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遠(yuǎn)遠(yuǎn)的,龍九淵和太上皇那雙眼睛就死死盯著了臺上的兩人,仿佛要把兩人看穿!
白御風(fēng)眼底的震驚召喚瞬即逝,她眸光微動,看向太上皇和龍九淵的目光平靜又鎮(zhèn)定,絲毫沒有慌張的神色,假裝不認(rèn)識地道:
“這兩位身份看上去并不像普通人,不知道又是焚天門請來的哪路高人?”
沒等二人開口,焚天門的人霸道地沖了上來,一把推開了最前面人,給太上皇和龍九淵敞開了一條大路:
“放肆!這是太上皇和皇上,怎么跟皇上和太上皇說話的!還不快跪下?!”
焚天門的人一開口,誰敢不相信?
眾人嚇得渾身一震,腦海幾乎還沒來得及思考,雙腿就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參加皇上!參見太上皇!”
眾人齊齊下跪,除了臺上的白御風(fēng)!
龍九淵和太上皇那雙凌厲的眸子瞬間落在白御風(fēng)的身上,用不著他們開口,焚天門的人就幫他們打開了氣勢:
“剛才的額話就是說給你聽得,你不知道嗎?大膽刁民,還不快給太上皇和皇上下跪?!”
說著一個厲害的巴掌就沖著白御風(fēng)的臉頰打過來,然而手掌卻是突然扇了個空,眾人回神間,白御風(fēng)一驚平飄飄地飛到了一邊,眉目間逼人的英氣讓人無法忽視: “皇上和太上皇?就是那個曾經(jīng)在永州城,被人打得當(dāng)街跟你們焚天門客卿茯苓一起當(dāng)街交合的皇上?哦,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時換上也還跟大街上的那十
幾頭豬搞在一起了吧?”
龍九淵頓時臉色漲紅,手指緊攥!
這個臭男人又是從哪里鉆出來的,怎么會把永州城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明白!
此話一出,不光是焚天門的人驚愣了,全場的老百姓更是震驚得差點(diǎn)一個跟頭栽倒過去。
靠,他們剛才都聽到了什么?堂堂皇上竟然黃明正大地跟茯苓在大街上交合?
沒有搞錯吧! 茯苓雖然不算是焚天門正式的客卿,但是她哥哥在整個焚天門的地位,榮安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這樣高身份的人,離開了焚天門竟然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
事情來?
就算她可以仗著她哥哥的身份胡作非為,可是這這這,是不是也太勁爆了一點(diǎn)!
不不,這不是關(guān)鍵!
堂堂一國之君,怎么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畜生,跟豬群做出了那種事情來!
這也太丟永昌皇朝的臉了吧!要是傳出去,他們整個皇朝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臺上,紫黛斗笠下那張臉更是氣得青紅交加,天吶!
龍九淵竟然跟豬做過,她竟然跟一個和豬做過的人發(fā)生了那種不可描述的關(guān)系!
剎那間,內(nèi)心的仇恨如潮水般瘋狂地涌來,紫黛恨不得把龍九淵千刀萬剮,真擔(dān)心自己身體會得了什么不干凈的??!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盯著龍九淵那張臉:
“換上該不會是那時候把整個臉都丟光了,所以現(xiàn)在沒臉在公眾場合囂張了?表明身份這種話,都需要別人幫你來代勞了?”
一字一句,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龍九淵的自尊心上,龍九淵整個人都是絕望的。
本本以為來到了榮安城自己會有一個不一樣的名聲,沒想到還沒站穩(wěn)腳跟,就被人把當(dāng)初那些不干凈的老底揭了出來。
他渾身頓時覺得芒刺在背,仿佛自就成了眾人眼中一個笑柄!
突然,他猛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白御風(fēng):
“哪里來的臭小子,敢在這里口出狂言!來人,還不快把這個刁民給朕趕走!”
白御風(fēng)并不著急躲閃,唇角的笑意迷人:“皇上你沒有真的沒有做過呀?可是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緊張???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這是欲蓋彌彰呢?~”
她的話分明意有所指,眾人又怎么聽不出來,一雙雙眼睛瞬間詭異地集中在龍九淵臉上。
果不其然,看龍九淵那張臉,分明就是承認(rèn)了的意思啊……
剎那間眾人眼底的震驚由鄙夷,轉(zhuǎn)而冷笑、嘲諷、不屑、失望,真是沒有想到,堂堂一國皇帝竟然真的做出那樣荒唐的事情來!
“你!”龍九淵惱羞成怒,一直瞪大的眼睛恨不得把白御風(fēng)洞穿,他手足無措的盯著太上皇企圖尋找?guī)椭?,卻只看到了太上皇眼底的一抹狠厲,他頓時閉上了嘴。
太上皇臉上笑容溫和,擺出了那副在外人面前永遠(yuǎn)慈祥的面目,笑容和藹地對白御風(fēng)溫聲細(xì)語道: “這位公子年紀(jì)輕輕,剛才更是身手不凡,想必不是什么尋常人。既然如此,晃兒跟你無冤無仇,又沒有什么得罪公子的地方,公子又何必故意說些誤導(dǎo)人的話來?皇
兒好歹是皇帝,如果傳了出去,讓外面的那些人有了什么不必要的誤會,讓我們整個皇朝都因此蒙羞,這位公子……你怕是要成為千古罪人了吧?”
龍九淵敬佩地抬頭看向太上皇:果然還是他的父皇厲害!
白御風(fēng)眸光一狠,真不愧是太上皇??!好一番振振有詞的言語,竟然三言兩語就打算讓這件事情過去?
她唇角只是淡漠地冷笑,并沒有把太上皇言語間的警告意味放在心上:“如果我有辦法證明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太上皇又該如何?”
此話一出,太上皇和龍九淵心頭瞬間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這個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怎么感覺這么熟悉?! 太上皇臉上依舊笑容溫和,很好地將眼底的殺意掩蓋:“沒有的事情,你就算再誤無中生有,也不會有人相信。寡人還是勸早點(diǎn)放手,不要做出什么讓自己遺憾終生的
事情來!”
剛才是隱隱地在威脅,現(xiàn)在就是在明目張膽的威脅了!
白御風(fēng)自然將兩人心里的恐懼看在了眼底,但是眼下,她如果真的拿出證據(jù)來,恐怕她的身份很快就會被龍九淵和太上皇懷疑。
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處理掉紫黛和席穆榮的事情! 她臉上笑容一收,說的好像剛才真的只是隨口跟龍九淵開了一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