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騰騰升起。
寧寧打開竹籃,不停往外面掏東西。
一副忙忙碌碌的樣子。
許晏瑜往鍋里加了一瓢子水,準(zhǔn)備淘米加煮飯用,扭頭往她小籃子里看一眼:“嚯,你這收獲不淺啊?”
剛才他連滾帶爬生怕妹妹出事,一口氣不帶停歇地跑到院子門口。
還沒站穩(wěn)腳步,就看見妹妹拎著個裝滿東西的小竹籃,被一群特殊辦事處的人像送小祖宗一樣送了出來。
“您最好是先跟我們回辦事處一趟?!?br/>
領(lǐng)頭那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子說話很客氣啊。
寧寧一口拒絕了:“不行呀,我要回去參加寶貝沖沖沖節(jié)目的。”她小姑娘心心念念都是那艘特別酷炫的破船屋。
要是被別人搶走了怎么辦?。?br/>
于是一群人簇?fù)碇荒樎槟镜脑S晏瑜和他妹妹回到拍攝節(jié)目現(xiàn)場。
只要今天節(jié)目拍攝完成,他們就去一趟特殊辦事處處理一下藤蔓的事情。
竹籃子里慢慢悠悠爬出一根小藤蔓,許晏瑜牙疼地抽了口冷氣,星眸無言注視著藤蔓的爬行。
注意到許晏瑜的目光,那藤蔓背著攝像機(jī)的角落,慢吞吞抬起一根枝丫扭啊扭,扭成一顆小愛心的樣子,看它意思這愛心是送給許晏瑜的。
“……謝謝啊?!?br/>
許晏瑜沉默幾秒,遲疑地回答。
藤蔓嗖一下地開出兩朵花花:漂亮人類,不客氣噠。
“唔,哥哥,給你魚?!?br/>
兩條眼里冒著詭異的光的大黑魚遞到許晏瑜手里。
這魚一到許晏瑜手里,瞬間由裝死狀態(tài),變成活潑亂跳努力掙扎求生模式。
“啪啪?!?br/>
寧寧給每條魚來了一下,兩條魚瞬間安靜下來了。
許晏瑜負(fù)責(zé)處理魚,寧寧負(fù)責(zé)洗干凈青菜。
以前寧寧會幫爸爸媽媽做飯的時候打下手,媽媽會給一小把小蔥或者青菜,再搬一個凳子讓她坐在小廚房的門口,慢慢吞吞地剝青菜葉子。
手腳利索剝干凈小蔥上的泥土,青菜去掉黃葉子,一起放水里洗干凈。
“哥,青菜好啦?!?br/>
正在和魚搏斗的許晏瑜手忙腳亂,一個躲避不及時,差點被魚一尾巴甩在那張俊臉上。
直播間的觀眾們嚇得直抽冷氣。
生怕許哥那張盛世美顏受到傷害。
小藤蔓氣呼呼趕到戰(zhàn)場,兩根小分支按住掙扎的魚,另外兩條小分支纏住許晏瑜握刀的手。
一股溫柔又堅定的力道握住許晏瑜的手,催促他砍下去。
許晏瑜咦了一聲,手起刀落,順著小藤蔓使力的方向,成功剁下兩條大黑魚的魚頭。
“謝謝你啊,小藤蔓?!?br/>
不知道小藤蔓來歷的許大影帝壓低聲音,眉眼彎彎如星月,眸中溫柔似春水蕩開漣漪,掀起熏人欲醉的明媚,宛如薔薇的嘴唇含著一抹動人的笑容,對著小藤蔓輕聲道謝。
他如一抹乍然掀起的春風(fēng)。
將初開靈智的小藤蔓掀了個七零八落,卷著枝丫狼狽而逃,縮回小竹籃內(nèi),抱著渾身朵朵開放的花朵兒,扭曲成麻花繩子。
只是這花開出來竟然是淡淡的粉色的。
嗚嗚嗚,這個人類吼吼看呀。
年少而懵懂(大藤蔓:???誰他喵的年少?)的小藤蔓扭動著,扭出一個愛心的形狀。
雖然有小藤蔓的幫助,成功處理好大黑魚。
但經(jīng)過許大影帝“精心”烹飪,一頓“美味”的午飯冒著騰騰黑煙,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一向偏愛許影帝的鏡頭詭異的飄逸一下。
直播間深愛這對兄妹的觀眾們,看著這一份烏漆嘛黑的食物,陷入深深的沉默。
過了許久,一個歐皇聯(lián)盟的成員心驚膽戰(zhàn)的發(fā)出彈幕:“這……東西吃下去,不會出人命嗎?”
“應(yīng)該不會吧……”
“臥槽,越哥倒下了?!?br/>
“救護(hù)車來了。”
“好樣的,越哥被拖走了?!?br/>
“恭喜我們家小寶貝兒,毫無爭議喜提……最后一名。”
“我咋看咱們寶貝,哼著歌兒唱著小曲兒迫不及待拉著許影帝往船屋走呢?”
“啊哈哈哈,兄弟們,看許影帝那副懷疑人生的樣子,仿佛在cos祥林嫂,嘴里念念有詞:怎么會呢,怎么會這樣呢?我明明廚藝很好的?!?br/>
“笑死,廚藝好不好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躺在醫(yī)院里的越哥有話說啊喂?!?br/>
寶貝沖沖沖節(jié)目組成功在第一天送自家節(jié)目主持人進(jìn)了醫(yī)院洗胃。
一下子沖上話題熱搜榜,成功霸榜前三。
節(jié)目策劃人痛并著快樂地給住院的越哥升職加薪,醫(yī)藥費全包,并送上慰問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