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這段時間愈加顯得低調(diào)。
沒有與外來修士產(chǎn)生沖突。
三位筑基期修士坐鎮(zhèn),一位二階煉丹師、二階制符師,足以讓外來修士慎重對待。
修仙百藝,丹器符陣!
煉丹師位列首位,制符師位列第三!
趙青山一人便占據(jù)兩個位置,雖然還是練氣期修士,地位、威懾力卻足以比肩筑基期修士。
再加上趙府也是開門做生意,收購靈草靈藥、原材料、丹方、符方、陣法等,出售丹藥、靈符。
所以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
趙青山這段時間,都難免冷落了妻妾。
還好他的妻妾善解人意,理解如今面臨的局勢,不但不會有怨言,反而努力修行,大門不邁二門不出。
青云派駐地
趙青山正在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鐘欣的美妙身材,鐘欣邊沐浴著,邊哼唱著歌,如同百靈鳥一般。
忽然,趙青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隔壁院子升起。
趙青山臉色一變。
這股氣勢他并不陌生。
正是修士筑基成功的氣勢。
趙青山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身形頓時離開這個院子,毫不猶豫地離開這一座府邸。
他沒有想到,劉昊那么有魄力,半個月前湊齊了兩百五十中品靈石,從趙府求購了一顆筑基丹,現(xiàn)在就服用筑基丹沖擊筑基期。
要知道,劉昊可是剛突破練氣十層不久,還沒完全鞏固,就迫不及待服用筑基丹。
“不愧是青云派弟子,天資確實頗為不凡?!鄙钌罨赝诉@一座府邸,趙青山暗自感慨。
就這么段時間,青云派弟子,不僅僅是劉昊成功筑基,鐘欣也達到了練氣九層!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是散修不敢想象。
此次青云派七位弟子,可以說一個個都有望筑基,筑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過趙青山對于劉昊急匆匆沖擊筑基,也是能夠理解。
一位金丹期修士的遺跡洞府,有這種巨大的吸引力。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種遺跡洞府,不管是對于散修還是對于大派弟子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機緣!
筑基希望!
長生!
這些都足以讓練氣期修士、筑基期修士瘋狂,哪怕誰都知道,這樣的遺跡洞府往往伴隨著危險,死亡率極高。
但是人一生下來,偏偏總是希望賭博,總是會帶著一些僥幸。
總會有人成功,那么為何那個成功的人不會是自己???
趙青山都猜到,估計劉昊不僅僅止步于立下大功,而是想要進入遺跡洞府中闖蕩,自己獲得資源,從而為了自己的金丹大道鋪平道路。
散修,追求的是筑基希望!
名門大派弟子,筑基對于他們而言只是一個起點,他們追求的是成就金丹大道的希望!
哪怕劉昊是青云派弟子,不過估計想要修成金丹,也不容易!
毫不猶豫地回家,趙青山可不希望自己暴露。
只有在暗中,才能有漁翁得利的希望!
不然的話,他如何與這些宗門弟子相爭。
既然這座遺跡洞府是在長平城,作為長平城人,趙青山自然不會不想爭。
回到家里,趙青山見妻妾都在努力修行,心中稍稍有些欣慰。
這么多修士齊聚長平城,他感受到壓力,他的妻妾也感受到壓力,在這樣的壓力下,每個人都在努力修行,而不是勾心斗角。
女人就是這樣,不能讓她閑著,閑著就會胡思亂想。只有讓她有事情做,男人才不會發(fā)愁煩心。
趙青山稍微想了一下,便往修煉室而去。
此次他要制作二階爆靈符。
二階爆靈符,和一階爆靈符原理是相通的,趙青山之前就制作了兩張。
這種二階爆靈符,趙青山是舍不得出售,而是留在身上,作為自己的底牌。
畢竟一階爆靈符威脅不到筑基期修士,二階爆靈符就不一樣,一張二階爆靈符,筑基期修士一個不慎,就會被爆靈符爆炸轟殺,那威力增強了數(shù)倍。
拿起符筆,趙青山小心翼翼地制作著二階爆靈符。
作為制符師,制作靈符其實并不比煉丹師煉丹來得容易,制符時稍微有個不慎,就會報廢,全功盡棄。
與一階靈符用普通符紙不同,二階靈符使用的符紙,乃是用妖獸皮專門制作而成,因為只有妖獸皮制成的符紙,才能承載得了二階靈符的威力。
一個小時后,一張爆靈符就被制作成,趙青山滿意地點點頭,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他沒有停止制作爆靈符,繼續(xù)著制符。
......
次日,中午時分。
趙青山從修煉室中出來,顯得有些疲倦。
剛好秋月在養(yǎng)花著。
“夫君~~”秋月呼喊著,眼角充滿媚意,向著趙青山奔跑而來。
身體微微前傾,雙臂很隨意的環(huán)住趙青山,衣袍前的甘甜柚子快要壓出了紋理。
“可是想夫君了?”趙青山嗅著秋月身上淡淡香味,輕咬她耳朵。
秋月只覺得耳朵有股熱氣襲來,面頰一下子紅潤起來,羞答答地道:“妾身是想夫君了。”
趙青山見狀,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心,橫抱起秋月,往秋月方向而去。
不一會兒,床板搖曳起來。
嘎嘎作響!
.......
一覺睡到自然醒。
睜開雙眼時,已經(jīng)是夜晚。
秋月如同一只小貓咪縮在他懷里,一臉的幸福。
趙青山笑了笑,有這般好妾室,他自然寵得很,修為低是低了一些,不過好在秋月乃是中品靈根,潛力還是很大的,待他挖掘的空間依舊很大。
這一點,從秋月的修為,已經(jīng)超過冰彤,就可以看出來。
要知道,平日里,他可是多一些照顧冰彤這個正妻,可就算如此,冰彤的修為還是被秋月給超過了。
想想這種天資,確實讓人感到羨慕、無力。
甚至于可以說,到目前為止,秋月是他妻妾之中天資最高的,日后不出意外的話,也是有可能修為最高的。
“夫君,都是妾身不好,貪睡了些,妾身這就起來服侍夫君更衣?!鼻镌滦褋頃r,不好意思地說道。
一時貪歡,難免受罪。
趙青山輕笑道:“秋月,不急,你我好好溫存一番?!?br/>
趙青山拉住秋月的玉手,二人說著一些貼己話,秋月臉紅紅的。
直到秋月受不了,方才起床穿衣服。
此時,卻已經(jīng)是月兔高掛于空,天空滿是繁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