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瞬間圍上來,余昊還沒來及在自己的第一意識時間里做出反應(yīng),就見五六人一的拳頭如同石頭一般挨著挨著向著自己的腦袋襲來。此時的他,心情原本就比較低落,急切需要一個人來宣泄自己的不滿情緒,可是眼前的這一幫人,自己想動手,但卻無法還手,緊緊被圍在中間,一時之間還真不好做出反抗。
肖瀟打頭,瞬間將比自己低了半個腦袋的余昊一下使勁的推到在地,嘴上浮現(xiàn)著是一絲絲的陰險笑容,嘴里大聲罵罵咧咧,瞬間將余昊家的女性全部給問候了一遍,一幫人見著肖瀟如此的舉動,個個就像拿到雞毛令箭一般,瞬間將自己的手腳當(dāng)作了最有力的打擊武器。
表情囂張,力道十足,毫不留情。就像對待自己的痛惡敵人一般,恨不得將其置于死地。
對于這般的打罵,憤怒的他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全力做出自己的反抗,可是剛剛站起身來,準(zhǔn)備還手,一下又被一個拳頭給干翻在地,連續(xù)幾次都是這樣,一幫人見著居然地上的這xiǎo子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瞬間更加放肆了起來。余昊沒有辦法,只好放棄自己的抵抗,躺在地上,雙手抱頭,死死的將自己的腦袋護著,任由他們打罵。
地上的人不只是死了還是暈了,一動也不懂的躺著,就好像沒有生氣一般,眾人看著這樣的情況,肖瀟這才命令大伙馬上停下手里的動作。
“瀟哥,這xiǎo子怕是昏了過去,怎么沒動靜了。”
肖瀟蹲下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余昊,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屑,對著説話的狗腿説道,
“怕什么,打死了我負(fù)責(zé),我爸叫肖騰,就連c市公安局的局長看見我爸也要禮讓三分,媽的,早就想收拾他了,看他這樣子就是找抽,哼”
躺在地上的余昊聽見肖瀟這么一説,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此時的他,頭已經(jīng)被這一幫人給踢破了,血流了一臉,整個臉就一下如同一個蘋果,一下紅腫了起來,只留下兩只眼睛還在轉(zhuǎn)。
余昊抬起頭,將滿臉是血的臉對著肖瀟一個冷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隨后一字一句慢慢的説道,
“有本事你弄死老子,老子他娘的不怕你,你不弄死我,我他媽的下次一定弄殘你,呵呵”話語中充滿的是不屑與諷刺,讓在場的人一下將憤怒再次給爆發(fā)了出來。
剛説完這句話,一只腳瞬間將余昊抬起的頭一下使勁的給踩了下去,隨后又來一個人,狠狠的踹了他兩腳,余昊被這一腳給狠狠的踢中了腦袋,在地上瞬間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去看眾人的表現(xiàn),一句話也説不出來。
肖瀟看著一臉痛苦的余昊,站在一旁呵呵的笑了起來,兩手插兜,歪著腦袋的看著地上的余昊,對著旁邊的人指揮到,給我拿只煙來,身后一人聽到命令,迅速的拿出一只中華煙遞到了肖瀟的嘴邊,肖瀟一個嘴巴直接含住了遞過來的中華煙,那人再次乖乖的伸出自己的手一邊遮風(fēng)一邊diǎn著了煙。
diǎn著的煙被肖瀟狠狠的吸掉了三分之一,隨后化成煙霧再次被他吐了出來,消失在了空氣中,這才一步一步的向著余昊走了過去,再次不屑的看著余昊,蹲了下來,一臉的嘲諷,對著余昊説道,
“你這性子真不錯,典型的一副挨揍像,要是剛剛低頭認(rèn)錯的話,説不定我還可以免你受皮肉之苦,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哈哈”説完肖瀟不顧眾人狂妄的將笑聲放了出來。
一旁的兩人順勢將余昊的腿和手給狠狠的按住,肖瀟吸進一口煙,將煙霧使勁的吹在了余昊的臉上,余昊見狀,依然那副表情,倔強不可侵犯。
“xiǎo子,知道今天我為什么要揍你嗎,”
余昊看著他,笑了一聲,“因為你有病。”
旁邊的人聽見這句話,再次將耳光狠狠的甩在了余昊的臉上,
“找死,成全你。罵了隔壁的,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br/>
肖瀟見狀,立馬止住了這人的動作,隨后繼續(xù)對著余昊,眼神里充滿的是囂張,
“早告訴你了,離著趙婉婷遠(yuǎn)一diǎn,你以為你是白馬王子啊?!?br/>
“他是我的,是我的!”
余昊聽著這句話,瞬間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一旁的人看的都不解。
“你知道嗎,我特么的感覺你像xiǎo學(xué)生,我要是你的話,早就改變注意了,就你這樣,讓人笑話。”
“哈哈哈,我就是比你牛逼,你他嗎的就是孬種,廢物,廢物,廢物”余昊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郁悶,被按在地上的他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嘴里歇斯底里的大聲吼道。
肖瀟一臉的憤怒,看著地上使勁掙扎的余昊,氣的一句話也説不出來,粗氣直出,過了好一會兒,看著地上的人安靜下來了這才對著身邊的人説道,
“給我使勁的按住他,老子今天要讓她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他這是裸的在挑釁?!闭h完將自己的手里的煙再次狠狠的吸入一口,顯出明亮的煙頭火花,蹲下身子,順手撩開了余昊的肩膀的衣袖,將煙頭狠狠的俺來上去。
被這突入其來的疼痛侵襲,瞬間躺在地上的少年一下痛苦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兩邊的人卻是狠狠的按著讓其無法動彈,但是嘴里卻是將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沒有發(fā)出半diǎn叫喊聲,臉上的豆大的汗水一顆顆的滑落下來,掉在地上。隨后膀子上便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傷疤。
“你挺有種的,今天給我記住了,要是以后再像先前的那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今天這只是一個開頭,哼?!?br/>
一幫人看著眼前的余昊如此的落魄,皆是呵呵的嘲笑起來。好一會兒,一幫人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此時的余昊,感覺自己就好像快要到生和死的邊緣了,腦袋里嗡嗡作響,手上,身上,腿上全是泥土,一聲好像骨頭被打斷了一般,特別是那個被肖瀟給燙傷的傷疤,此時正隱隱作痛,就好像一只只xiǎo螞蟻在咬自己的心臟一般,異常難受。余昊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用手把臉上的血跡擦干凈。才慢慢的向著自己家里步履蹣跚的走去。
今天的事,對于他來説,無疑是這十幾年來最令人無法忍受的事,看著自己手膀上這個傷疤,心里一陣那股憤怒就無法平息,同時,這個傷疤給他帶來的傷痛讓他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
晚上,天浩躺在床上想著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那么多的離奇的事為什么就讓自己遇見了,無人林子深處的洞口里面居然會有那些,但是冥冥之中又覺得這好像就像爺爺説的,有些東西這輩子自己都無法去改變,就如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以后的一切,又會是怎樣呢,御氣修身術(shù),最高層會是怎樣的功效呢,這些讓這個少年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