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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脫光女生奶不能遮 又做了一會兒

    又做了一會兒,賈母那邊便讓人來叫寶玉過去吃飯了。

    寶玉便拉著秦鐘的手說道:“今兒還住在這邊得了,咱們晚上接著說話。”

    秦鐘卻說道:“今日可不能了。我姐姐特意讓人跟我說,晚上讓我過去那邊來著?!?br/>
    寶玉聽了心里頭未免有些失望,他本來想著晚上偷偷跟秦鐘說說自己想象中的揚州瘦馬是什么樣呢。

    回到寧國府里,秦可卿見了秦鐘說道:“你雖然和寶二爺關(guān)系好,到底他是你的長輩,且你年紀也不小了,總在人家屋里住著算什么?這邊干干凈凈的給你收拾好了屋子不回來住!”

    秦鐘說道:“姐姐不知道,我們雖然在外人面前以叔侄論,私下里只稱兄弟呢?!?br/>
    秦可卿娥眉微蹙道:“那更不好了。雖然你們年紀相仿,這長幼尊卑可不敢忘。

    且榮國府里人多,規(guī)矩也多,說閑話的更多,你還是聽姐姐的話,往后少在那邊過夜?!?br/>
    “哦……”秦鐘極不情愿的答應了一聲。

    秦可卿是極疼愛這個弟弟的,見他不高興了便也不再說這話,而是問道:“今兒都念了什么書?”

    秦鐘卻腦子一抽笑問道:“姐姐,我問你,你可曾聽說過‘揚州瘦馬’嗎?”

    秦可卿聽了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叱道:“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混賬話?”

    秦鐘沒想到這話果然說不得,一見秦可卿真的動了怒才想起賈璐囑咐他們二人不可對外人說的話,忙說道:“是寶玉……寶二叔……他的小廝說的!”

    秦可卿正色道:“往后再有人跟你說這些混賬話你再敢聽,讓我知道了我是不會再讓你跟著你寶二叔念書的!你仍回家去溫習舊課罷了!”

    秦鐘唯唯諾諾的答應一聲,眼圈兒不由得紅了。

    秦可卿嘆了一聲,不知道讓秦鐘來跟著寶玉念書到底對不對。

    雖然秦鐘說是聽寶玉的小廝說的,秦可卿卻當是賈寶玉告訴他的。

    像賈寶玉這種富家公子哥哪個不懂事得早?

    就像有一次,寶玉陪著賈母和兩位太太來這邊家宴聽戲,寶玉說困了要睡覺,把他帶到那么干凈的屋子里卻說不好。

    秦可卿也只當寶玉是個孩子,便把他帶進自己屋里睡中覺了。

    果然寶玉一進去就喜歡得不得了,又是夸屋里香又是說擺設(shè)好的。

    誰知寶玉在自己屋里睡了一覺走了,細心的秦可卿卻在床上發(fā)現(xiàn)了幾滴斑斑點點不知是何物的腌臜東西!

    也不知是他自己弄的,還是跟著那幾個陪著的丫頭在屋里做了什么。

    只把秦可卿惡心得不行,將床上的鋪陳都丟了出去仍覺得像吞了只蒼蠅一般心里頭膈應。

    秦鐘跟著這么一個人成日廝混在一處,能學好么?

    偏偏她爹秦業(yè)不知從哪兒聽說了賈府義學好,就要秦鐘來這里念書……

    秦鐘哪里知道這一句話勾起了姐姐那么多的心思?

    見秦可卿不高興了便又將寶玉如何看不懂賈璐的眼色被罵了的事繪聲繪色的說了一回。

    賈璐?秦可卿想起那晚上在園子里一頭把自己撞了個跟頭的毛頭小子,不禁心中感嘆:到底是吃過苦的孩子才能懂事呢。

    這孩子這么少年老成,說不定將來真能有出息呢,只可惜賈府的人都不待見這么一個出身不好的孩子。

    娘死得早,爹又不管不問,后媽只盼著他早死了清凈……

    這孩子還真是命苦啊。

    “聽說……璐三叔明年要下場參加縣試了?”

    秦鐘一聽姐姐問起這個來忙又說道:“正是呢,天天拿著一沓子的文章又是抄又是背的,寶玉天天說他是祿蠹呢。今天你才他怎么說?他說:‘我叫賈璐,自然是個祿蠹’!”

    遂將今日書房的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秦可卿聽罷說道:“鐘兒,往后去學堂里念書了,你該多跟著你璐三叔學學才是?!?br/>
    秦鐘有些不屑道:“跟他學什么?”

    秦可卿一根玉指戳了秦鐘額頭一下道:“那你跟寶二叔學嗎?

    學什么?學淘胭脂膏子,還是學給人起外號?

    人家是榮府里的寶貝疙瘩,含玉出生的,是老太太和老爺太太疼著,有那么大的家業(yè)等著他繼承呢!你有什么?

    爹一把年紀了,又是給你請先生,又是湊了二十四兩束脩禮把你送進賈家的義學里念書為的是什么?

    還不是為了你將來能有出息?”

    秦鐘聽了不禁詫異:“我往賈府義學里去念書還要錢么?不是寶玉求的老太太和二老爺,這事就成了嗎?”

    秦可卿嘆了口氣。雖然上頭有賈母發(fā)話,到底秦業(yè)不是愛占人便宜的人,著束脩之禮也不肯省了免得學里有人說閑話把秦鐘看輕了去。

    可秦鐘根本不能體會老父親的一片良苦用心,若是在賈府念書,好的沒學會,跟著賈寶玉學了一身紈绔子弟的習氣該如何是好?

    是不是也應該去讓誰求求賈璐,平日里多管教著秦鐘一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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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見賈政進來就一臉的怒氣忙上前問道:“老爺這是怎么了?”

    賈政嘆了一聲:“還能怎的?還不是因為寶玉!不肯用功也就罷了,還總覺得自己有理!”

    王夫人知道這會子不能勸,勸了反而會讓賈政更生氣,便將今天下午鳳姐說的事同賈政說了一回。

    賈政為人正直性情古板,聽了蹙眉道:“元春能選入宮去伺候已經(jīng)是承了祖上恩蔭,何苦還要想著去鉆營?”

    王夫人勸道:“老爺,如今鳳丫頭得了這個法兒,往宮里頭孝敬些香皂也是咱們家里的一片心,怎么能說是鉆營?

    且選進宮里去的秀女,只要是家里頭過得去的,哪個不往四處打點些銀錢?

    不為別的,也為了自家姑娘在里頭少受些白眼冷話不是?”

    賈政本是個素性瀟灑,不以俗務為要的,平日里也少管家里的事,聽王夫人說得也有些道理便說道:

    “這些事你也該同老太太說一聲,聽聽她的意思,又來問我做什么?”

    “是了,明兒我就回了老太太去?!蓖醴蛉舜饝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