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夏無憂在昏昏沉沉之際,突然覺得屋里有動靜,就輕揉著眼四下看了看?!貉?文*言*情*首*發(fā)』這一看可好,嚇得她是猛地坐起了身!
只見,一個人影正披頭散發(fā)地坐在房中,渾身都透著一股寒意,夏無憂定睛一看,此人竟是東方皓!
夏無憂見狀,是慌忙披上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到東方皓的身旁,低聲問道:“王爺,您怎么起來了!”
可東方皓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仍舊是瞪大了雙眼,面色鐵青的坐著,讓人毛骨悚然!
夏無憂則深吸了一口,伸出右手,在東方皓的眼前,猛地晃了晃!
仍舊一動不動,夏無憂這才舒了口氣,低聲嘀咕道:“這王爺,該不會是有夢游的毛病吧!”這么一想,夏無憂也就沒那么害怕。
畢竟夢游這種病在現(xiàn)代是很常見的,只是這病在小孩身上多發(fā),像東方皓這個年紀(jì)還夢游的還真不多見。
這夏無憂正想著呢,東方皓又猛地站起了身,朝門邊走去。
夏無憂見狀趕忙起身,給東方皓讓出道來。要知道像東方皓這樣武功高強的,即使夢游那也是有攻擊性的!
此時,東方皓已經(jīng)走到了院子里,夏無憂慌忙跟上前去,就看見東方皓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在院子里舞了起來。
夏無憂見了是隨即吐了吐舌頭,嘀咕道:“乖乖,這大半夜的,您演的是哪出?。£P(guān)公耍大刀呢?!”
可很快,東方皓那行云流水的劍法和英姿颯爽的身姿,就把夏無憂給看傻了眼!她沒想到這東方皓還有如此瀟灑俊朗的一面。
“哈秋!”夏無憂猛地打了個噴嚏,這才意識到院子里都起風(fēng)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此時的東方皓只穿了件單衣,這不禁讓夏無憂擔(dān)心,他再這么舞下去,會染上風(fēng)寒,就尋思著要將東方皓叫醒。
可夏無憂知道,夢游之人是不能被輕聲喚醒的,而她一時半刻的又找不到可用之物。正當(dāng)夏無憂發(fā)愁呢,卻突然想起自己出門時,還帶了一支*香。
這么想著,夏無憂的嘴角就微微揚了起來……
清晨
東方皓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夏無憂已是穿戴整齊,守在**邊看著自己。
他立即坐起身,警惕地問道:“你干嘛呢?”
夏無憂則笑著回道:“王爺,您醒啦!奴婢正等著服侍您梳洗呢!”
見夏無憂一臉輕松,東方皓不禁暗自嘀咕,難道昨晚他的夜魂癥沒有發(fā)作么?這夏無憂怎么跟沒事人似的,杵在這呢?
雖然滿腹的疑慮,但東方皓仍舊不動聲色地,直到穿戴整齊他才試探著,問道:“無憂,昨夜本王沒有什么異樣么?”
夏無憂則點著頭,回道:“哦,昨夜王爺夢游了!”
見夏無憂如此鎮(zhèn)定,東方皓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你不害怕么?”
“害怕?哦,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些怕的,不過后來知道王爺是在夢游,就不害怕了!”夏無憂說著又不好意思地補充道:“王爺,昨夜奴婢擔(dān)心您在院子里舞劍會著涼,就用迷香把您給迷暈了,您現(xiàn)在沒什么不舒服吧!”
“舞劍?迷暈本王?夏無憂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啊!”東方皓說著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夏無憂,要知道但凡見過他夜游的,大多都被嚇得失了魂,她倒好不僅不怕,居然還能想到應(yīng)對之策,這個夏無憂是越發(fā)讓他刮目相看了??!
聽東方皓這么一說,夏無憂還以為東方皓是在責(zé)怪自己,慌忙解釋道:“王爺,無憂知道迷香傷身,可無憂一時真找不到其他東西,將王爺喚醒,還請王爺恕罪,無憂以后再也不敢了!”說著就把頭死死地低著。
東方皓則輕笑著回道:“行了、行了,本王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這區(qū)區(qū)迷香還傷不了本王!只是無憂,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害怕么?”要知道就他這個毛病,身邊的近侍都換了好幾波了!所有人都當(dāng)他是邪靈入體,把他當(dāng)怪物般看待!這個夏無憂居然就坦然接受了!
夏無憂見王爺沒有怪罪自己,也就放心地回道:“不害怕啊,不過是夢游而已很平常的!而且王爺,您舞劍的樣子還蠻帥的!”夏無憂說著竟開始想入非非了。
“什么?!”東方皓壓低著眸子說道。
“額,不是!奴婢是說王爺既然夜里睡不踏實,怎么不在屋中點些沉香,沉香對于寧神助眠那可是極好的!”夏無憂見自己失言,是慌忙扯開了話題。
“本王不喜焚香,滿屋子煙霧繚繞的,本王就更加無法安睡了!”東方皓是緊鎖著眉回道。
“原來是這樣?。?!那安神湯呢?”夏無憂又接著問道。
“起初還有些用,可這喝得多了也就沒什么效果了!”東方皓說著就搖了搖頭:“好啦,無憂,本王這夜魂癥就連府上的大夫都束手無策,你就別操心了!”
“哦!”夏無憂便嘟著嘴輕應(yīng)了聲。
“還有,本王的夜魂癥,一時半會的也好不了。你若有了心理準(zhǔn)備往后就踏踏實實在本王這待著,本王有事自會傳詔于你,你明白么?”東方皓是接著吩咐道。
“是!”夏無憂趕忙俯首道。
就這樣,沒有儀式、沒有婚房、沒有共寢,夏無憂在王府度過了,她詭異的新婚之夜!
文修殿
另一頭,這東方皓回到文修殿沒多久,谷雨就匆匆趕來了,他昨夜才給東方皓下了藥,今日怎么也要前來看看效果不是?
“王爺,昨夜您睡得如何?。俊惫扔暌贿M門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昨夜?還不錯???”東方皓知道谷雨什么心思,就順著話茬回道。
谷雨一聽,還以為是自己的藥起作用了,要知道他這藥吃下去,東方皓這一晚也就沒什么閑工夫夜游了。
于是,他頗為得意地回道:“王爺,您看吧,屬下早就說了,讓您娶個妾室回來伺候您了,您看這一晚上,您不是睡得挺踏實的么?”
東方皓卻突然變臉道:“谷雨啊谷雨,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你是打算一直讓本王喝你的媚、藥入睡么?”
谷雨一聽是趕忙跪了下來,回道:“王爺息怒啊,屬下也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您這好不容易愿意納妾,總不能第一晚就把新人給嚇跑了吧。這往后您身心愉悅了,夜里也就自然睡得安穩(wěn)!”谷雨說著就抬眼偷偷看向東方皓。
東方皓則冷笑著回道:“谷雨,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看來這本王并沒喝你的粥,還真是浪費你的一番心意呢?”
“?。客鯛斈鷽]喝???那昨夜?!”谷雨是一臉詫異地看向東方皓。
“夜游啦,本王還在院子里舞劍了呢!”東方皓說著就輕輕揚起了嘴角。
“什么?!那您的妾室還安好吧?”谷雨是試探著問道,心想:這剛進門的妾該不是真被嚇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