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諸葛皓天如來自地域的惡魔卻又是神一般的存在,他那滿溢的聚靈力昭示所有人,他們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順他則昌逆他則亡!
面對能壓制一切的力量,徒賀族族人內心恐慌了,他就像沉睡千年的毀滅之神,在被驚擾之后做出了毀天滅地的行動。
錢蒼俈等人小心翼翼的咽咽口水,別說其他人畏懼這等毀滅的力量,就連他們都不曾想到這男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錢多多在眾人畏懼之時卻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這才是她選擇的男人,有著萬萬人之上的氣魄與作為王者風范,只有這樣的男人才值得她去愛!只是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給她如此熟悉的感覺?放佛是認識了數(shù)年的人。
皇甫墨痕自從到達五界三階后就再也沒辦法突破到四階,他怎么也沒想到歹帝的五界能力竟然已經突破到了七階,這升階的速度快到他始料未及。
諸葛皓天使出狂龍之勢影鏢卷風而來,皇甫墨痕一招離形拳將影鏢彈開,影鏢被彈開后像有生命般旋轉轉彎再次朝他襲來,他再使出踏天梯(借影鏢的之力踏足在影鏢之上)使出手劈式萬鴻斬攻至諸葛皓天。
諸葛皓天屏氣身體消失在偌大的聚靈盾內,萬鴻斬攻擊失效后,皇甫墨痕隨即也使出屏氣隱沒在聚靈盾內,此時聚靈力內毫無兩人蹤影及生息。
眾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不敢眨一下眼,深怕錯過了兩大高手的對決,俈俈悄聲移步到姐姐身邊激動的低語,“老姐,這么厲害的人是我姐夫了?”
“小孩子老實觀戰(zhàn)!”錢多多輕輕皺眉不予理會,現(xiàn)在她總覺得天寶貝攻擊的姿勢為什么那么像當初那個人?她將兩人的身影在腦海重疊簡直是一個人的身影,她怎么會大意的一直沒發(fā)現(xiàn)呢!
正當錢多多懊惱之時,聚靈盾內電光火石之間閃現(xiàn)出兩人瞬間交戰(zhàn)的身影,拳法腳技在轉瞬之際過了十來招,但是武功修為若的人只是看到他們瞬間閃現(xiàn)出的身影,隨后又隱沒在屏氣內。
皇甫墨痕知道歹帝對他并無殺意,為了保住族長的榮譽又不能輕易被歹帝所傷,他在慌神之時諸葛皓天已經迅步到他身后對著他發(fā)出一記靈彈,皇甫墨痕受到沖擊屏氣解除整個人飛到了聚靈盾上再反彈掉下來口吐鮮血。
親眼見到族長都被擊敗,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徒賀族人膽戰(zhàn)心驚,但是他們并不懦弱打算集體迎戰(zhàn),就算死了也要為獨孤長老討個公道,到了地府見到獨孤長老也能昂首挺胸。
在所有人被毀滅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之時,錢多多用所有人都聽得清楚的音量說,“天寶貝別為難他們了,不如一同去驗尸探查到底誰是兇手,還俈俈一個清白!”
諸葛皓天收起聚靈盾,徒賀族人馬上上前將受傷的族長扶起,皇甫墨痕知道諸葛皓天對錢多多動了真情,這一掌便是警告他若是再蓄意找錢多多的麻煩下場就不會是今日如此簡單。
“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無辜的,那么就給你們機會去為自己平反吧?!被矢δ鄄幌朐僮鰺o謂糾纏,歹帝對她的支持就已經表明了立場。
“本來就無辜!”錢蒼俈白了他一眼,他太崇拜這個萬能的姐夫了,有他在此撐腰他更肆無忌憚,若是這個姐夫能管住老姐,那他將來的人生就不會那么悲催了。
“皇甫族長,只要你的族人無異議讓我驗尸,我們確實會前去自行洗清清白?!?br/>
她倒要看看這讓人精心的布局是怎么一個栽贓法,于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討伐隊伍在諸葛皓天的強壓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返回賀邪堡驗尸。
獨孤長老的尸體還在床上并未做處理,不過在他的尸體旁邊放置幾大盆冰塊防止尸體腐爛。房間內的一切擺設再案發(fā)后均無人碰觸,錢多多環(huán)視房內一周,帶上頭套、口罩及手套開始驗尸。
“俈俈,拿紙筆將我所說的話全部記錄下來?!卞X多多前世雖然醫(yī)治活人,她喜歡挑戰(zhàn)高難度的工作,所以偶爾也會到法醫(yī)院與法醫(yī)交流下驗尸經驗。
“皇甫族長,你們的族人沒有意見吧?”錢多多在做最后一次確認,若她動手翻了尸體才跳出幾個護尸的人,口口聲聲說死后還要迫害死者的身體,這是對死者不敬的話,那她火大的把那些人拍死就別怪她脾氣太差了。
“沒有,為了給獨孤長老找到兇手,獨孤長老的在天之靈也會同意這么做的?!钡玫綕M意的答復,錢多多開始了眾人矚目的驗尸。
“死者男性,年齡九十七,從尸體的僵硬程度推測死亡時間是今天寅時(注:凌晨三時至凌晨五時),頭部無外傷,雙眼瞪大,表明死前受到一定程度的驚嚇,嘴里無毒素,胸口上有六寸肌膚被火灼傷的痕跡,心臟位置受劍傷尖刺穿心臟致死,從傷口上推測劍寬二厘,劍長約兩尺,背部完好,四肢無殘缺,腳底無泥屑……”
此時的她臉上有著對死者的尊敬,小心翼翼的翻動尸體驗尸,她的認真及無畏的精神感化了在場的人,如果獨孤長老真的是她所殺或派錢蒼俈所殺,她就不會一臉坦然的站在死者面前驗尸,這種尊敬死者的神情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殺人兇手所為。
諸葛皓天欣賞著她淋漓盡致的發(fā)揮自己的特長,她的聰慧及滿腹的學問不是普通人能及,她專注的神情散發(fā)著迷人的光彩,她的美不僅僅是外貌,而是將自身內在的魅力從內到外的釋放出來,這樣的魅力使她整個人都超凡脫俗靈氣逼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驗尸終于完成,錢多多讓眾人都出了房間,這時趙彪聽從她的指示拉了一只肥的掉油的豬到院子內,眾人并不明白要一只豬有何用處,她對錢蒼俈說,“俈俈,拿著熾炎劍對準豬的心臟部位刺出去,燒傷度要與死者身上的燒傷度一樣!”
“了解!”錢蒼俈利索的將熾炎劍對準豬的心臟部位刺出去,一股燒焦的肉味撲鼻而來。
錢多多翻動死豬開始做講解,“各位看到了,這豬受熾炎劍攻擊后,燒傷度和死者胸口處燒傷度是一樣的。但是,被熾炎劍所殺的豬燒傷的表面更為光滑平坦,而熾炎劍刺中的地方,豬肉里面是距齒狀,在基本常識里劍身光滑刺傷人的切口也應該是光滑的,不過熾炎劍的特別之處顛覆了這個常識,它發(fā)出炎氣之后,劍身就會根據(jù)炎氣的濃度改變形狀,所以豬肉里的劍擊出現(xiàn)距齒狀?!?br/>
意料之內的聽到眾人驚訝的聲音,錢多多將豬翻向背面,豬的背部出現(xiàn)大面積燒傷,“熾炎劍也只是刺到了豬的心臟部位,但是豬的背部卻大面積燒傷,而死者背部并無燒傷痕跡。”
她拿出銀扇里一把手術刀,把豬被燒焦的心臟掏了出來拿到大家面前繼續(xù)解說,“熾炎劍的灼熱度最集中的是在它刺穿物體后釋放的整體熱量,所以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心臟及背部,從豬心的焦熱度及被熾炎劍刺中的紋路上相比,死者的心臟卻只有一劍利刃劃過,并無其他燒傷痕跡,這明顯是假冒偽劣產品有人要嫁禍給錢家周密部署的一個圈套?!?br/>
錢多多驗尸結果及舉證都順利的洗清了錢蒼俈的冤屈,接下來查找真兇的事情是徒賀家族自己的事情,她可沒那么多精力陪他們耗,她要回客棧補眠。
“醫(yī)仙請留步?!比绱艘粋€弱智女流對尸體檢驗完全不拖泥帶水不帶任何猥褻及鄙視的神情,她在處理尸體時表現(xiàn)出的穩(wěn)重及神圣感讓人不可侵犯,皇甫墨痕完全被她的內在魅力折服了。
“怎么,皇甫族長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要我再解釋一遍?”他就不能一次把話痛快的說完嗎?非要分段講浪費她睡回籠覺的時間。
“醫(yī)仙可否能協(xié)助我們查出真兇?”這等聰明才智要解開獨孤長老的死因應該不難。
“皇甫族長,你之前帶著一大群人馬氣勢洶洶的殺到客棧一口咬定獨孤長老的死與錢家姐弟有關,如今真相大白你竟然好意思開口請我姑奶奶查真兇,我家姑奶奶說過的一句話放在你身上正合適,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般不要臉的!”
趙彪這性子比其他人更快的忍不住爆發(fā)了,欺負錢家姐弟也要看自己幾斤幾兩,他家姑奶奶一出手驗尸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現(xiàn)在還想依仗他姑奶奶查案,呸,想都別想!
被趙彪這么一說,皇甫墨痕才發(fā)覺自己的失言,可是這潑出去的水說出去的話又怎能收回,瞧著自家族人忘著他的鄙夷眼神,他內心有些煎熬了。
“原來徒賀族就這德性,這話說得也不怕江湖中人恥笑,完全是小人行徑不屑為伍!”水叮鐺站在錢多多身邊朝皇甫墨痕做了個超級鄙視的動作,這小妮子完全被某人帶壞了。
決五承本想挺直腰桿來幾句,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及無任何自保能力,所以自動省略以下一萬字謾罵,他在心里動動嘴皮子“問候”他們就好。
“皇甫族長,查案這事規(guī)官府管。”錢善一臉婉言拒絕,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可就不那么動聽了,“如果你們徒賀族自認能力不足,可以書面申請昭示天下,要求讓雷烈家族從旁協(xié)助,我族族長定會衡量事情輕重考慮協(xié)助的可能性。”話說白了,就算你們徒賀族發(fā)了貼函他們一樣不受理。
“你們……”皇甫墨痕再想時光倒流回到剛才他沒說這話這前,現(xiàn)在他所有的顏面都被他們踩得一文不值。
“老姐,我們的驗尸費怎么收?”俈俈這句最為經典最能起到畫龍點睛之意,簡直是給了徒賀家族大大的一個耳光,這種恥辱不是每個家族都能享受得到的!
“還是俈俈聰明,瞧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錢多多回過頭對著一臉傻呆的徒賀族族人說,“這個費用包括壓驚費、出行費、口水費、驗尸費、現(xiàn)場表演熾炎劍的表演費、勞碌費……”
她數(shù)了一大堆他們從來都沒聽說過的費用后,終于報出了一個實價,“合計一百八十萬兩黃金!另外,我們這里共有七人參與了此次事件,若你們徒賀族不像臉面全無,那么每人兩萬兩黃金作為封口費!明碼實價,恕不還價,童叟無欺!”
徒賀族的人那是一個凌亂的表情,您還能不能再黑點??!
“我付!”
為了保住徒賀族顏面及自己的面子,皇甫墨痕咬牙答應。諸葛皓天冷眼瞅著他內心似在思考,眼眸里閃過一絲鄙夷,好在他了解錢兒的性子不會輕易得罪她。
“俈俈,記得派人來收錢?!苯馉N燦的黃金她最喜歡了。
“是!”
錢多多這臨門的一腳讓從沒見過那么多黃金的水叮鐺和決五承眉開眼笑,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他們都要跟著她,好處大大的有,危險不算大劃得來?。?br/>
“你們兩別笑得那么開心,封口費發(fā)到你們手里也就一錠金子!”錢都是她污回來的,這群小孩不出力就想拿她的辛苦錢,門都沒有。
“多多姐……”不帶這么黑的吧。
“小姐……”兩萬兩金子到他手中就剩下一錠而已,不過如小姐一錠都不給他,他還不是一樣跟在小姐身后做牛做馬,一錠金子是平常老百姓家一年多的開銷錢,這有總好過沒有好吧。
錢蒼俈這些最熟悉她的人,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她肯丟兩錠金子出來給他們就該偷笑了,以前她收刮民脂民膏的時候他們手中連半文錢都沒有,比乞丐還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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