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冷眼看著李飛旭,武者的世界里,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而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沒有人去可憐他。再者說李飛旭身為門主弟子,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頂,這個世界上,不論哪里都不會缺少落井下石的人。
“我不知道,我剛進小末的房門就失去了意識,等我清醒過來就看到……,對了,是二師哥,是二師哥陷害我,一定是……”
“夠了!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你,太讓我失望了!”劉不得看著眼前滿身泥巴惶恐不安的李飛旭,哪里還有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只感覺一陣絞心之痛。
“師父,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我說的是真的!”李飛旭跪爬著胡亂抓撓劉不得的衣褲嘶吼著,急恐攻心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神情直接萎靡了下去,卻是不再言語,眼前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土地,一棵被人踩踏的小草,又逐漸的挺起了弱小的身軀。
“就這樣吧,諸位還請看在他是我的弟子,曾經(jīng)有功于圣醫(yī)門,就廢了他的修為和筋骨,丟下山去吧!任何人不得取他性命,讓他自生自滅吧!!”劉不得轉(zhuǎn)過身去,不忍心看到李飛旭被執(zhí)法弟子當場處罰的慘狀,眼角含淚,看著沒有一絲云彩的天。從李飛旭被執(zhí)法弟子廢去到被丟下山去,就再也沒有呼喊一句,哼也沒有哼一聲,好像感覺不到身體的傷痛。
劉不得揮了揮手,眾人紛紛離去,一場風波,波及到兩個人,卻是讓很多人受傷。
李飛旭就趴在藥山天樞峰下,直到傍晚才被過路人救走。
北斗峰,頂峰崖邊的一座古塔之上。
“藥爺爺,您怎么就看著啊,也不去制止他們?”水嫣兒瞪大水靈的眼睛,滿是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老者。
“哎,造化弄人,何人可脫?因果循環(huán),碌碌世人??!爺爺?shù)囊蚬辉谶@藥山之上,卻不在眾人之間。他們的因,就讓他們自己去結(jié)果吧!”老者嘆了一聲就閉上了雙眼。
水嫣兒的眼神更是疑惑,絲毫沒有聽懂老者說的什么意思。
老者也是大感無奈,自己如果牽扯進去,就會引出更大的因果,還是叫他們自己處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但老者卻是不知,因果豈是那么好避諱的。他的因果,因為他的一念只差,卻是遠了幾百年。此乃后話,慢慢道來。
步末之死,在圣醫(yī)門掀起來了小小的波瀾,就被眾人慢慢的忘卻腦后。傳承已久的圣醫(yī)門,很快就恢復(fù)往日的平靜。死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往前看!
傍晚,劉不得和邊浩然兩人,將步末埋葬在了北斗峰山腳,刻畫了陣法,以免步末的尸體被野獸偷食。
兩人就默默的站在那里,直到夕陽落下,天色大黑才離去,佝僂著身軀,看上去突然老了很多。
南疆一處森林里,雜星般點綴著許多竹制房舍,一老嫗手扶著拐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走動的人群,抬起右手一陣掐算。
手中動作一停,老嫗嘆了口氣,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轉(zhuǎn)身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美婦走了進來,一身乳白色的短褲與短襖,晶瑩如玉的藕臂粉腿酥胸,再配上略施粉黛的瓜子臉,柳眉星眸,背后及臀黑發(fā),好一個美絕人寰的俏人兒。搖曳生姿下,一股強烈的妖媚與高貴的氣息撲面而來,在中年美婦身上相襯,沒有絲毫的別扭。
中年美婦站在老嫗身前,欠身微蹲,“上巫祭女陸緲清見過言師。不知言師喚小女來有何吩咐?”
老嫗大量了下陸緲清,微微點了下頭,“清兒的曉語言錄已經(jīng)突破到了第三階,真是天賜我言巫一族。今日,我看譯師星黯淡,煞星靠近,怕是時機已經(jīng)到了。這是十幾代人苦苦等待的機會。你就下山一次,到藥山去探尋月初死去的一個孩子,將他的尸體帶回來。”
“帶一具孩子的尸體回來?敢問言師,此行是已上訪藥山為機,還是藏身而去?”陸緲清有些拿不定主意。
“藥山之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當代圣醫(yī)不會叫你取走尸身的。定是要藏身而去,百日之后譯師星與煞星重疊,在此之前十日,你必須回來。此行關(guān)系重大,我多有不便,只能讓你代去,萬勿耽擱了時間?!崩蠇灣谅曊f。
“是,緲清知曉,明日一早我就出發(fā)?!?br/>
“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不過此事要抓緊時間。一定要搶在北雪山月塔前面,你現(xiàn)在去收拾下就動身吧?!崩蠇炚f完就閉起了雙眼。
陸緲清看到言師閉上了雙眼,身形一蹲就退了出去,
一天后,一個佳公子出現(xiàn)在藥山山門前,引來無數(shù)人側(cè)目。
一身休閑服,身姿苗條,玉面瑩潤,唇紅齒白。紙扇輕搖間,一股一抹微笑露出,往來之人不乏懷春少女,顧盼之下,兩頰生暈,低頭羞澀時候,眼神還是不斷偷瞄,引得眾漢子一陣憤慨:“標準兔爺!”
陸緲清一直都知道自己女裝時的誘惑力,卻不想到辦成男人殺傷力也是這么大。微微搖頭,一步三晃的跟著人流向山上走去。
行在路上,陸緲清還不斷在想,上山前自己女裝疾行,卻是在中途碰到一位也是來藥山的公子哥。公子哥初見陸緲清,頓時驚為天人,一路尾隨癡纏陸緲清。最后陸緲清氣惱之下將其和手下綁縛起來,不經(jīng)意間看到拜山帖子,眉目一轉(zhuǎn),不理會嘴上塞著東西的公子哥睜大眼睛嗚嗚掙扎,拿起拜帖就閃人了。
此時就出現(xiàn)一身男裝的陸緲清,她也沒想到這張拜帖的能力居然如此之大,一路觀看風景如畫下,就被邀請到北斗峰客店住下,居然是獨居一個小院落,向到自己也不能剛來就打聽,就安然住下。
第二天清晨,洗漱過后的陸緲清來到小院中,聞著藥香,對著初升的太陽一陣吐息納氣。
陳子庚最近過的也不是很好,腦海里天天回想著和步末在一起的時光,卻不想到事情發(fā)生的如此突然,前一天還偷吃燜雞,第二天就魂消天國,不免痛心。今天上山往來眾多,自己輩分小,又接到給客人送飯的活,哎要是還給步末送飯,只要他活著,送一輩子也好啊!
陳子庚手拿著食盒,來到37號單院前,穩(wěn)了穩(wěn)心神,換上一副微笑,推開院門就進去了。
“嗯?早上好,公子。沒想到公子起來的這么早?!笨粗矍暗哪醒b陸緲清,陳子庚一愣神,好一個濁世佳公子,“公子,早飯拿來了,你先用,用完后喚我來收拾,我就在院中?!闭f完將適合放在了屋中的桌子上,鼻子還聞到一陣香氣,陳子庚的眉頭皺了一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