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信息,自己怎樣才能夠快速傳遞給他們,程咬金還沒來得及開口去問,面前的李長安就從手中拿出了一塊小石頭,上面畫著一個特殊的符號。
這東西是李長安前幾日從臨近方向找到的,本來只是想在附近探查一圈,看能不能夠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誰知道在后山的山坡上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幾塊小石頭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李長安走上前時,還感受到了這石頭當中蘊含出來的一些力量。
迅速將這東西抓在手里,卻聽到了一陣大風呼嘯的聲音,轉頭向地面看去,卻沒有什么東西在行動,直到自己發(fā)現(xiàn)這聲音是從手中的石頭中傳來的。
而且出發(fā)點的生源地就是自己腳下的這幾塊石頭,至于那呼嘯的風聲是自己來回走動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響。
萬萬沒想到一切的情況居然是如此的機緣巧合,要是能夠在之前有這樣的機遇,那于情于理都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幅情況。
不過這個石頭可以多遠傳遞聲音,李長安還沒有經過嘗試,當天回來的時候就被這些事情牽絆住了腳步,誰也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么大膽。
在李世民嚴查封鎖的時候還敢迎難直上,真是讓自己頗有幾分預料之外,而且現(xiàn)在李世民遞來的消息都是關于突厥那一邊的。
看來玉親王的事情他應該還沒有放在眼里,世子也是。
那家伙兩把刷子也不過如此,真的能夠掀起什么風浪的話,就無需跟突厥合作,單槍匹馬到皇宮來單挑,或許自己和李世民還會敬畏他這些為了權力獻身的心情。
但至于現(xiàn)在他叛敵通國,在這里將所有的信息變賣給了那些外人,這不就等同于是個賣國賊嗎?
現(xiàn)如今還讓他用著玉親王的名號,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自己是李世民的話,早就已經剝奪了他親王的名號,直接把他打發(fā)當成庶民一樣。
這家伙的心思可并不單純,他手底下的那一個柿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能說一直寄養(yǎng)在皇宮當中的三皇子,還算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家伙。
不過李長安也深知自己現(xiàn)在無需考慮那么多,總得要先把突覺這一邊的情況解決,再和鄭國大將軍交換過信息之后,還是決定先前往吐蕃一趟。
看看這里的軍隊能不能夠被盡數(shù)斬殺,等到自己抵達時,鎮(zhèn)國大將軍的軍隊已經逼近了那一處地下訓練場所,隨后他們迅速吹響號角。
一窩蜂的士兵直接涌了進去,而李長安則是站在了后方的區(qū)域,觀看著面前的情景,還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奮力抵抗。
而且他們身上的盔甲和一些兵器,全部都是由黑鐵打造的,至于這些黑鐵的來源就可以鎖定在山東氏族的身上,不論他們是怎么弄到的。
但之前的吐蕃軍隊卻是由他們聯(lián)系的,這上面的一些嫌疑是絕對擺脫不了的。
哪怕他們有這個意圖,也得看看他們解釋之后李世民愿不愿意聽,這些吐蕃的士兵很快就就地伏法被全部抓住。
“現(xiàn)在怎么辦?”
“先別急,把這些人押送好了,到時候帶回李世民那一邊讓他瞧瞧到底該怎么處置!
沒想到還有一批漏網(wǎng)之魚在李長安轉身的那一剎那,有意對吐蕃士兵直接從面前沖了出來,手中的武器樣樣數(shù)數(shù)都對準了李長安。
看來他們已經洞悉了整個軍隊當中到底誰才是頭目,只有解決掉李長安,才能夠將他們從這種水深火熱的環(huán)境當中解救出來。
但很可惜,他們的猜測已經走上了一條極端的路線。
李長安抽出旁邊士兵腰間的佩劍,一刀砍下,直接將那個小隊的隊長的頭顱斬殺,身后的那些吐蕃士兵,頓時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之前透露的消息不是說李長安是一個文官在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的武力值,只會磨嘴皮子嗎?
怎么現(xiàn)在看來變得大有不同,那些吐蕃士兵可不打算貿然前行,一個個在這里退后的極快,好像生怕惹來什么麻煩一樣。
要是之前在這里干涉了自己的情況,感謝如今的表達,不就成了一個極其具有困難的情況,但相反該做的一些事情時常會影響自己最終的一個變化。
而且目標狀態(tài)下是影響了自己的一個了解,如果真的能夠控制現(xiàn)在的一個區(qū)域性轉變,那不就等同于所有的下屬都被他扼殺在了搖籃之中嗎?
其實不論是面前的吐蕃士兵不愿意,還是他們派來的小將軍都有些抗拒這一點,但是眼下李長安卻不著急,能夠跟他們聯(lián)合的。
無非就只有大唐這邊的山東氏族,而現(xiàn)如今劉備已經安插到了山東氏族的內部,韓信則是在柳長明那邊吹著風,這雙向擠壓,難道還能夠給他們有多余反思的機會嗎?
既然這么大膽考慮到了這些所謂事情的開端,那肯定就有辦法解決余下所有的答案。
李長安笑瞇瞇的望向吐蕃士兵他們,像個攔路虎一樣在這里呆著。
可是卻又不知道他們最終應該做何舉動,這種來往迷茫的情況倒是讓自己覺得有幾分好笑,可是現(xiàn)如今的情況卻并不像自己想象當中那么簡單。
要是引發(fā)了他們的推測,那自己多半會成為這里一個受人打壓的情況。
無論是哪一點都將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個路徑,所以李長安倒也不慌不忙,等待著他們在這里商量一個該有的結果。
反正大家都是為了最后的結局而來,誰也不會白白浪費這些時間陪別人過家家。
而且吐蕃士兵的想法自己也逐漸洞悉了,他們的王上應該是囑咐了他們江忍攔截在這里,但是卻沒有說清楚最后要如何解決問題,這不就是一個雙向的變動嗎?
而且現(xiàn)在他們是一只野外的軍隊,也就意味著根本沒有人會無端的管理這方面的情況。
到時候他們的做法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也在情理之中,大家都忙著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