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我從現(xiàn)場現(xiàn)的足跡,在步長,步態(tài),用步方式上和剛才那個小子一模一樣,不會有錯的。”狄標斬釘截鐵的說。
“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小向立了一大功啊?!?br/>
“這也是劉局長領導有方,狄局長慧眼識歹徒啊,抓住這小子是遲早的事,我只是運氣好碰上了而已。要說這功勞,還是兩位局長的?!毕驏|流并沒有貪功自居,他知道越是真有功勞,越要謙虛,千萬不能不識好歹,歷史上功高蓋主的哪個有好下場?但是不貪功就沒有功勞嗎?不會,因為大家都是耳聞目見,人是他向東流帶回來的,這份功勞跑都跑不掉,既能讓領導有面子,自己又有功勞,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你呀你。”狄標差點被向東流那句慧眼識歹徒給噎著。
“小向是好同志啊,現(xiàn)在馬上進行審問,爭取盡快讓他開口,順著這條線,摸出更多的魚?!眲⑾蜿栐掍h一轉,避開了那個話題。
當下劉向陽抽調局里的精兵請準備對該嫌疑人進行突擊審問,作為市局的唯一代表向東流也在其中。
他們將那小子帶到了一間特殊的審訊室,里面空間不大,兩盞大燈異常的亮,只有一張桌子,開著空調。
準備參加審問的人員在狄標的授意下都退出了房間,呆在外面。
“狄局長,什么時候開始審???”狄標交待過向東流,在眾人面前不可叫他師傅。
“別著急,先晾他一會?!钡覙艘贿叧橹鵁?,一邊從攝像頭看著里面。
“假如他就是參與盜竊的嫌疑人,時間長了,要是他的同伙現(xiàn)他被抓了,不就打草驚蛇了嘛?還是趕緊審問吧?!?br/>
“你小子,別著急,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欲擒敵,必先搓其銳氣。對于這種人就得從心里打垮他。這屋子里開了空調,我量過,是十二度。我建議你們?nèi)ゴc外套來,要做好通宵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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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攝像頭里的家伙不疼的搓著手,東張西望的神態(tài)十分的焦急。
“哦,對了,小馬,你去泡杯茶,就用我桌子上的茶葉多加點啊。”狄標對民警小馬說道。
向東流他們對狄標的舉動不知所以,狄標也不說,只是神秘的一笑??戳丝幢碚f“差不多了,開始吧,別讓人家等急了,說我們警察辦事效率不高啊?!币痪湓拰⑺叶旱弥睒?。
當下眾人進到審訊室里坐好,那小子見進來那么多人,神色間流露出一股慌亂,但是很快就就沒有了,但是還是被向東流觀察到了。心想:看來這小子真是嫌疑人,師傅未免太神了點,我也***走狗屎運,瞎貓也能抓到死老鼠。
“警察同志,你們有什么事情找我,我一定配合,麻煩你們快點,我回去晚了老婆會著急的?!焙谛∽哟曛p手說,他以為自己不是在案現(xiàn)場被抓的,警察并不知道他的案底,所以裝作無辜的說。
“你叫什么名字?”狄標面無表情的問道。
“小黑”
“我問的是全名?”
“宋黑狗”聲音有點結巴,面對狄標的嚴厲他有點害怕了。身邊的警員馬上從網(wǎng)上調出了宋黑狗的全部資料。以前并沒有前科。
“警察同志,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改?!毙『谘b作可憐的說。
“你犯什么錯誤了?”其中一名警員問。
“我看到警察不該跑,科沃當時不知道他是警察啊,我還以為他是搶劫的呢?!毙『诿黠@是在避重就輕,想蒙混過關。
“宋黑狗,你還不老實交代?”那警員有點生氣。狄標示意他不要沖動。
正好這時小馬泡好茶進來了,狄標接過茶對小黑說“是不是有點冷???來喝點熱茶,暖和暖和?!?br/>
小黑疑惑的接過茶,沒聽說過啊,在警局能喝上熱騰騰的茶?但是現(xiàn)在確實冷的夠嗆,雙手握著杯子吸取著熱量,湊到嘴邊喝了一大口。
茶到嘴里才感覺到苦不堪言,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忍著強吞了下去,眉頭皺的老深。
“怎么?很苦是吧?”狄標似笑非笑的問道。
“呵呵”小黑不知道面前的警察要干什么,他認為那幾件案子做的是天衣無縫,警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的,何況自己被抓純屬偶然,他現(xiàn)在后悔了,他不是后悔做了那幾件案子,而是后悔今晚不該出來瞎轉悠,阿剛叫自己去打牌就應該去的。但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沒有用了。
更讓他不安的是這幾個警察不知道要干什么,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對方既不出兵,也不放水,以致他不知道如何應對。他那雙死魚般的眼睛逐一從面前的警察臉上掃過,企圖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什么也沒現(xiàn)。
其實不光是他,另外幾個警察包括向東流都不知道狄標是什么用意。但是大家都知道他這么做肯定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