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是怎么回事?竟然展開一個雷域!這是什么法寶!”
還有陳飛玲,也是同樣表情,她做夢也沒想到,譚飛的實(shí)力居然強(qiáng)悍到這種程度,面對這漫天雷域傾軋下來,她甚至提不起意志抵抗,只能不斷催動真氣,展開一道寶光,將她自身護(hù)住,勉強(qiáng)茍延殘喘。
這還是譚飛沒有刻意針對她,而把jing力都放在了秦冷身上。
與此同時,青鵷劍和紫煞劍,這兩口飛劍也被譚飛發(fā)she了出去。
兩口飛劍被譚飛的真氣催動,在雷域中穿梭,宛若蛟龍一樣,劍氣勁銳無比。
此刻,譚飛的實(shí)力已經(jīng)完全展現(xiàn)出來,筑基三重,百丈雷域,再加上這兩口飛劍,爆發(fā)出凜冽的威力,迎上秦冷的兩顆飛云錘,轟然一聲,發(fā)出巨響。
譚飛身體虛懸,周圍纏繞電光,頭發(fā)舞動,衣袂飄飛,周身真氣隨著心臟跳動,一起一伏,節(jié)節(jié)有致,一波一波宛如chao水一樣。
在場之人,見到這種場面,全都臉se劇變。
秦冷則臉seyin冷,完全掩飾不住不可思議,他做夢也沒想到再次見到譚飛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該死!這是怎么回事?才過三天時間,他怎么突然變得這樣厲害了?那顆珠子是什么法寶?還有他的修為,達(dá)到筑基三重,完全已經(jīng)跟我平起平坐了!”
秦冷的眼珠子幾乎從眼眶里瞪了出來,心也沉到谷底,完全想不明白。
“難道在這三天時間,這個小畜生又撞了大運(yùn),得了什么靈丹妙藥還有一件異寶?”秦冷想到這種可能,嫉妒的簡直發(fā)狂,幾乎咬碎槽牙:“譚飛!不管你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今天我都要把你徹底誅殺,碎尸萬段,斬草除根!”
而這一切全都看在譚飛的眼中。
“秦冷老狗,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這就是你的命,你跟我作對,注定要失?。 ?br/>
譚飛冷笑一聲,氣勢再次暴漲,九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的真氣在他體內(nèi)急速轉(zhuǎn)動,甚至將他的經(jīng)脈沖擊的隱隱作痛,卻令他感覺暢快無比。
“飛雷旗!”
頃刻之間,藍(lán)光一閃,一面藍(lán)se小旗陡然顯現(xiàn)出來,飛到譚飛頭頂,那顆東明珠上。
這兩件法寶立刻產(chǎn)生感應(yīng),別看這面小小的飛雷旗不起眼,卻正好與東明珠的屬xing契合,使譚飛發(fā)出的百丈雷域瞬間膨脹,不但范圍更大,而且更加強(qiáng)悍。
“什么!居然還有法寶!這小畜生……”
秦冷頭上的青筋暴起,好像蚯蚓,嘣嘣直跳,一張老臉完全扭曲了。
并且,就在譚飛放出東明珠,開啟百丈雷域的時候,這樣強(qiáng)大的聲勢已經(jīng)驚動了整個飛云門。
幾個就近住在周圍的內(nèi)門弟子全都過來查看,還有遠(yuǎn)處,門中長老,也來了好幾個人。
“怎么回事?是誰敢在飛云門撒野,難道活的不耐煩了嗎?”
一名飛云門的長老,沒等來到現(xiàn)場,就已大叫起來。
“老王,閉嘴,你也不看看那個是誰!”
“??!秦長老!還有坐在地上那個女人,竟是前幾天剛跟大長老定親的那位陳夫人!還有那個少年,那不是譚飛嗎?他怎變得這么厲害了?竟然跟秦長老抗衡!秦長老可是筑基三重的高手,莫非……”
與此同時,幾個附近的內(nèi)門弟子也看清了場上的形勢。
“譚飛!那個發(fā)出強(qiáng)大雷域的人居然是譚飛!這怎么可能,他不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還跟秦長老對上,這是大逆不道,他不怕門規(guī)處置!”
“張師兄,你是不是傻了?門規(guī)?什么門規(guī),如果他連秦長老都不怕,你以為還有什么門規(guī)能制得了他?況且譚飛本來就得掌門器重,別忘了秦冷是大長老那邊的人。”
那張師兄一聽,倒吸一口冷氣,瞬間冷靜下來:“居然出了譚飛這個異術(shù),是支持掌門,還是大長老,看來要重新慎重考慮了?!?br/>
……
“秀兒,外邊怎么回事?弄出那么大動靜來?”
在飛云門的大殿后邊,一間雅致的軒室之中,寧玉珍也察覺到了后院強(qiáng)烈的氣息波動。
“小姐,是小飛回來了!跟秦冷那個老東西動起手了?!?br/>
寧秀正從外邊走進(jìn)來,聽見寧玉珍一問,立刻興奮的答道。
“什么!你說小飛回來,跟秦冷斗起來了?”
寧玉珍微微一愣,一張近乎完美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她雖然看重譚飛,對譚飛寄予厚望,卻從不敢奢望譚飛這么快就達(dá)到秦冷的水準(zhǔn)。
尤其這次秦冷意外達(dá)到筑基三重,回來之后,愈發(fā)囂張,明目張膽的號稱是飛云門第三高手。
“小姐,你放心,剛才我去看了?!睂幮憷^續(xù)笑著說道:“小飛似乎得到什么奇遇,實(shí)力并不弱于秦冷,竟也是筑基三重,而且有兩件法寶,一顆寶珠,一面寶旗,展開一片直徑達(dá)到二三百丈的巨大雷域!足夠壓制秦冷那個老東西了。”
“寶珠,寶旗,能展開百丈雷域!”寧玉珍一聽,不禁更為詫異,緊跟著臉上露出喜se:“想不到小飛再一次給我們帶來驚喜,也許我的計(jì)劃也要跟著修改一下了?!?br/>
與此同時,在譚飛的院里……
“這都是什么法寶?這面寶旗竟能加強(qiáng)這片雷域的威力,這個小畜生究竟得到了什么奇遇?”
秦冷又驚又怒,他的信心瞬間受挫,原本料定譚飛絕不是他的對手,最多垂死掙扎,造成一些麻煩,也難逃過一死,誰知居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該死!小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秦冷惡向膽邊生,他和陳飛玲被籠罩在譚飛的百丈雷域之內(nèi),想退出去,已不可能,他唯有背水一戰(zhàn),奮起全力,催動真氣,將兩顆飛云錘再次催動起來,迎著譚飛反擊過來的飛劍狠狠撞在一起。
頓時之間,轟隆一聲!
爆發(fā)出一片耀眼的光芒,秦冷的兩個飛云錘竟然直接被譚飛劍光刺破,啵的一聲,寶光潰散!
這一雙飛云錘本是中品靈器,比譚飛那兩口飛劍差了一個級別,此刻又在雷域之中,劍光得到加持,此消彼長,高下立判。
霎時間,在場的人全部震驚!
“什么!秦長老的飛云錘竟然被破了!譚飛究竟強(qiáng)悍到什么程度了!”
“僅僅兩招!太厲害了!看來這一次秦冷這老東西要栽跟頭了?!?br/>
……
眾人竊竊私語,又是一陣熱議。
譚飛不受外界影響,一朝得勢之后,更也不肯停下,緊跟著催動飛劍,趁著秦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兩道劍光流星趕月似的橫掃過去。
“??!不好!”
秦冷驚呼一聲,再想催動真氣,重新催動飛云錘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身形急退,避開劍光襲來。
卻在這個時候,譚飛把眼一瞪,喝了一聲:“好機(jī)會!”
趁機(jī)cao縱雷域,頓時無數(shù)細(xì)小雷蛇纏繞凝聚,形成三條三丈來長的巨大電蛇,呼嘯一聲,襲擊過來。
兩口飛劍,三道雷蛇,一下把秦冷的退路全都截?cái)唷?br/>
“秦冷完了!”
一剎那,在場之人心里全都冒出了這四個字,不由得更對譚飛增添幾分敬畏,僅僅三個回合,就要完勝秦冷,這種強(qiáng)橫姿態(tài)足以鎮(zhèn)壓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