旁邊的飲品店買了杯西瓜汁解渴,邊喝邊往他們約定的地方走。
晚上七點,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下來,彎月掛在空中,路邊的橘黃色路燈也亮了起來,光芒柔和地灑落,經(jīng)過梧桐樹的遮擋,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路上零零散散地有兩三個學(xué)生走過,孟湘雅看著無比熟悉的建筑物和景色,心情十分舒暢,她咬著吸管轉(zhuǎn)彎走向曾經(jīng)她和尤游最愛走的那條青石砌的小路。
蜿蜒曲折的小路比大路上更寂靜,甚至看不到其他人,只有她自己,鞋底與青石磚碰觸摩擦,發(fā)出很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
路邊種著櫻花樹,不過因為過了櫻花開的季節(jié),此時只剩下了繁茂的綠葉。
孟湘雅看到前面路右側(cè)的長凳,彎唇笑了下,曾經(jīng)有無數(shù)次,她坐在長凳上看書,他就頭枕在她的腿上閉眼睡覺。
陽光照下來,燦爛的光芒落到他的臉上,他皺著眉抬起胳膊擋住眼睛,她注意到后就故意用書幫他遮住陽光,書本的陰影鋪在他俊朗的臉龐上,讓她移不開眼,再也沒有心思看書,就癡癡地望著他睡覺。
她還記得他每次都閉著眼睛緩慢地翹起唇角,不薄不厚的唇瓣張張合合,慵懶而戲謔地問她:“好看嗎?”
她總是會臉紅,就像偷偷做壞事被他抓包一樣,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睜開眼,盯著正低頭看他的她,趁她不注意抬手摁住她的后腦,迫使她彎下腰,在她驚恐的神情中,他稍稍抬起頭吻住她,纏著她親好一會兒才會放過她。
她問過他為什么他每次都知道她正在看他,他的回答是:“女朋友注視的視線過于火熱,像是在主動邀請我做點什么?!?br/>
孟湘雅捧著塑料杯,繼續(xù)往前走,過了木橋后就是涼亭,可就在這時,孟湘雅在左側(cè)的那條支路上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正急匆匆地往這邊走來,她向左偏頭看的時候,左耳聽到身后也傳來凌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