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里面的那個人后,司徒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此刻任何一個詞語都已經(jīng)無法形容出司徒澈內(nèi)心的暴怒,只見他握緊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著甚是刺眼,而且還可以依稀聽見因為司徒澈太過用力握拳而致使骨骼發(fā)出的聲音。
那人不是別人,而是向程,不管他如何,司徒澈都一直視為兄弟的男人,而此刻,向程臉上對司徒澈露出的那種輕蔑的微笑,讓司徒澈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容忍。
“怎么,司徒大將軍,不去做你的準駙馬,又跑來這御書房作甚?可惜皇上不在,要不然一定會被司徒大將軍如此盡忠職守所感動的!”
向程說話時瞳孔中所透露出來的都是冷意,不過比起司徒澈來,向程此刻倒是顯得沉穩(wěn)得許多。今日,應該是向程正大光明的對著司徒澈宣戰(zhàn)了吧!
“啊——”司徒澈一聲爆吼,幾乎是電光石火間,司徒澈就已經(jīng)撲到了向程的面前,一拳直下,正中向程的胸膛,瞬間向程就覺得嘴里一猩,然后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向程的武功并不差,而且內(nèi)力也很深厚,可是剛剛面對司徒澈那突如其來的一拳時,向程居然沒有擋得住,天知道司徒澈在那一拳里灌注了多少的內(nèi)力。
不過這也讓向程覺得有些意外,在回來的時候,向程和司徒澈較量過幾次,向程也趁機試探了司徒澈的功力,向程本以為自己的功力和司徒澈是不相上下的,可是如今比起來,差別還是很大,向程認為,要不就是司徒澈之前就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功力,要不就是司徒澈在后期功力又精進了不少。
當然,向程更愿意是前者,要不然以司徒澈的這種精進速度,那的確太令人駭然了!
此刻向程用手將嘴角的那抹血跡攜去,眸子依舊寒徹至極,“怎么,堂堂大將軍就這么點兒能耐嗎?你的拳頭就這點兒水平?”向程的話里滿滿的都是對司徒澈的嘲諷,這一刻,他們是真正的恩斷義絕了。
司徒澈此刻整個身子都是緊繃著,不過并沒有回答向程,不過這到讓向程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哈哈哈,司徒澈,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你的婚事我可是媒人,你要怎么感謝我?”向程說完,看著司徒澈的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你……”司徒澈此刻依舊是緊緊的握緊拳頭,他真的想沖過去一拳給向程砸過去,不然難卸心頭之恨。
可是最終,司徒澈還是忍住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壓抑住內(nèi)心怒火的,司徒澈使用輕功,瞬間便消失在了向程的眼前,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向程,下一次再見,你我便兵戎相見!”
“呵——”這一聲冷笑,便是向程給司徒澈的回應。
司徒澈今天幾乎是攪得皇宮是天翻地覆,可是令人無語的是,都沒有看到皇上的影子,難不成為了躲避司徒澈,還逃出宮了不成?
隨后,司徒澈直接去找了胡國皇上,胡國皇上對他這個準女婿倒是客氣得很,一聽說司徒澈來訪,胡國皇上便親自去派人接他進來,而且還命下人去上茶上糕點。
在大殿中,胡國皇上坐在主位上,不過卻一點兒都沒有拿出他作為一國之君的氣派,對司徒澈說話倒也算是很和氣,“司徒將軍,找我可有事?”
胡國皇上應該是第一次沒有對外人稱自己為朕,因為他考慮到了很多,最首要的一個問題便是如今他身處于鄴國皇宮,而且鄴國皇上又不在,如果自己稱朕,被一些有心人聽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到時候肯定會扯上什么叛亂之類的事情。
胡國皇上這次來鄴國,不光光是為了沁心公主的婚事,當然,他還很樂意和鄴國搞好關系,他們胡國有資源,而鄴國有兵力,如果聯(lián)手,勢必會銳不可當。
此刻的司徒澈就站在胡國皇上的面前,胡國皇上讓他坐下,他卻充耳不聞,沒有買胡國皇上的賬,“司徒大將軍好大的氣場?。 ?br/>
半晌后,胡國皇上見自己還是被司徒澈不當一回事兒,瞬間臉色便拉了下來,堂堂一國之君,難道還要看一個臣子臉色行事不成?
看見胡國皇上突然變臉,司徒澈嘴角上揚,隨著勾起一個弧度,看似滿臉的不屑,“皇上,司徒澈無德無能,高攀不起這門婚事,還請皇上慎重!”
司徒澈雖是貶低自己,抬高別人來拒絕這門婚事,可是天生擁有著強大氣場的他這樣說起話來,味道似乎變了,因為司徒澈的話徹底讓胡國皇上的臉沉了下來,剛剛還放在案桌上的手此刻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本公主倒是很滿意這門婚事!”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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