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該死的丫頭,你給我回來!”
風(fēng)景如畫山谷深處,一名白衣老者從廢墟中爬起指著遠(yuǎn)方氣急敗壞地大吼。
——
此刻,老者口中的丫頭卻優(yōu)哉游哉坐在馬車上。
“若薇,我們這是到哪兒了?”,少女雙眼輕合,鳳都,想到這個詞,她心中不由得浮起一股悲涼。她永遠(yuǎn)無法忘記當(dāng)時那人對她的聲聲控訴。
“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喜歡你這個一無是處的草包不成?”
草包?
少女深吸一口氣,雙目睜開,一片清明,當(dāng)初她甚至以為自己會那樣死去,帶著深深的不甘;卻不想天可憐見,再次醒來,她回到了十歲跌下荷花池的那一年,不等眾人指責(zé),不待那所謂的父親開口,她主動提出離開。
想到這兒,她唇角微勾;待以后可得好好謝謝那個女人吶,若非她的無盡追殺,她又怎么可能陰錯陽差被無夢撿到并收為關(guān)門弟子,又怎么會擁有如今的名利地位,雖然她對這一切……并不在乎。
季巧巧,少女在心中默念這三個字,略帶嬰兒肥的小臉上勾起一抹與她氣質(zhì)不符的邪魅;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只知道橫沖直撞的江兮淺了。她倒要看看,沒有了她這個一無是處配角的襯托,那個一往情深的威遠(yuǎn)候世子還能否對她一往情深。
少女身旁的美婢輕嘆一聲,“剛過了江夏郡城,再有兩日就能到鳳都了!”
“嗯”,江兮淺微微頷首,突然她只覺得背后一涼,“阿嚏!”
“小姐,你怎么了?”,美婢面樓擔(dān)憂。
江兮淺揉了揉鼻子,“沒事!”
“嗯”,美婢看了看江兮淺,確定她是真的沒事之后,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只是片刻,又黛眉微蹙,“小姐,我們這樣離開真的好么?谷主他……”
江兮淺薄唇微抿,鼓著腮幫,滴溜溜的雙眸宛若小鹿般,“誰讓他想奴役我來著,該!”
說完又閉上雙眼,見狀美婢也只能搖搖頭,一臉無奈;卻推開門囑咐道,“蕓兒,走得慢些,讓小姐睡會兒。”
“嗯”,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來。
馬車中原本閉上雙眼的女子唇角微揚(yáng),會心一笑,側(cè)過身,不一會兒就傳來輕輕淺淺的呼吸。
兩日后,馬車平穩(wěn)地駛?cè)滕P都,沿著繁華大道,緩慢前進(jìn)。
“小姐,要先回相府嗎?”,若薇看著半躺在榻上的少女。
“不用,讓清風(fēng)去找銀面,至于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吃東西吧”,江兮淺擺擺手,她已經(jīng)離開了整整三年,這鳳都倒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繁華。
“是”,若薇點點頭,“前面不遠(yuǎn)便是有間客棧,小姐可要前去?”
江兮淺略微思忖,“也好”,因為某個老家伙她已經(jīng)整整有兩月沒有與傅玉他們聯(lián)系了,正好趁這機(jī)會去看看。
誰知剛下馬車,江兮淺便見到迎面走來的一男一女,她眉頭微蹙,當(dāng)真是冤家路窄么?對面那粉面桃腮,眉目含情的女子,不是季巧巧又是哪個。只是她身旁的男子……
“小姐,我們快進(jìn)去吧,我好餓哦”,若蕓大大咧咧。
對面女子抬頭,剛好看到對面的女子,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jì),巴掌大的小臉上還帶著尚未退去的嬰兒肥,可那五官卻是絕美動人,雙眉如黛,粉唇如桃,尤其是一雙眼睛,純黑如墨,清澈無暇,好像能看到人的心底,水汪汪的,宛若小鹿般惹人憐愛。
江兮淺臻首微偏,對著若蕓點點頭。
“怎么了?”,對面男子對著身旁的女子問道。
“呃”,季巧巧強(qiáng)壓下心中的嫉妒和疑惑,提著裙邊快走兩步,“妹妹,是你嗎?”
江兮淺本不欲回首,誰知季巧巧卻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妹妹,你……你回來了?餓了吧,這有間客??墒墙鼉赡瓴虐l(fā)展起來的,雖然貴了些,不過今日既然遇上了,就跟我們一起去吧,相信遠(yuǎn)哥哥他們也是不會介意的”,說著她回頭對著齊浩遠(yuǎn)微微一笑,“遠(yuǎn)哥哥,你說是吧?”
那眉眼間的激動,那一臉驚喜的表情,任是誰看了都是姐妹情深的戲碼,當(dāng)然如果忽略了她手上的力道。
齊浩遠(yuǎn)看著江兮淺,三年,她的眉眼并沒有變多少,是以他一眼就能認(rèn)出她來,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他心中頓時百味雜陳,對季巧巧的問話也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妹妹,你看遠(yuǎn)哥哥都說不介意了,我們走吧”,季巧巧拉著江兮淺就要朝著有間客棧里面走去。
若蕓撅著嘴,一把將江兮淺的手從季巧巧手中奪回來,“你誰啊你,拉著誰都叫妹妹,這是病,得治!”
“妹妹,我”,季巧巧輕咬下唇,一臉無辜地看著江兮淺,“妹妹,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她說完,若蕓一把拉著江兮淺就走,江兮淺突然倒抽一口涼氣,“嘶——”
“小姐,你怎么了?”,若蕓停下腳步。
站在兩人身旁,一直沒有言語的若薇,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小罐,輕輕地拉過江兮淺的手,掀開衣袖,露出一截白瓷般的小臂,正是季巧巧剛才抓住的地方,已經(jīng)是青紫一片。
若蕓驟然瞳孔放大,雙眼死死地瞪著季巧巧,“都道鳳都第一美女季巧巧心地善良,我看是心如蛇蝎還差不多。”
“蕓兒,別說了”,江兮淺看著若薇替她涂上藥膏,抬起頭,濕漉漉的雙眸盈滿水色,眼神清澈帶著無辜,“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
周圍群眾見狀,心底一軟,對著季巧巧指指點點。
“妹妹,我,我不知道”,季巧巧趕緊搖頭解釋,“遠(yuǎn)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幫我跟妹妹解釋,我只是,只是太激動了……”
聽到這話,眾人一片鄙夷。只齊浩遠(yuǎn)看著季巧巧泫然欲泣的表情,又看著江兮淺那皓白手腕上的一片青紫,突然他覺得那青紫是那般刺眼,心底好像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想要解釋,張了張口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浩遠(yuǎn),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先來訂座嗎,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進(jìn)去?”,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江兮淺的身子驟然一頓,帶著兩名婢女,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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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心語
親們別著急哈,某心要慢慢瓦解渣女的群眾基礎(chǔ),吼吼!