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的另一處vip包廂。
楚云霄自進(jìn)來后就黑著臉,眾多被上官燁精挑細(xì)選來的美女想靠近他,都被他的駭人氣勢所嚇,不敢上前。
“霄,來這里是找樂子的,別老是板著個臉,嚇著了美女們?!鄙瞎贌钊缋哮d般,把美女一個勁地往楚云霄懷里送,甩下一張金卡,“你們誰能討我兄弟歡心,我就把這張卡送給誰,至于卡內(nèi)金額嘛,一千萬,伺候好他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美女們一聽,一千萬啊,做一輩子都不一定有那么多錢,剎時各個都躍躍欲試,大著膽子,又是幫楚云霄倒酒,又是為他捶背,還故意在他面前把胸口的低領(lǐng)拉得不能再低了。
鶯鶯燕燕,色情迷離,一般男人早就醉倒在溫柔鄉(xiāng),左擁右抱,親親啃啃,愛不釋手了。
可是楚云霄,不動不摸,甚至厭惡著她們的接近,只說了一個字:“滾!”
大多數(shù)女子都識趣地退開,但有一個不識趣的頭牌姑娘眨著媚眼,柔媚地遞酒給楚云霄喝,見他接了更是眉開眼笑,不就是男人嘛,誰能抵擋得了她夜場第一頭牌秋曼的引誘。
她的身材一級棒,長相也一級棒,那媚態(tài)更是頂級棒,別說是男人,連女人見了心都會酥了。
上官燁見這個秋曼似乎有點戲,終于有些安慰,想著榆木腦袋的楚云霄開竅了,接了她的酒,至少也不討厭她,接下來她夠有手段,應(yīng)該能讓楚云霄有所行動。
跟秋曼那個啥了,楚云霄就會知道,不是只有慕心顏,才能讓他滿足的。
女人嘛,那里,不都是一個樣的。
就在上官燁以為自己沒有白費一番心思的時候,楚云霄將酒潑到了秋曼的臉上,瞬間,她那張媚眼如絲的臉花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滾!”楚云霄一丟酒杯,砰地碎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這下,所有的美女,誰都不敢再上前,退避三舍地偷看著楚云霄,紛紛納悶,男人來這里不就是來尋歡作樂的,這個人也太奇怪了。
有幾個眼尖的終于認(rèn)出了楚云霄,詫異得不得了,要知道這可是傳說中的第一校官,家世的顯赫就不說了,光是自身的前途就不可限量,再加上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完美,有木有?
面對著這個超級巨無霸的大金龜,美女們那個眼睛直冒泡泡,但是也深切地明白大金龜?shù)睦淇釤o情,因為有一次在應(yīng)酬時,一個不懂事的小姐碰了大金龜一下,那雪白的手臂就斷了。
想到這,那些冒愛心泡泡的眼眸,全都變成了恐懼之色。
冷血魔王的威名真是大啊,上官燁無奈地嘆息一聲,揮揮手,讓所有的佳麗都退了出去,反正看樣子,她們也不敢過來伺候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鄙瞎贌钣行┖掼F不成鋼地勸著楚云霄。
“誰單戀了?”楚云霄冷眉一挑,那神情,仿佛再說,你再說一遍,我就再和你打一架,上官燁看懂了,不再去捋老虎毛。
額頭上的傷疤剛好,他可不想再破相。
上次莫名其妙地干了一架,這次他不愿在這種地方,再和楚云霄打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包廂里爭小姐呢。
傳出去,多沒有格調(diào)啊。
“喝酒!”楚云霄拿起一瓶xo,就在鋼化玻璃的茶幾上砸瓶口,瓶口被砸爛,酒流了出來,他仰著頭,直接就把酒往嘴里倒,也不管有沒有碎玻璃渣。
“你瘋了啊,小心喉嚨被刺破,英年早逝!”上官燁見狀,立刻上前奪瓶子,并仔細(xì)檢查楚云霄有沒有被割傷,還好沒事,他迅速把其他的酒全部打開,一共十多瓶,都送到了楚云霄面前,“好了,隨便你怎么喝,喝死了,我替你收尸!”
楚云霄也不言語,拿起酒瓶,就喝,酒穿過喉嚨,辣辣地痛,卻抵不上心痛的萬分之一。
他以為就算不愛,慕心顏對他,至少會有一點點感情,一點點的留戀。
可是,就剛才他所看到的,完全沒有!
七天不聯(lián)系,猶如過了七個世紀(jì),他內(nèi)心極度煎熬,再見面時,卻看到她和冷天逸在深情對唱。
那情歌,真是纏綿到不行!
還思念永相隨!
還愛是翼下之風(fēng)兩心相隨自在飛!
還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神話!
還在眾人面前,濃情相擁!
離開了他,她過得那么幸福,她的幸福,刺痛了他的雙眼,讓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可笑!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不必問,有些人你永遠(yuǎn)不必等……”上官燁特意選了這首《夢醒時分》放出來給楚云霄聽。
聽著聽著,楚云霄陰沉著臉,“關(guān)了!”
“傷心的時候,就該聽這些歌,你看歌詞說得多好,有些人啊,永遠(yuǎn)都不要等?!鄙瞎贌畹谝淮伟l(fā)覺自己居然會如此地苦口婆心,等到有一天楚云霄也這樣勸他時,他才知道這歌詞都是狗屁,一旦認(rèn)定了某個人就會等到底,不管傷多少心,不管流多少淚。
“叫你關(guān)了,聽到了沒!”楚云霄狠狠一砸酒瓶,那個暴躁啊。
他是瘋了!
沒瘋的話,怎么會愛上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沒瘋的話,為何每次看到她和冷天逸在一起,會如此的嫉妒和憤恨。
瘋吧!
瘋吧!
就讓他瘋這最后一次好了!
當(dāng)明天醒來的時候,她就真的成為過去。
待到夢醒時分,他不會再為了她而心痛。
酒,一瓶瓶地入口,化作穿腸的毒藥,痛至全身。
慕心顏的容顏在他面前無限放大,記憶從她走錯房的那一夜開始清晰,他們的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難道注定永遠(yuǎn)就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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