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到慶幸,一邊又為伊馮娜找這個奇怪的老奶奶而感到困惑。就在這時,她聽見了一個異常黑暗、充滿憤怒和絕望的悲哀的聲音。
我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都以這副老人的樣子面對所有人
哈哈哈,我詛咒你
還沒等她仔細聽清楚,這個聲音突然斷了。
艾諾莎皺著眉看向那棟明亮的紅色木屋。
聲音是從木屋的方向傳來的。
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木屋的紅色透著一股不祥。
車子慢慢地開動,然后轉眼間,這座木屋就被拋在了身后。
當伊馮娜開車經(jīng)過來時的路帶著艾諾莎回到家時,放任艾諾莎去看電視,急急忙忙準備做晚飯。
艾諾莎疲憊地打了個呵欠,無精打采地看著無聊的電視劇,縮在沙發(fā)里直打瞌睡。
離艾諾莎家隔著一條街的地方,那名棕發(fā)的男人慢慢從草叢里走出。
他興奮地看著路盡頭的一棟木屋。
他看見了看見了上次的那輛黑色旅行車
他要找的人就在車上
他終于找到她們的家了
原本在這片社區(qū)里物色今天的獵物的棕發(fā)男人,卻偶然間在路上看見了那輛戀戀不忘的黑色旅行車。
他簡直快興奮壞了
、兇手逼近
棕發(fā)男人激動地舔了舔嘴唇,他理智上明白,如果確實要沒有任何痕跡,愉快地殺死這對母女,還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完美地消失,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可是,他實在是忍耐不了了。
他夢寐以求的獵物就在那里
棕發(fā)男人停留在原地不過兩分鐘,就抬起腳,仿佛夢魘般地朝艾諾莎家走去。
沒關系,如果有礙事的人和物,他可以想辦法除掉。如果需要武器,她的家廚房里就會有。
他只需要
殺了她。
殺了她
這個聲音在胸腔內叫囂著,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當男人一步步靠近的時候,終于驚醒了艾諾莎。
艾諾莎一個激靈,從沙發(fā)上蹦起。
她看向窗外,神色處于極度的不安中。
她聽見了。
聽見了那個兇手不斷逼近的心聲
紐約警局。
邁克爾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壓抑的憤怒中。一是因為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點有關兇手的線索;二是他們沒有封鎖住線索,在準備好對公眾的說辭前,第二個兇案現(xiàn)場所有的線索都被人泄露了出去,而這種行為帶來的后果他們暫時無法預料;第三,兇手作案的對象居然是像他女兒一般大的女孩,而他的女兒也身處危險之中。
所有這一切的壓力所逼迫著邁克爾必須盡快抓住兇手。
只有抓住兇手,他才能保護他的女兒。
在邁克爾愁眉不解的時候,局長告訴他,聯(lián)邦調查局fbi的下屬部門,行為分析部門bau將會派遣他們的專業(yè)犯罪心理側寫師前來提供幫助。雖然邁克爾很抵觸外來人員的橫插一手,但是這種情況下,也許他們會有點不錯的主意。
bau的探員們將會在晚上7點左右到達機場,對方表示到達后會直接來到警局,前來支援。
邁克爾向局長點點頭,回道:“我會留下來的。”
“那最好了。我對你很放心?!本珠L滿意地拍了拍邁克爾的肩膀。
局長離開后,邁克爾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表。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5點半,也就是說,在晚上7點前,他應該提前將所有的案件資料梳理一遍,然后整理好,然后交給那些bau的探員們。
雖說他在出門前已經(jīng)告訴伊馮娜可能不會回去吃飯,但是,照目前的情況看,他今天能不能回去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邁克爾撥打伊馮娜的電話。
正在忙著洗菜的伊馮娜急忙擦干凈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喂,是邁克爾啊哦,我知道了嗯,好的,今晚我就不等你了?!?br/>
掛斷電話后,伊馮娜嘆了口氣。
邁克爾又要加班了。
正處于恐慌中的艾諾莎在聽見電話響的一剎那就跳下沙發(fā),直接往廚房跑去。可是,等她到達廚房時,伊馮娜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艾諾莎一臉著急,慌慌張張地問道:“是爸爸打來的電話嗎是他嗎”她相信,如果邁克爾在家的話,即使壞蛋來了,她們也會安全的。
伊馮娜看著手中剛剛掛斷的手機,不解地問道:“怎么了,寶貝你找爸爸有事”
艾諾莎連點了三下頭。她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伊馮娜,著急地問道:“爸爸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伊馮娜露出抱歉的表情。她摸摸艾諾莎的頭,回道:“對不起啊,寶貝,爸爸說今天晚上可能會到凌晨才回來。怎么了,你很想爸爸了”她笑著問道。
艾諾莎臉色頓時變了?!鞍职植荒墁F(xiàn)在就回來嗎”她是真的慌了。
伊馮娜這才注意到艾諾莎的異常。她摸著艾諾莎的額頭,一臉擔憂道:“你的額頭好多冷汗,是生病了嗎”
艾諾莎急忙搖搖頭。她急得都快哭了。
在她的感應中,那個兇手似乎已經(jīng)到了她家鄰居的位置。
雖說她并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朝著她家來的,但是,萬一他恰好選中了她家了呢。
艾諾莎死死地揪住伊馮娜的上衣衣擺,哭著說道:“媽媽,有壞人就在我們家的”
嗯,就是這家。
他想殺的人就在這家。
她家可真漂亮啊。
那個兇手準確地在她家外面停下,心里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艾諾莎的心里。
艾諾莎驚嚇出聲,再也顧不上其它,慌亂地說道:“媽媽,那個壞蛋那個說要殺死女孩子,在超市里遇上的壞蛋就在門外面媽媽”她該找什么辦法呢她該怎么做呢才幾歲大的艾諾莎完全沒了主意。
對了她們可以逃
艾諾莎立即鎮(zhèn)定下來,對伊馮娜說道:“媽媽,你和我走。我知道怎么避開人逃出去”
伊馮娜被艾諾莎突然的一串話被說得頭暈暈的??墒谴蟾诺囊馑妓?。
“門外有壞人”伊馮娜很想問艾諾莎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如果有壞蛋的話,她應該能發(fā)現(xiàn)的。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
伊馮娜在安全問題上一向本著“小心謹慎,以防萬一”的原則。她點了點頭,然后拿起了廚房的那把菜刀。
艾諾莎看著伊馮娜的反應,先愣了下,然后就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
伊馮娜是打算拿著菜刀對付那個殘忍的兇手
艾諾莎忍不住勸說,“媽媽,這”這種行為太危險了吧
這時她看見,伊馮娜突然停下,皺著眉看了一眼手中的菜刀,然后走到客廳,拿出了酒柜上的抽屜中的手槍。
伊馮娜給手槍裝好彈夾,然后轉頭對跟在她身后小尾巴一樣的艾諾莎道:“艾諾莎,躲到沙發(fā)后。我先去看下情況?!?br/>
艾諾莎呆呆地眨了下眼睛,完全沒料到事情進展會變成這樣。
她乖巧地點點頭,剛走到沙發(fā)前,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不對啊,怎么可能放任老媽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艾諾莎轉過頭,剛想勸說伊馮娜,還是將邁克爾叫回來比較好,就看見,伊馮娜貓著腰挪到窗戶下方,慢慢地抬起頭,看向外面。
仔細地打量了下外面一會兒,她又用同樣的動作前往廚房和臥室,仔細地查看了下外面的情況,確定沒有一點可疑的蹤影后,才放松下來。
伊馮娜將槍別在腰帶上,轉身回到客廳。
客廳里,艾諾莎頭暈目眩。
為什么動作那么熟練,一看就像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
伊馮娜走到艾諾莎的面前,揉揉她的頭說道:“你看錯了,沒有任何的異常。放心,即使有壞人,媽媽也能保護你?!?br/>
艾諾莎能夠感應到,那個男人就在門外。他安靜地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她們露出空隙的那一剎那。
“不,他就在后院里”艾諾莎堅定地回道。
伊馮娜狐疑地看著艾諾莎。
艾諾莎的心沉了下去。她能夠聽見伊馮娜懷疑她的心聲。
外面的兇手在耐心地等待著,而伊馮娜卻一點都察覺不到。
這本就是一場僵持的對決,比的就是耐心和警覺性。伊馮娜不相信她的話,那么什么也沒去防備的她們遲早落到狡猾的兇手手中。
艾諾莎懷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爸爸真的不會回來嗎”
伊馮娜笑著摸著艾諾莎的頭,安撫道:“你太過敏感了。別擔心,不會有任何事的?!?br/>
最后一絲希望也被打破的艾諾莎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隨即她看向伊馮娜別在腰帶上的手槍。
她應該試著自己去保護媽媽了
、門外有壞人
大概是外面的兇手終于失去了耐性,艾諾莎感應到對方離開了后院,繞過她家,來到了前門。
那一刻,恐懼差點兒讓艾諾莎驚叫出聲。
怎么會他明明是要等她們入睡,她們無從察覺的時候才出手的啊,怎么會提前動手了
艾諾莎一把揪住伊馮娜的衣角,因為太過震驚再次失去了剛剛的鎮(zhèn)定。
那個棕發(fā)的男人站在艾諾莎家門前,思索了下,就按響了她家的門鈴。
伊馮娜聽見門鈴后,下意識想要走過去。
艾諾莎急忙擋在伊馮娜的面前,阻止道:“不,媽媽,那是壞人,不能開門”
“”伊馮娜困惑地看向艾諾莎?!盀槭裁茨啬闶窃趺粗赖哪亍?br/>
剛剛她就想問了,為什么艾諾莎能夠察覺到有沒有壞人
而且,對方只是按響了門鈴,她立刻就判斷出來了。
艾諾莎愣住了。
她該怎么回。
“我”
伊馮娜嘆了口氣,“沒關系,不想說也沒關系。媽媽能夠理解。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br/>
艾諾莎松了口氣。她沒把握她把秘密說出來的后果。
任何一個人,在知道有人能夠毫無保留地知道自己的秘密的時候,都不會高興的吧。
門鈴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門鈴的聲音非常的急促。
伊馮娜大聲回道:“稍等一下?!彼儐柕乜聪虬Z莎。
艾諾莎抬起頭,說道:“我去開門?!?br/>
伊馮娜按住想要往前走的艾諾莎的肩膀,“如果來的人是壞人,那你為什么還要去”
艾諾莎沉默地看著伊馮娜。
伊馮娜深深地嘆了口氣。“艾諾莎,相信媽媽?!彼嗔巳喟Z莎的腦袋。
伊馮娜朝門口走去。
艾諾莎忍不住喊道:“媽媽”
伊馮娜轉過頭,朝艾諾莎露出溫柔的笑容。
伊馮娜來到門前,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向外面。她問道:“你找誰”
門口,那個棕發(fā)的男人露出無害的笑容,“抱歉,我來這邊找我的表哥,但是,我忘記他的地址。而我的手機又沒電了。我能借用你家的充電器充一下電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外面的男人以為伊馮娜會拒絕的時候,伊馮娜笑著回道:“好啊?!?br/>
紐約警局。
因為這一次的惡性案件,許多探員和警員都留下來支援。在晚上7點半左右的時候,邁克爾終于等到了行為分析部門bau的兩名探員。
一位比較年長,棕色的短發(fā),頭頂微禿,自稱自己為杰森基德恩;另一位比較年輕,金發(fā),穿著白色襯衫,時不時會露出溫柔的笑容,自稱是詹姆d揚。
邁克爾將兩位迎到了專門為他們準備的會議室里。
會議室的看板上標明了目前警方所有的所有信息和線索,邁克爾直接將卷宗交給兩人,并且做了最新進展的簡單報告。
年長的那位甚至都沒有去看卷宗,直接走到了看板前。
年輕的那位接過卷宗,翻看了幾頁后問道:“大概的情況我們在來之前已經(jīng)了解了。在第二次作案之前,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導致犯罪嫌疑人受到刺激”
邁克爾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跡象表明?!?br/>
“會不會是在第一次作案時受到的”
“并沒有任何證據(jù)作為支撐?!?br/>
bau的那位年輕的探員仔細地看著手中的卷宗,實在不明白在第一次作案和第二次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僅刺激了犯罪嫌疑人,而且還讓他將最初的作案對象從母女改變成了小女孩。
和小女孩有關的刺激
這時,年長的那位bau探員轉過了身,直接對邁克爾說道:“你可以去查一下最近幾天電話記錄。任何和兇手有關的。他既然留下宣言,就是在對警方的挑釁,或者說,他想引起那個特殊的受害者的注意。他很自大,也很自信。不管怎樣是哪一個,在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會直接和我們聯(lián)系?!?br/>
邁克爾點了點頭,回道:“好”
不出那位年長的bau探員所料,確實有那么一份電話記錄。
報警的人仔細地向他們描述了犯罪嫌棄人的樣貌。
“會是真的嗎”邁克爾忍不住詢問bau的兩位。
年長的那位沒有回答,只是要求,“再放一遍。”一遍放完后,他又要求,“再放一遍?!?br/>
邁克爾疑惑地看向年長的那位,可是那位專注地聽著,沒有一句解釋,他只好看向年輕的,表示詢問。
年輕的那位搖了搖頭,回道:“耐心點,基德恩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也不知道一起播放了多少遍,年長的那位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基德恩”年輕的那位問道。
基德恩抬頭看著兩人回道:“報警的是個還未成年的小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兇手一直在找的那個小女孩。她就是兇手的目標”
很快,紐約警方就調出了所有有關這通電話的記錄。很自然地,撥打這通電話的地址也找到了。
得到地址的一行人立即出發(fā),前往那里。
當邁克爾帶著bau的兩人駛出城時,他口袋中的電話震動起來。
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無法接聽電話的邁克爾任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著。
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艾諾莎急忙又撥打了一次。
聽著電話中的鈴聲,她急躁地跺著腳。
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伊馮娜答應放任那個壞人進來。
她是怎么說她都要開門。
趁著伊馮娜和門外的人交談的時候,她急忙打電話通知邁克爾。
第二次撥打電話依舊沒人接聽后,艾諾莎只好放棄了。
她看著伊馮娜已經(jīng)動手去解開門上的鎖鏈,接下來就要開門,直接撥打了911。
電話很快接通了。
艾諾莎連聲音都顧不得掩飾,急忙對接線員說道:“有壞人闖進了我家,請趕緊派警員過來”她急忙報出了她家的地址。
這時,伊馮娜恰好打開了門。
棕發(fā)男人站在門口,朝伊馮娜舉起手中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罢娴姆浅2缓靡馑?。當然,我充好電就走。”
他笑瞇瞇地看了眼門口的伊馮娜,然后越過她,看向客廳最立面,放下手中的電話,一臉驚恐看著自己的艾諾莎。
艾諾莎看著那張在超市里見過的臉,臉色慘白。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親們提出hotch年齡的問題,我做了修改,增加了一個原創(chuàng)人物3
、女王風范修改
艾諾莎驚慌失措,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她該怎么做才好呢
伊馮娜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艾諾莎甚至希望她是假裝的,可是無論她怎么聽,怎么聽見一團模糊的冷色掉的情緒。
伊馮娜朝客廳走去,笑著問對方,“你的手機是哪種的我也不知道我家有沒有合適的?!?br/>
棕發(fā)男人溫和有禮地回道:“隨便吧,哪一種都行。”
他看著伊馮娜遠去的背影,右手卻摸索到身后,悄悄地將門反鎖起來。
確認門已經(jīng)完全鎖好,這戶人家已經(jīng)和外面隔絕之后,他轉過頭看向艾諾莎。
他朝艾諾莎露出高興的表情。
他該怎么對待她呢
不不,這些方法都太隨便了。
用最盛大的儀式吧
艾諾莎被對方心里殘忍的想法嚇得忍不住向后退去一步。
她的掌心直冒冷汗,雙腿也有些發(fā)軟。
這個瘋子
艾諾莎本能地看向伊馮娜,卻看見她似乎一點都察覺不到這里的危險,仍舊專心地在抽屜里找著充電器。
艾諾莎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
對面,那個棕發(fā)的男人察覺到艾諾莎表現(xiàn)出來的脆弱,眼神不自覺瞇起,撇了下嘴角。
真沒用。
沒用
艾諾莎被激怒了。
她居然被一個社會的人渣和敗類說沒用。
此時,艾諾莎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恨不得殺死對方的沖動。
她冷冷地笑了下。
掩飾起自己的憤怒,她側過臉,向伊馮娜問道:“媽媽,我給這位先生倒杯水好不好”
伊馮娜抬起頭。
她看了一眼那名安分地站在門口的男人,又看了眼艾諾莎,笑著點點頭,“好啊?!?br/>
如果當時艾諾莎有仔細地去聽伊馮娜的心聲,有認真地觀察,她就會發(fā)現(xiàn)伊馮娜那短暫的猶豫。
可是,她被心中熊熊的憤怒給沖暈了頭腦。
艾諾莎轉過身,朝桌子走去。
憤怒淹沒了恐懼,艾諾莎從來沒有感到比此刻更好的感覺。
頭腦冷靜,思路清晰,連剛剛顫抖著的手指也不再顫抖了。
她冷靜地拿出杯子,從茶壺里倒了杯溫水,然后順手將擺放在茶壺旁的水果刀摸到了掌心里。
對,殺了他
艾諾莎的心中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
她轉過了身。
艾諾莎右手握著茶杯,將握著水果刀的左手放在背后,臉上慢慢展露出甜甜的笑容,“先生,喝點水吧?!?br/>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艾諾莎別扭的姿勢。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興奮地瞪大雙眼,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她居然想要殺了他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男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告誡自己要忍耐,絕對要忍耐。
他目光熾熱地看著艾諾莎,用溫柔的聲音親切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艾諾莎并不想在與這種人對峙的時候落了氣勢?!鞍Z莎?!彼淖旖菐еΓ凵駞s透著冰冷。
聽過“讀心”,她知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墒?,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
哪怕是要死,她也會拼死這把刀插到他的胸膛里
男人瞇著眼睛笑著回道:“真是個好名字呢?!彼沂职醋∽约旱男乜?,微微彎腰,向艾諾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