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請各位小可愛大寶貝支持正版,么么啾李因指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鼠標上,開始認真看評論。
看到一條有趣的評論,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握著叉子的手松開了,她正準備回復一句俏皮話,卻聽餐盤旁的手機,不識趣地響了起來。
“itasateenageedding......”
手機鈴聲是李因最喜歡的一首英文歌——《younevercantell》。
拿過手機,潦草看了一眼來電人,李因按了免提,“林酥,你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林酥是李因的閨蜜,一個常常在深夜文思泉涌,習慣于天亮才睡、日中才起,每天抱怨睡眠不足三百次的苦逼編劇。
“你準備好進組了嗎?”
聽電話背景音,林酥好像在機場。
李因:“.......。俊
“烽火戰(zhàn)英雄劇組,主演們今天進組,我一個星期前邀請你今天一起進組,你當時說ok的。別告訴我,你已經(jīng)完全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李因快速翻著自己手機里的重要事件備忘錄,果真在幾條“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冰箱已空,必須補充物資;一個月后交稿,再拖我就是狗!”的提醒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條干巴巴的提醒。
“今日進組,勿忘。”
“哈......”李因扶著額頭,干笑了一聲,“我真的忘了。”
林酥深吸了一口氣,立即說:“我現(xiàn)在改一下航班,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后,我必須在機場看到你的身影!否則!阿因,你還記得食言而肥嗎?!”
李因當然記得,這是她從前和林酥定下的規(guī)矩,兩人約定好的事情,誰要是到時反悔了,就會被懲罰......
一整個月每頓都吃火鍋而且不允許運動健身!
“我馬上到!”
草草扒拉了幾口早餐,李因合上筆記本電腦,沖進臥室整理行李。
她可不想食言而肥。
***
還好路上沒堵車,李因按時趕到了機場。
林酥取了登機牌,頗為欣慰地拍她的肩,“定妝照你看過了嗎?”
李因喝著礦泉水,“......?!”
林酥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不是別人,是你自己的被翻拍啊,你都不關(guān)心一下定妝照嗎?還是不是親媽?!”
李因:......忙著寫新文,根本沒時間關(guān)心。
她沖林酥笑:“當初賣版權(quán)的時候就說好了,關(guān)于這個電視劇的閑雜事務(wù),你需要全權(quán)幫我處理!
“那你也不能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啊,再怎么說,你都是原作者!绷炙帜眠^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你看看,這是男主角季池川的定妝照,怎么樣,滿意不滿意?”
李因擰緊了礦泉水瓶蓋,低頭看林酥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上這個叫季池川的男演員,穿了一身黑色的軍裝,站在白色的背景板前,身板直直的,兩手臂,則服帖地放在大腿外側(cè)。
他神情嚴肅,臉上找不到絲毫笑意,烏黑的眼睛直視前方,深邃得叫李因捏緊了手里的礦泉水瓶,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像、太像了;帥、太帥了。
“怎么樣?”林酥戳李因的肩膀。
李因微笑,“還可以!
豈止是還可以,這簡直就是.....神還原!
擰開被自己捏得變了形的礦泉水瓶,李因又喝了口水。
候機室的廣播提醒,她們乘坐的航班即將出發(fā),林酥快步往前走,李因則掏出手機,登錄微博,在搜索一欄,輸入了“季池川”三個字。
看到他的頭像時,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許多。
林酥在前頭接受安檢,李因站在她身后,做賊一般,速度極快地點開了季池川的微博,找到右下角橙色的“關(guān)注”兩字,點下。
看到“已關(guān)注”這三個字后,她快速將手機扔回包中,走向林酥。
林酥嗔怪,“要不是你遲到,我們幾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到a市了!
李因道歉,“抱歉,下次絕對不會了,到了a市我請你吃火鍋!
“得了吧,我才不稀罕你的火鍋!绷炙謬@氣,“走吧,上了飛機我要好好睡一覺,昨天晚上改了一晚上的劇本,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她說完,快步向前走去。
一上飛機,林酥就端正坐好,戴上眼罩,兩手擺在膝蓋上,準備睡覺。
李因才坐下,就聽到廣播里空姐軟糯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請關(guān)閉您的手機,系好安全帶......”
李因從包里拿出手機,大拇指按在手機右側(cè)的關(guān)機鍵,正想用力往下按,卻聽“叮咚”一聲。
她松開關(guān)機鍵——“您有了一個新的粉絲。”
李因自進門,被他抱了個滿懷后,就渾身發(fā)燙,現(xiàn)在又被他這樣一雙帶著涼意的唇吻著,愈發(fā)感覺冷熱感對比鮮明,讓她禁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季池川感覺到她的異樣,原先扶在她腰間的手,慢慢向下滑去,他抓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房間內(nèi)一片黑暗,只有床頭燈亮著淡淡的黃色暖光,李因因為總是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所以稍有些夜盲,這個時候,這樣的光線,對她來說,睜眼與閉眼已經(jīng)沒什么差別了——她即使想仔細看看他,也看不大清楚。
稍有些吃力地仰著頭,李因盡量勻住自己的呼吸,跟著季池川的呼吸節(jié)奏走,季池川也一直只慢慢地試探著,涼涼的唇緊緊貼在她的唇外側(cè),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忽然有一剎,李因感覺到他的氣息陡然變急,幾乎是在一瞬間,他放開了她的手,手臂稍向上舉,手掌,則輕輕托住了她的后腦勺。
“阿因......”他的聲音伴著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撲面而來。
李因低聲問,“怎么了?”
爾后,她便覺自己舌尖一陣酥麻,他竟趁她開口說話的時機,將舌頭伸到了她嘴中。
而且,他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只憑著一股沖動,在她舌間橫來直去;李因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地刮擦到了她的,這股刺激又被無限放大,劇烈地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末梢,直叫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連指甲險些嵌進他的皮肉中,都不知道......
腳下一空,李因感覺自己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她驚得雙手抱住他的脖頸,感覺到他頭發(fā)上的細小水珠,正順著他的背部肌肉,向下滑落。
他的背部一陣冰涼。
“那個,池川......”
被季池川放在床上后,李因小心往后縮了縮身子,輕聲問:“我先幫你把頭發(fā)吹干吧,要不然,會感冒。”
季池川沒回答,彎腰在她唇上輕觸了一下,才說:“好。”
他開了燈,光線強烈,李因一時間適應(yīng)不過來,下意識地伸手擋住了眼睛。
而透過五指的夾縫,她竟見......
季池川只在腰上裹了一塊浴巾,赤著腳,好像連內(nèi)褲......都沒穿。
一定是我剛才敲門敲得太突然,他來不及穿衣服就來給我開門了。
想到自己剛才竟和這樣打扮的他緊緊擁抱,李因忍不住咬緊下唇,紅了臉。
季池川走進浴室拿了吹風機又出來,李因順手抓起床邊的一個枕頭,擋在臉前,“池川,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她聽到季池川輕笑,然后便是開柜子的“嘎吱”聲,他說:“好了,你把枕頭拿開吧!
李因這才如釋重負一般放下枕頭,季池川穿了浴袍,向她走來。
他在她面前坐下后,將吹風機插上電源,遞給她。
李因接過,按了開關(guān),又拍他的肩,“你轉(zhuǎn)過身去!
季池川依言照做了,李因拿著吹風機,開始吹他腦后的頭發(fā)。
他的頭發(fā)烏黑又柔軟,發(fā)絲很細,熱風稍稍一吹,就向上飛揚,李因輕輕拂過他的頭發(fā),直覺他頭發(fā)的每一根發(fā)尾,都如羽毛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她的心。
在吹風機“嗡嗡嗡”的轟鳴聲中,李因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雙手如條件反射一般,不斷重復著之前的動作。
“阿因......”
季池川忽然轉(zhuǎn)過身來,擋開了她手中的吹風機,李因的意識暫時恢復,“怎么了?”
“有點燙!
燙?!
李因猛地清醒過來,她抬頭看,原來是自己剛才意識混亂,沒有把握好吹風機和季池川頭皮之間的距離,竟將他腦后的一片頭發(fā),吹得熱燙不已。
“抱歉!崩钜蚍畔麓碉L機,有點慌。
她伸手,想去摸他腦后那片無辜被燙的頭發(fā),“我不是故意的!
季池川沒讓她得逞,她才剛伸出手,他就握住了她,輕扯到自己唇邊,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燙到我了,這是事實!
李因咬著下唇,輕輕點頭,“是我好心辦壞事,抱歉......”
季池川笑著看她,慢慢俯下身來,順勢把她的手按在床上,“阿因,那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補償?確實應(yīng)該補償一下來著。
李因皺眉,真的很認真地考慮該如何補償他在這件事上的損失,季池川卻看著她,眼中笑意越來越狡黠。
“要不......”李因想了很久,仍是一個補償辦法也想不出來,最后只好亂說一氣,“你也拿吹風機燙我一下,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季池川看著她,臉上笑意漣漣,“我舍不得你被吹風機燙到!
哈?舍不得?
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李因的眉頭皺得越發(fā)緊了,季池川的身體,又向她那兒傾倒了一些。
李因下意識地想要躲他,可偏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季池川早已上了床——她整個人都在他的控制中,根本無路可逃。
她在這一瞬間明白了,原來他早已經(jīng)替她想好,她補償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