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柔盯了一眼地上沾著泥土的杯盞,便是不由搖頭輕嘆,看來這百里笙似是真的喝多了啊。莫星魂見此,亦是面上無光,遂匆匆抬手一禮,便是架起還在念叨著不醉不歸的百里笙告辭離去。
待二人走遠,藍煙柔不由微微搖頭輕笑,待自斟自飲了兩杯后,便是起身準(zhǔn)備離去了。
“藍小姐這便準(zhǔn)備走了么?!币坏罍貪欀翗O的聲音自藍煙柔身后傳來。
藍煙柔回眸,見來人正是熟人,遂開口問道:“宇文公子何時來的?”
“在藍小姐來之前在下便到了,不過見著藍小姐與太子殿下談得甚是歡暢,這才沒有上前打擾?!庇钗牟邷貪櫺Φ?。
藍煙柔聞聽此言,便是輕輕點頭。想來宇文策此次亦是應(yīng)邀前來,但之前退婚之事一出,宇文策與秦家子女定然是關(guān)系疏遠了的,而宴會人多,自己一時沒有發(fā)覺亦是正常。
藍煙柔想著縹緲莊中的一眾屬下正是需要定制一批服裝,遂淡淡開口問道:“宇文公子可是還要在此待上片刻?”
“呵呵,在下對這詩宴著實無甚興致,方才正是準(zhǔn)備告辭,見藍小姐亦是起身,這才過來打個招呼,想著一道出門也省得路上無聊了。”宇文策垂眸輕笑,便是溫聲開口。
“也好,宇文公子請?!彼{煙柔唇邊勾起一抹輕笑,微微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待宇文策微微稽首,藍煙柔遂邁著蓮步,與宇文策一同向西側(cè)拱門行去。
“藍小姐現(xiàn)下是住在丞相府還是城西莊園?”宇文策邊走邊溫聲開口問道。
“相府居多,飄渺莊那邊倒是甚少過去。之前還想著去找宇文公子一趟,沒想到這便遇上了,亦是省事了?!彼{煙柔答了宇文策的問話,遂輕笑間轉(zhuǎn)了話題。
“哦?不知藍小姐所謂何事?”宇文策側(cè)目望向藍煙柔,溫潤的聲音中夾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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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煙柔微微一笑,便是淡然開口道:“我那縹緲莊并未雇下人婢女,而是收了些孤兒打理,眼看著人數(shù)愈發(fā)多了起來,便想為他們統(tǒng)一做批衣裳靴子,不知錦繡綢緞莊的裁縫可是有空到府上為他們量一下身?”
聽聞藍煙柔說完,宇文策腳步亦是微微一頓,心下不由暗贊藍煙柔心善。片刻,宇文策便是溫聲開口問道:“藍小姐如此善舉,在下甚是欽佩。這樣,明日在下便讓那裁縫去府上為一眾孤兒量體,可好?”
藍煙柔微微點頭,輕啟朱唇:“那便多謝宇文公子了,只是現(xiàn)下這縹緲莊中人數(shù)有些多了,不知錦繡綢緞莊有幾位裁縫呢?!?br/>
“錦繡現(xiàn)下出名的裁縫只有三位,其余裁縫繡娘亦是甚多,倒是并未統(tǒng)計過具體的,藍小姐那邊有多少孤兒呢?”宇文策以手及唇,微微想了想,遂開口說道。
“七十四人,我合計著先一人做兩套出來,其余的之后再說。”藍煙柔抬眸看了一眼宇文策,略一沉吟,便是淡淡說道。
“藍小姐對衣裳樣式可是有什么要求?”宇文策聽聞這個數(shù)字,亦是不由有些詫異,心下不由愈發(fā)敬佩藍煙柔此舉,遂溫聲問道。
“尋常墨色勁裝短靴便可?!彼{煙柔答道。
“若是勁裝倒是好做了,明日我便派五人去藍小姐那縹緲莊上為他們量體。”宇文策聽聞藍煙柔所言,便是微微點頭。這勁裝無非就是選些柔軟貼身的布料制成長衣長褲,對于大小倒無甚要求,畢竟腰間褲腿都以步帶綁住,亦是不需量得多么精細,想來五人亦是足夠。
說話間,兩人便是出了丞相府大門。
藍煙柔輕輕一笑,開口說道:“那便麻煩宇文公子了?!?br/>
宇文策抬眸看了一眼遠處掛著丞相府標(biāo)志的馬車,便是淡笑而語:“藍小姐無須如此客氣,在下這便先行回去辦事了,藍小姐再會?!?br/>
少頃,丞相府,縹緲居。
“小姐,那詩宴可是有趣?”見著藍煙柔回來的素錦忙迎了上去,柔聲問道。
“有趣的話便不會回來的這般早了?!彼{煙柔抬手輕輕按了下額邊大穴,便是嘆道。
走到藍煙柔近前的素錦聞到小姐身周那一股濃郁的酒香,不由輕聲開口:“唔,小姐這是飲了多少酒呢?素錦給小姐備碗醒酒湯吧?!?br/>
“無妨,那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