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不上班,她閑的沒事又來畫廊里打秋風。
同樣來打秋風的,還有一個許久不見的王大荀。
關(guān)晴來打秋風是因為閑的無聊。
王大荀一般過來畫廊里,只有一個原因——窮的沒飯吃。
不過這次例外,他不是窮的沒飯吃,畢竟現(xiàn)在冬天西北風管飽,他是睡大街睡天橋底下太冷了,受不了,所以也管不了項念念的白眼了,厚著臉皮要回來住在畫廊里。
今天的畫廊熱鬧極了。
三寸大的榮嬤嬤瑟瑟發(fā)抖,她哪里敢給關(guān)晴的椅子上放圖釘,那圖釘原本是放給王大荀坐的,誰知道關(guān)晴過來,一下就把剛剛要坐上去的王大荀趕走了,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了。
不過她也納悶,關(guān)晴不是神嗎?神也怕痛?
榮嬤嬤會在王大荀的椅子上放圖釘,因為王大荀一句話得罪她了。
王大荀一進門就直奔樓上項念念的工作室里,厚著臉皮軟磨硬泡終于征得項念念同意晚上把畫廊借給他過冬,并把工作室里的一張簡易行軍床和被子給他用。
王大荀開心的哼著歌下樓,剛好看見榮嬤嬤從盒子里爬出來,爬去吃蛋糕。
那盒子放在棉花的辦公桌上,盒子旁還放著棉花的下午茶——奶茶加核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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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棉花!你的蛋糕長了好大一條蛆!正在啃你的蛋糕!”王大荀差點尖叫。
榮嬤嬤一聽,氣的七竅生煙,她哪里像一條蛆,哪里像了!
她轉(zhuǎn)過身,看見流浪漢一樣的王大荀。
更可氣的是,王大荀趁機把整塊蛋糕拿起來,然后塞進嘴里。
“哇!哪里來的乞丐,搶東西吃了!”榮嬤嬤大叫。
王大荀一口把蛋糕吃完,然后甩出一坨鼻涕,不偏不倚正好甩在榮嬤嬤身上。
那一大坨老鼻涕,對于一個三寸的小人兒來說,那滋味,嘖嘖,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于是這梁子就結(jié)下了。
榮嬤嬤趁他不注意給他椅子上扔了一顆圖釘,結(jié)果被關(guān)晴坐下去了。
關(guān)晴一發(fā)飆,榮嬤嬤差點嚇哭了,大叫“念念小姐,救命啊”,然后到處找地方躲。
項念念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
她顧不得自己跳樓而亡的陰影,竟然拿了一張衛(wèi)生紙做降落傘,從高高的辦公桌上跳了下來。
衛(wèi)生紙降落傘還真管用,悠悠的直接落到了項念念腳上。
關(guān)晴殺氣騰騰,項念念忙把她撈上來,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把老太婆交出來!”關(guān)晴氣炸了。
“別鬧了晴姐,有客人來了?!表椖钅钪钢搁T外。
榮氏父女站在門口,二臉蒙圈。
他們蒙圈不是因為畫廊里雞飛狗跳,有穿的長的跟叫花子似的老頭,也有胸大腰細烈焰紅唇的美女御姐,而是因為他們剛剛在門外好像聽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喊救命。
“啊,榮大爺,榮記者,坐坐坐”項念念連忙招呼他們“棉花,幫我給客人倒杯茶吧?!?br/>
在項念念上衣口袋里憋的很不舒服的三寸小榮嬤嬤原本想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