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瞳孔深深地隱藏起開,讓別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那股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烈的不悅和憤怒,還是讓夏惜柔感覺到了。
她隨著丁佳寧坐了下來,對面坐著的是簡凡,她用眼神詢問,而簡凡只是無可奈何的向她搖了搖頭。
過了很久,所有人都仿佛要窒息而亡,靳言繹這才大慈大悲的開了口,可聲音和語氣都像是凜冽的冰刀子,隨便拋下一句話,都讓人凍的發(fā)寒。
“簡助理,把剛剛得知的情況向大家匯報一下?!?br/>
“是。”
簡凡打開一份文件,向大家報告:“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一個消息,aekon—c計劃的詳細內容已經外漏,有不少媒體都已經掌握到我們第一手資料?!?br/>
“雖然現(xiàn)在這消息已經被我們壓下來了,但aekon公司剛剛給我們打來電話,對于我們工作中形成的嚴重疏失非常憤怒和失望。因此,aekon—c計劃很有可能會取消?!?br/>
所有人都是一驚,這份計劃在靳氏是重要機密,怎么可能會外泄?
更何況,與aekon公司共同開發(fā)新的軟體,動輒幾百億,靳氏的員工在這個項目上投注了多大的心血,一聽到有可能合約會泡湯,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忽然,始終沉默的靳言繹突然看向夏惜柔:“夏秘書,上次我們兩個和aekon公司總裁密談后,你整理的資料,還在你的手上嗎?”
夏惜柔隱隱感覺到男人語氣中的不對勁,她問:“當然還在,總裁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有寒氣在他的黑眸終凝聚,男人尖銳的棱角像是出鞘的劍閃出著鋒利幽深的冷光,他冷冷的說:“因為泄密的資料就是你我那天開會的內容。所以,請夏小姐將那份資料拿過來,讓大家驗證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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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惜柔微怔了怔,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她,神情充滿了懷疑。
視線在眾人的臉上慢慢掃了一圈,夏惜柔點點頭,表情沒有什么改變,默默地走了出去。
丁佳寧也跟了出來:“夏惜柔,你別怪總裁,這兩份文件就你和他知道,大家自然就把矛頭都對準了你?!?br/>
“不過夏惜柔,文件真的還在你那嗎?”
夏惜柔停下腳步,緩緩回過身望著一臉關切的丁佳寧:“佳寧姐,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丁佳寧輕嘆了一聲:“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擔心,你也知道這個案子多少人都在盯著,等著我們出差錯,如果你無意間將文件泄露出去,這你要擔負多大的責任啊?!?br/>
夏惜柔看了丁佳寧一會,沒有做聲,而是掏出口袋里的一把鑰匙,啪的一聲鎖落下,她打開抽屜,里面一打文件赫然入目。
將文件拿出來,她轉身對丁佳寧說:“佳寧姐,當初就是因為您對我的信任,我才能坐在助理的這個位置上,怎么您今天,就不相信我了呢?”
看著夏惜柔平靜的臉,和手中完好的文件,丁佳寧舒了口氣:“就是因為我把你當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更加擔心你會出什么事。”
“不過還是我多心了,走吧,咱們把這東西交給總裁,和他說清楚?!?br/>
會議室里,夏惜柔將文件放在靳言繹的面前:“總裁,這文件我一直鎖在抽屜里,是沒有可能會外泄出去的。”
男人沒有看文件一眼,而是問:“你我文件都沒有丟失,那到底是誰泄露了出去呢?”
“你還在懷疑我?”
靳言繹不語。
夏惜柔環(huán)視了一下會議室的所有人,他們全部以懷疑的眼神看著她,那神情分明還沒有申辯就已經將她定了罪。
她平靜的說:“總裁,我跟在您身邊雖然時間不長,但您應該知道,靳氏所有人把這案子看的很重要,我也一樣。”
“把aekon的資料泄露出去對我有什么好處,而且我這幾天都還在休假”
突然,夏惜柔好似想到了什么。
那天她休假奉命陪漢特出游,晚上回來的時候,在靳氏看到了張經理,當時,他手里抱著的就是標有a—c字樣的文件。
想到這,夏惜柔的視線落在始終一臉凝重的張經理的身上。
突然,她出聲問道:“張經理,那天晚上我在公司遇到你,如果我看沒錯的話,你手中拿著的正是a—c的機密文件吧。那種文件早已經被封存,你那么晚了拿著它去了哪里?”
聽到自己被提及,張經理的身體一震,他無辜的看向夏惜柔和靳言繹:“夏秘書,丟失的文件只有你和總裁知道,你怎么能懷疑我呢?總裁,你要相信我啊,我為靳氏工作了幾十年,又怎么會出賣靳氏?”
“是啊,張經理不可能這么做”
“總裁,你相信張經理吧”
張經理是靳氏的元老級員工,會議室里都是和他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一時間幫助張經理說情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另一部分的人也有些埋怨的看著夏惜柔。
“夠了!”靳言繹沉沉的說了一句,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