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引起混亂,突然剛剛還抱著頭躲在一邊的人群中竟然有好幾個都站了起來,一時間,所有蹲在一旁的人全都給站了起來,秦嘉沐微笑的說,“的確,你們足夠小心,但是你們就知道哪些乘客實際上是我派去的人偽裝的嗎?”
覺得吃驚的不僅是白管家,白玉霜也嚇一跳,剛剛這些人還蹲在一旁,嚇得個半死,但現(xiàn)在竟然整齊有素的站起身來,從口袋里拿出槍指著他們。
沒有人敢先開槍,只能一邊用槍抵著白亦雙,一邊向后退著,可是當他們回頭卻發(fā)現(xiàn)退無可退,另外一個出口,已經(jīng)被死死堵住,現(xiàn)在這艘船,以秦嘉沐說了算。
“束手就擒吧,不管怎么說,你是亦雙的外公,也就是我的長輩,只要你能把所有的財產(chǎn)還給白家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管怎么說,我也不會虧待你。”
黑衣人聽到他這么說,產(chǎn)生了一絲猶豫,禁錮著白亦雙的手,也沒有那么用力了,抓緊機會白亦雙一個轉(zhuǎn)身,踹了他一腳,被打到敏感部位的黑衣人雙手一松,秦嘉沐抓緊機會沖了過去,順手把白亦雙抱住,兩人一起滾到了另一邊。
“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重?”她整個人都摔到了秦嘉沐身上,并且男人還悶悶的吐槽了一句。
她小臉一紅,拒絕繼續(xù)談這個問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看向另一邊的外公。
這是她在世界上僅存不多的親人了。即使外公做了很多錯事,但白吟霜仍然愿意原諒他,“外公您住手吧,畢竟這么多年了,仇恨早應(yīng)該放下,白家已經(jīng)走上了末路,爺爺也去世了,您放心不管要坐多少年牢,我會一直等您出來的。”
老人的神情有一絲變動,緊握著槍支的手,沒有那么僵硬了,白亦雙緩緩走向他伸出白皙嬌嫩的小手,想握住那只飽經(jīng)滄桑歲月打壓的手。
可下一秒,老人的神情再次變得猙獰?!盎夭蝗チ耍銒寢屇阃馄?,還有你。都回不去了?!?br/>
就在一瞬間,剛剛還對著他人的槍,外公一個反手,拿槍對著自己,然后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板機。
震耳欲聾的槍擊聲,有的現(xiàn)場再次陷入慌亂,可下一秒。又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白亦雙眼睜睜看著老人的身子在冷風(fēng)中,緩緩摔下,他的望向她的目光依舊慈愛可親,嘴角的笑容,仿佛所有的陰謀,所有的黑暗都不曾存在。
“不要?!?br/>
她瘋了一般的跑過去一把扶住了外公的身體。,“求求您別離開我?!?br/>
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老人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目光一直盯著她清秀迷人的五官,一遍一遍的感嘆?!罢嫦癜?,既像你的外婆,也像你的媽媽,如果能再次見到他們就好了,嗯,馬上就能見到?!?br/>
老人的目光依舊緊追著她,還想說什么,但再也沒有力氣,最終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秦嘉沐站在她身后,長腿沒有前進一步。他不想打擾一個孩子對自己親人最后的送別。
可不遠處安景塵走了過來,他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神情凝重的對他說,“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剛剛他們說的炸彈是真的,一旦找不到,我們所有人都有危險,況且現(xiàn)在想聯(lián)絡(luò)直升飛機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br/>
整艘船上差不多有將近3000人出去,他們安排的人還有將近2000人是普通游客。
剛剛親眼目睹白管家自殺的黑衣男,此時完全六神無主,他只不過幫白管家注射,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有炸彈這件事我可不是嚇唬你們的,但是安裝炸彈的位置到底在哪,我可真不知道,我不過是拿錢做事兒,你們千萬不要殺我?!?br/>
將近1米9的高個男,噗的一聲跪倒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痛哭。
安景塵白了他一眼,壓根不把他放在心上,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炸彈,然后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只能每個房間每個位置都找了?!鼻丶毋逍奶鄣目粗铧c哭暈過去的白亦雙。他走到女生的跟前想對她說些什么,白亦雙搖搖頭,語氣似乎恢復(fù)了平靜,又似乎是打入心底的絕望。
“大家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你放心,我沒事,你去忙吧?!?br/>
他站起身,再看一眼外公,叫來人拿來一張白布,輕輕的鋪在尸體上面。
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所有的人都回到甲板上,秦嘉沐,安景塵找來船長,向他大致了解一下整艘船的布局。
從未經(jīng)歷這種事情的船長,早已慌不擇路,他一邊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邊白管家的所作所為?!拔液湍莻€白管家可是老朋友了,他怎么能這么害我?!?br/>
秦嘉沐抬眼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高大的身子正好擋在船長面前。聲音變得幽冷寂靜。而一舉一動表現(xiàn)出來他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怒不可遏,只是在竭力克制。
“現(xiàn)在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嗎?你拿了別人多少錢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祈求我們能早點找到炸彈,如果找不出來,你的命也沒了?!?br/>
他不怒而威的氣場很快就把船長克制住,那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心虛的望了他一眼,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拿出整艘船的布局圖。
其實和一般的輪船沒有什么兩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更大,房間數(shù)目也更多。
幾個有經(jīng)驗的船員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最后的結(jié)論是,根本不可能。
“你們的意思是說這根本不可能安裝炸彈,白管家臨死前說的話全都是假話?”
他們點點頭。每個人的表情上充滿了不屑?!跋炔徽f我們的安檢有多嚴格,光整艘船都安裝了無數(shù)個監(jiān)控,我不相信他們會躲過這些攝像頭,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安裝?!?br/>
安景塵點點頭,終于松了一口氣,沒有那么緊張了,可當他轉(zhuǎn)頭看向秦佳木,只見男人眉頭依舊緊鎖,看上去并沒有相信這些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